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到北京後，素素因為辦公室承了不輿論力，也因此更拼命地投工作。這天下午，正專注地撰寫新規口徑，抬眼才看到李晴站在面前。李晴是去年剛職時認識的風控部同事，比年長幾歲，兩人很是投緣。李晴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著嗓子說：“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素素跟著走了出去，兩人尋了個四下無人的角落站定。李晴聲音更低了些：“最近我聽到一些關于你男朋友的傳聞——他手下有個剛職的應屆生，林思思。聽說你男朋友最近經常單獨帶去見客戶，在公司的時候，也總往你男朋友辦公室跑。外面有人在議論......說跟你男朋友的關系不一般。”

素素的心沉了下去，卻仍維持著語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李晴連忙又說：“你可千萬別跟你男朋友說，是我告訴你的。他知道了，要給我穿小鞋的。”

素素跟做了保證，兩人便各自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素素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指尖搭在鍵盤上，半天敲不出一個字。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在辛澈車的副駕駛座位上，陸續發現過一支口紅和一絨布款發圈。拿給辛澈時，他只是說，帶過同事一起去見客戶，興許是同事不小心落下的。

快下班的時候，收到辛澈的信息：“晚上要去見個客戶，你先自己回家吧。”

到家後，素素里里外外拾掇了一通，想借此下心里的不安。直到再沒什麼可忙的，辛澈才終于進了門。他一見，還是像熱期的小一樣，湊上來要親親抱抱。素素臉不好，敷衍地回應著。辛澈察覺到不對，輕聲問：“怎麼了？”

素素把下午聽到的話告訴了他。

辛澈有點慌：“誰跟你說的？”

素素不肯說，辛澈也沒再追究，說道：“我帶去見客戶，是想讓盡快悉業務。剛進私行部的新人沒經驗，如果不帶著去，永遠不知道該怎麼跟客戶打道。再說比我還能喝，你沒發現我最近都沒怎麼喝酒了嗎？你要是介意，我以後不單獨帶了。你要查我的手機，我現在就給你看。” 說著，他把手機遞到面前。

素素聽著他這番貌似合合理的話，心里還是止不住發酸。沒有接過手機，問道：“前一陣你車上的那支口紅、那發圈，都是的？”

“可能是吧。” 辛澈本想再解釋，可轉念一想，只怕越描越黑，便收住了話頭：“那你想我怎麼做？”

素素心想，這個老狐貍，明明該他表態，卻偏要問。既然如此，與其著他做，不如先下來哄一哄，再把皮球踢回給他。

素素湊近些，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辛澈也順勢扶住的腰。看著他的眼睛，溫地說：“下午聽到那些傳言，我很傷心......你多給我一點安全，好不好？”

辛澈沒接話，低頭去吻的。素素心里的怨氣還在，後仰了一下，隨即才又迎上去。深吻的意，讓兩人得幾乎站不穩。

氣息漸穩後，辛澈低聲問：“剛才為什麼躲我？”

“躲你？沒打你算不錯了。”

“你也太容易吃醋了吧。” 辛澈把抱得更了些，又說，“我明天給林思思找個人帶。”

深夜躺在床上，素素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清楚，辛澈已經是個男人，自己改變不了他的事方式，更不可能徹底趕走他邊那些鶯鶯燕燕。

素素心里的天平愈發搖擺：陳銘在醫院的心照料，讓三年多相的點滴又浮現在眼前，也讓不免思量——或許回到陳銘邊，好好經營兩人的，的未來會更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