第16章
燈關了，人卻還沒有睡意。
不知道是下午睡多了還是今晚緒波太大，鮮失眠的孟靜姝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木頭床被軋的咯吱咯吱響。
干了半天活的陸璈今晚倒是好睡了點，只是才剛睡著便被的翻來覆去又給吵醒了。
本來在自己床上陸璈就難睡，這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陸璈就更難睡了。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才九點多，也不怪睡不著。
早知道剛才不該讓關電視的，看完說不定也就有睡意了。
這會兒再起來開電視倒是奇奇怪怪的，更尷尬。
于是就這麼著一個在床上烙餅，一個在地上烙餅。
孟靜姝到底是年輕，覺還是好睡的，在床上滾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消停了，聽著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陸璈又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了。
他卻更睡不著了。
那里疼的難，死活消不下去。
實在沒招了，悄悄起出去過茶幾上的香煙和打火機，也沒開燈，就這麼坐在客廳了兩煙才總算消停下來。
第二天一早陸璈睜眼就見床上已經沒人了，蓋的薄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枕頭下。
聽著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些困的陸璈也不睡了，起將涼席卷起來放回飄窗上。
從柜里拿出一件短袖套上，出來就聽衛生間傳來洗服的聲音。
陸璈又有點後悔了，昨晚還是應該把他的服放洗機洗了的，省的一大早起來洗服。
也不著急洗漱，先了煙出來點上一，這才夾著煙往衛生間去。
“你以後別用手洗了，放洗機洗，快洗也費不了多水！”
洗機買來就是用的，兩千多的洗機為了那點水電費手洗服，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嗯！”衛生間里的孟靜姝默了一會兒才嗯一聲答應下來。
也不是非得節約那點水電費，只是覺得讓自己的服和他的服攪在一起，覺怪怪的。
可是手洗他的服還是和自己的放在一塊，還別扭什麼呢。
何況以後要上班，再早早起來洗服真不知道能不能起得來，還是拉倒吧，洗機就洗機吧。
陸璈一煙完，孟靜姝的服也洗好了，將服放進洗機水，則去廚房開始攤蛋餅。
洗漱好出來的陸璈聽著洗機慢慢停下來，也沒猶豫，直接打開將里面的服抱出來去臺上晾著。
晾到孟靜姝的時候陸璈不由老臉一紅，跟燙手似的飛快掛到架上。
掛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麼大，知道滿，可是有這麼大嗎？
打從回去見著，就一直穿著松松垮垮的服，要不是看過的腰，陸璈還真不知道材到底什麼樣。
不過之前一直喂孩子，滿點也正常吧。
不敢多想，再多想又要難了。
服晾好去廚房，就見孟靜姝正彎腰在灶臺上忙活著什麼，過去一看才發現正將炒好的土豆往蛋餅里卷。
看著還真跟外面賣的蛋餅一樣，就是他這個鍋不行，做的賣相不是那麼好，要是換個平底鍋肯定能做的更好。
“大哥你洗漱好了嗎？”
孟靜姝也沒回頭，這麼大個人站後面，能不知道嗎？
“嗯！”
聽著他嗯，孟靜姝將卷好的蛋餅放到盤子里又問道：“給你卷兩個能吃完嗎？”
土豆炒的有點多了，不吃也只能倒掉，浪費不是的風格。
“能！”
得了他的能，孟靜姝莫名有些高興，不用浪費了。
給他卷了兩個放在盤子里給他，隨後又給自己也卷了一個。
陸璈也沒走，就這麼站在廚房大口咬了起來。
還真是跟賣的一樣，不，做的比小區門口賣的還要好吃。
早知道有這手藝，還進什麼廠啊。
以春風里的人流量，就算門口賣早飯的人多，一早上也絕對能賣個百十塊錢。
這個本低的很，賣一百塊錢最能賺個六七十，這不比電子廠賺的多多了，就算一天賺五十那也比電子廠強多了，起碼不用看人臉。
但這會兒再說這個已經晚了，還是讓先上著吧，以目前的神狀況也不太適合做生意。
吃過早飯從廚房出來，一轉頭看到臺上掛著剛洗的服，孟靜姝當即小臉一紅，低垂著個腦袋跟做賊似的回了次臥。
不一會兒提著的小包出來了。
送去廠里的路上，陸璈囑咐道：“你們那個廠有廠車到小區門口的，你上班以後問清楚了看看到春風里是幾號車，別坐錯了，要是真不小心坐錯了也別慌，下車後給我打電話就行！”
“嗯！”
頭回出來上班，孟靜姝其實也張，之前不管是面試還是檢一直有陸璈陪著，即便張也還好。
這會兒陸璈不能再陪著了，一切只能靠自己便由不得不張。
“你別張，去了以後不懂的就問人家，做幾天悉下來就好了！”
“嗯！”里應著嗯，人卻已經張的不行了。
雙手抓著包帶。
到了廠門口，陸璈還是不放心，又問道：“還記得前天面試的地方嗎？”
“知道！”
“行，那去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大哥那我走了，你開車慢點！”
目送著進去一直到看不見了陸璈也沒發車子，就怕下一秒抹著眼淚跑出來。
要是看不到他，可怎麼辦？
真是讓人不放心。
等了有十多分鐘確定不會出來陸璈這才發車子離開。
其實他也是多余在這等，以那個格，錢找的工作怎麼可能不干呢，可他就是想在這等會兒，好像等了就能安心似的。
中午家里沒人，陸璈也不惦記回家，帶著蒙浩和夏有在外面快餐店對付一頓又回工地。
找個紙板躺下，工業電風扇吹著，雖熱，卻也還能忍。
手機里的短信刪干凈了也沒收到發的信息。
是不會發短信還是舍不得發？
好歹給他發一條讓他放心呀。
這一去半天一點消息沒有，真是讓人著急。
看不到孟靜姝的消息陸璈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坐起給孟靜姝發過去。
“怎麼樣？那邊上班還能習慣嗎？累不累？班上人好相嗎？”
信息發出去心里更忐忑了，叼著一沒點的香煙又躺回去看著天花板。
沒哭鼻子吧，到廠里可沒人慣著，要是哭鼻子只會讓人討厭，早上臨走的時候應該關照一句的，千萬別隨便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