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你們讓大姐把溪溪的房子給韓冰結婚?我滴老天,你們兩口子呲個大牙,是真敢張啊!
那是房子,好幾十萬的房子!你們說要就要,韓旭東你踏馬是活不起了嗎?”韓旭輝沒法罵自己父母,只能懟大哥。
“旭輝,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們又不是不給錢,就是緩一陣子而已。”錢玉萍低著頭心虛的揚聲道。
“吹牛都不打草稿是吧,你們兩口子趁個得兒,還緩一陣子!緩一陣就有錢了?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閻王爺賞賜的?
照你這麼說,你緩一陣子再買房子不也行嗎?何必要溪溪的房子?缺德帶冒煙,放屁帶拐彎的東西,把白嫖說的這麼氣,誰給你的勇氣呢!”
魏紅霞這跟淬了毒似的,懟的錢玉萍著個肩膀,頭都抬不起來。
“爺爺,,不是我這當小輩的說你們二老,你們也太糊涂了!兒子是人,閨就不是人啊?
我昨天還在抖音跟別人吹牛呢,扶弟魔這種事在我家指定不能出現。我爸憑本事娶了我媽,這些年沒用我大姑幫襯。
我大爺雖不是大富大貴,可是溫飽沒問題,也不需要我大姑幫襯,我們這一大家子可和諧了。
哪想今天就被打臉了!大哥,真不是我挑你理,一個朋友都搞不定,你還能干點啥!一天天養曬蛋的,你也不嫌磕磣。”
韓偉氣死了,一家人著人家娘倆把房子讓出來,這人能辦出來的事?
馬月英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是你二姨說的,家里有現的房子,還買啥房子啊!
反正溪溪以後要嫁人,不能便宜了外人!我才跟你大姑提了提,哪想這孩子脾氣這麼倔,飯都不吃就走了!
臨走之前還我大娘,你爺爺大爺,這不是拿針頭子我心口窩吶嗎!”
魏紅霞翻了翻眼皮,“媽,你可哭唧唧的,你們肯定是威脅我姐了,說啥不給房子就不認這個閨的話。
要不然就我姐那麼孝順的人能跟你們大爺、大娘?會說的不如會聽的!二姨那明擺著就是沒好心眼子,咕壞呢,就你們傻了吧唧的上當。
你在這哭急尿嚎,人家在家指不定怎麼樂呢,兩句話就把你們和我大姐挑唆的有了隔閡。我看我大姐以後再也不來了,你們咋辦!”
韓青龍老淚縱橫,“咋辦,我去求,給跪下認錯行不?”
“對,你再磕幾個頭,讓別人使勁看熱鬧,使勁埋汰我姐。我姐這啥命呢,公公婆婆沒難為過,讓自己爸媽的大年初二的飯都沒吃就回家。
你們讓我姐夫怎麼看你們?李文華哪兒對不起你們老兩口?家里的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的哪個不是人家送來的。
你們這幾口子這些年連牙膏香皂都沒買過,都是我大姐大姐夫供著,大哥,你說你是咋著大比臉說那話的呢?舌頭沒纏牙里?”
韓旭輝是真想撬開韓旭東的天靈蓋,看看里面是粑粑還是土魯卡!
“行了,老二,你別說了,我夠後悔的了!”韓旭東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大姐在家呢嗎?呦,旭輝、紅霞、韓偉也來了!就差秀麗了吧!這孩子也真是的,回娘家都不積極。
不像我們家海燕,老早就回來了,在家給我做飯呢,我也沒啥事,合計來我姐這看看,咱們這老姊妹,一天不見就怪想的。”
正說著,馬月英的二妹子馬月如進了屋。
“呵,說曹曹就到了,過年好啊,曹二姨!”魏紅霞皮笑不笑的拜年。
馬月如不太敢惹魏紅霞,這可是個又毒又不吃虧的主。
“好好好,韓偉又帥氣了不哈,對象了沒?”
韓偉沒好氣道:“二姨,我可不敢對象,我怕對象跟我要房子。”
馬月如一噎,“這孩子哪來的氣!”
韓偉:“別提了,二姨,我爸我們仨正埋汰我大爺他們一家,也不知道哪個損腔的癟犢子給他們出了個王八道。
讓我大姑把溪溪姐的房子白送給我大哥,臥槽他兒子個尾滴!這踏馬是人里能說出來的話?
我都懷疑是屎殼郎了!粑粑吃多了滿噴糞。”韓偉這隨了魏紅霞,一口能毒死。
馬月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的膛起伏,本來是想過來看熱鬧的,沒想到被一個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埋汰了一頓。
“你們自己家的事,自己聊吧,我先回去了!”
馬月如說完就走,生怕韓偉再說出啥大逆不道的話。
“二姨,您慢走啊,看我二姨這格子就是好,一看就知道平時沒行善積德,說好話做好事。
不像某人似的,跌個破到挑唆,生怕別人過好日子,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心里咋想的,哈狗戴鈴鐺,窮裝蒙牛。早晚遭報應。
二姨,您慢點昂,外面全是冰,別摔著出腦栓啥的來!在炕上一癱吧,哈喇子流星,一手六一手七的,兒都嫌。”
魏紅霞送著馬月如,皮子也不閑著,馬月如氣的渾哆嗦,還得強出個笑讓魏紅霞趕進屋,天冷!
馬月英和韓青龍在屋里聽的心里這個痛快,痛快完又不是滋味,他們一家子都沒有人家魏紅霞一個人看的。
“媽,你別生氣了,氣壞自己不值當!”回去的路上,李悅溪安韓秀麗。
“唉!”韓秀麗嘆了口氣,“媽怎麼可能不生氣!捫心自問,我和你爸對你姥姥家夠好的了,特別是你爸。
對待你姥姥姥爺跟你爺爺沒啥兩樣。可我們對他們這麼好,關鍵時刻,他們還是會選擇犧牲你的利益來全韓冰的婚姻。”
韓秀麗心里堵的慌,和李文華一直覺得生男生都一樣,反而閨更心,看家溪溪就知道了,多疼人啊。
父母那輩人的思想控制不了,畢竟時代不同。
過去,男孩子是力氣和勇氣的象征,種田打獵蓋房子都離不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