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素素被他一次次抱、吻得發熱，整個人像要被燙化泥。他卻始終不肯收力，像是在懲罰，也是在懲罰自己。

那一夜，他們一遍又一遍地纏綿。似乎只有彼此融在一，他們才能停下思念。

事後，兩人誰都沒有說，誰也不談未來。

辛澈離開前，素素把他送到門口，看著他，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求你保護我，不要再傷害我了。”

他沒有做任何承諾，只是低下頭，用一個吻和告別。

等辛澈飛回北京，剛落地就給素素發了一條信息：“我到北京了。”

素素沒有回復，此時的還不確定辛澈在想什麼。怕這場重逢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次不會染病、也不用負責任的一夜；而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另一個城市里隨時可以召喚的床伴。

晚上十一點多，辛澈又發來一條：“不要不理我，我睡不著。”

素素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終是沒忍心，回了一句：“睡不著，你就多想一想我。”

他重讀了幾遍那條回復，笑意在邊許久不散。

北京的四月，天空像蒙了層紗，連都顯得疲憊。辛澈坐在客廳沙發上，怔怔地看著旁的紀曉苒，糾結了很久，終于開了口：“曉苒，我們分手吧。”

紀曉苒早有預，放下手里的電腦，勉強揚起角，問：“那孩是誰？”

辛澈一下愣在了那里，緩了一會兒才說：“對不起，是我一個人的錯。這套房子你留下吧，本來就是你喜歡的。我搬去另一套房子住。”

紀曉苒扭過頭，眼淚一滴一滴、悄無聲息地砸在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沒有質問，也沒有挽留，卻比任何一句斥責都更讓人難。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直到紀曉苒平復了一下緒，才又追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辛澈低頭捻了捻指尖，已經不忍心再去騙：“我是去年年底和在一起的。沒在一起多久，我就跟說，我還是放不下你，就跟分開了。上周我又去見了一面，實在對不起......”

紀曉苒語氣異常冷靜：“我就一個要求，我想見見那個孩。我們在一起十年了，你總要讓我看看，我到底輸給了誰吧？”

辛澈心里一團，半天才出一句：“我去問問。”

當天，辛澈給素素打去了電話，上來就問：“你周末能來趟北京嗎？”

素素回道：“公司沒事的話，應該可以。”

“你先等我說完。你都不問問，我要你來北京干什麼。” 說完，辛澈陷沉默。

素素問：“那你要我去北京干什麼？”

“我今天和談分手，說想見見你。” 聽著素素那邊沒了回應，他著頭皮又說：“我知道這不是你應該面對的。只不過我和在一起很久了，說只有這一個要求。”

素素還是不吭聲。

他只好說：“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讓我想想，過幾天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