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周二傍晚，一家高檔餐廳的包間里，辛澈提早到了。陳銘隨後也如約而至，剛落座便不繞彎子地說：“素素做手前，連個電話都不敢打給你，這正常嗎？如果你不能善待，就當我求你……把還給我。”

辛澈忙說：“是我做的不好，讓誤會我很想要這個孩子。等我見到，會跟解釋清楚。謝謝你前兩天照看。”

兩個明的男人心知肚明，話已至此，再糾纏過往對誰都沒有好。在不大的圈子里，多一個有能量的朋友，遠好過多一個強大的敵人。兩人自此沒再提起素素，辛澈對這個行比他晚十年的敵，坦率地講了不行業門道。

周日晚上，辛澈聽到鑰匙轉的聲響，抬眼就看見素素進了門。低著頭自顧自換著鞋，始終沒看向他。辛澈站起，帶著緒說：“八天了，你終于舍得回家了。”

素素依舊低著頭：“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任。”

辛澈站到旁，歪著頭滿臉堆笑地著。

素素又開口：“你要分手的話，我拿點東西就走。”

“我要分手？我為什麼要分手？我就算要分手，也是因為你一直不讓我見你。”

素素小聲回道：“沒關系，你不用告訴我為什麼，我一會兒就走。”

辛澈又問：“走去哪兒？”

素素沒回話，委屈涌上心頭，眼淚連串地落下。

辛澈嘆了口氣，上前把攬進懷里，輕聲哄道：“都過去了。”

他想緩一緩的緒，語聲帶笑地說：“我給你說個好玩的。你們經理前兩天在公司到我，掉頭就走了。我猜他八是知道了你住院的原因，怕我說他。”

他摟上素素的肩，把往房間里帶：“好啦，不哭了。我這幾天給你買了不禮，帶你去看看。”

客臥的床上放著好幾個大牌的包裝袋，辛澈調侃道：“要是換我住院，讓紀曉苒來照顧我，你早把我碎尸萬段了，更別說買一堆禮哄我了。”

辛澈的態度讓素素心好了不，笑著懟了回去：“能一樣嗎？我從來沒見你做過一點家務，我都想不通你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麼活下來的。”

“以前有個阿姨會定期來幫我做家務......最近我再找來，幫你調一調子。” 辛澈眉角一挑，又笑著補了一句：“你做家務可比貴太多了。”

接下來的幾周，素素還是會時不時地想起那個沒留住的孩子，抹眼淚。每每被辛澈撞見，他總會開導。有一回，他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俯在耳邊嘀咕：“等你養好子......我還是更喜歡聽你爸爸。”

素素一下紅了臉，抬手捶他。

陳銘在和素素分手的這一年里，從未糾纏過。除了這次住院，兩人也就只見過兩面。

深圳那次，他們牽手散步，抱在一起哭，他能到素素也舍不得他。可無論他怎麼說，素素始終不肯相信：他們還能破鏡重圓。

再見是紀曉苒錘辛澈出軌那次，他看得出來，素素那時已經徹底放下了他。那次見面後，他把留在家里的東西打包送到辛澈家，也算是自己跟過去告了別。

見辛澈之前，陳銘已經把心態調整好，只是想確認一下素素有沒有被善待。可之後的幾天，素素趴在他背上吐出的溫熱鼻息和滴在他肩頭的那幾滴淚，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他甚至有些恨——明明不肯再給他機會，卻還要來撥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