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低聲喚著的名，手指尖在發間穿梭，息聲越來越重，最終被一種極致的、被完全照料的愉悅徹底淹沒。

到了周五，素素跟辛澈說，想再去小斐家住一晚，讓他周六睡到自然醒再過去接自己，順便把留在小斐家的東西帶回來。

晚上到小斐家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外賣。兩個姑娘有說有笑地吃完，小斐又開了瓶紅酒，和素素面對面窩在沙發里。

小斐嘆道：“紀曉苒真是可憐，天天忙事業，沒時間經營，和男朋友心照不宣地各忙各的、各玩各的。結果等真想結婚了，男朋友卻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跑了。你也很可惜，這麼年輕就要被家庭綁住，做媽媽了。最可氣的是，什麼好都被辛澈這家伙占了。” 搖了搖頭，煞有介事地低嘆了一聲，“這個世界，對人太不公平了。”

素素終于逮住機會問：“那你那天還給他打電話，讓他去醫院？”

“你又離不開他。你要是真背著他做了手，他肯定不要你了，到時候你又要死要活。” 小斐放下酒杯，沖素素挑了挑眉，“我要是你，我就去找陳銘，直截了當地問他，還愿不愿意要你。他要是還愿意，你就打掉孩子，跟他復合。我還是覺得陳銘最好，又高又帥，又沒什麼花花腸子，這種男人真的是太難得了。”

素素抄起一個抱枕，沖扔了過去。

小斐接住抱枕，又笑著給丟了回去：“不跟你開玩笑了，說點正經的。你男朋友既然想讓你把孩子生下來，是不是該盡快跟你求婚了？什麼等三個月穩定了再結？萬一你流產了，他就不娶你了？而且求婚之前，是不是也該跟你好好談談聘禮，而不是天天給你畫大餅，就求著你相信他？你搬回北京以後，他讓你隨便花他的錢，作為男朋友確實算不錯了。可以後呢？等你倆結婚了，他還打算就這樣？那是不是也太便宜他了？”

素素心里明白，小斐說得沒錯——辛澈早已不是剛畢業的頭小子，他深諳人世故，從業的十一年正值國金融業的黃金時代，又在北京投資了多套房產。若是這幾天，他仍不主和談結婚條件、給出實際保障，確實得再好好想想孩子的去留。

兩人又聊起了韓一城，素素問：“你倆最近怎麼樣？”

小斐抿了口酒，說：“我聽到一些傳言，說他在上海玩得特別兇。倒不是說正經找了別人，就是經常去夜店、去那種帶小姐的KTV。你倆大學的時候那麼，你覺得他是個浪的人嗎？”

素素一下笑了：“他家家境還不如咱倆，上大學那會兒缺錢了還得去做家教，哪有錢浪？窮人的克制、太監的深，又能說明什麼？你要真覺得他浪，趕把他踹了。你這麼漂亮，隨便找一個都比他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