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手機,訥訥道,“可我剛才好像看見你了……”
“哈?”電話那頭傳來岳姝震驚的聲音,“怎麼可能!我在家呢,你肯定是眼花看錯了。”
我了眼,又四張著尋找著剛才所看見的那個影,不過那人影就好像是我的幻覺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可能是我真的看錯了吧,你繼續吃飯吧。”我說道。
岳姝回道,“好,我覺得你還是力有點大,你還是得多休息。”
“好。”
掛了電話,我還是有點疑,剛才我所看見的真的是幻覺嗎?
可我怎麼會出現這種幻覺?
真是怪了。
我買了個盒飯走到天橋上,看著橋下的車流,又看了看站在我邊的鬼。
經過這兩天和鬼的相,我已經不那麼怕了,畢竟對我好像也沒什麼惡意,只是一個牽掛兒的鬼魂罷了。
我邊著飯邊問旁的鬼,“那你還記得你兒有什麼特征嗎,多大?”
“很可。”鬼溫的回道。
額,我愣了一下,這算啥特征?
“哦,對了,我記得額角上有一塊紅的胎記,像個小月牙一樣。”
“我離開的時候,好像才八歲……”
我靜靜的聽著鬼的敘述,將聽到的話在腦海里轉換有用的信息,目前得知鬼的兒額頭上有紅月牙形胎記,現在只要知道鬼死了多年,就能推斷出兒現在的年齡。
“我有個冒昧的問題想問你,你去世的時間有多久了?”我完最後一口飯,問道。
鬼的神再次陷了迷茫,隨即又出了痛苦的神,“我……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
我嘆了口氣,這倒是無奈的了,鬼不記得的事太多了,我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也不多。
“我盡量幫你找到你兒。”我想手拍拍鬼的肩膀安一下,結果拍了個空。
差點忘記了,鬼是沒有實的。
吃完飯我又在周圍轉了轉,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回去了。
胡歸闕不在家,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畢竟晚上遇到臟東西的概率比較高。
現在這個時間點,小販們也陸陸續續的出攤了,我在經過一個賣糕點小攤旁邊時,被這糕點的香味給迷住了,很香甜的味道。
賣糕點的是一名形瘦弱的老婆婆,老婆婆皮黝黑,頭上包著一條巾,穿著一件花短袖,在外面的胳膊上面有些青紫的痕跡。
我不多看了兩眼,到我的目,老婆婆沖我慈祥一笑,“小姑娘,要買糕點嗎?我做的棗泥糕可好吃了。”
棗泥糕?
聞著還真是香甜,我不咽了口唾沫,雖然我暫時還沒有找到棗樹,那我買點棗泥糕可以吧?
“好呀,幫我稱點。”我爽快的回道。
“好嘞。”
老婆婆笑著給我稱了一些,并沒有裝很多,剛好夠我一個人吃的量。
看到老婆婆這烏青的手臂,好像被人打了一般,雖然我很好奇,但我作為一個路人,也沒好開口問。
“十塊錢的,好吃再來啊。”老婆婆把棗泥糕遞給了我。
我從包里找出十塊現金給老婆婆,卻在遞出去的時候被從旁邊的出來的一只手給截胡了。
一個差不多三十左右的男人把錢拽在手里,另一只手朝老婆婆出手,語氣十分不耐煩的問道,“錢呢?”
老婆婆看到男人後,神瞬間變得悲傷又憤怒,“今天才剛出攤,哪有什麼錢,不都被你搜刮一遍了嗎?”
男人一聽,頓時抬腳踹向小攤,差點就給踹翻了。
“廢!掙不到錢為什麼把我生下來?你看別人家的父母給孩子買車買房,你呢?你能給我什麼!不中用的老東西!”
說完男人在小攤上裝錢的盒子里一通薅,把里面的紙幣和幣都拿走了,一點都沒給老婆婆留。
老婆婆看著拿著錢離開的男人,眼淚盈眶,起袖子拭著眼角的淚水,然後抬頭對我出一個心酸難為的笑,“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讓你看笑話了。”
剛才那男人是老婆婆的兒子,看起來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用這種方式啃老。
我趕搖頭,想了想小聲的對老婆婆說道,“老人家,你下次錢分開放吧,這樣或許還能留下一點兒。”
老婆婆聽到我的話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這時候又來了幾個人買糕點,老婆婆趕干了眼淚去賣糕點了,我拎著糕點心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便離開了。
當我回到胡歸闕家的時候,我遠遠的就看見庭院的大門口站著一道影。
紅的上和牛仔,上帶著大片的臟污,面無表臉蒼白的岳姝。
怎麼回事?
此刻我的背脊開始發涼,要說之前我可能出現幻覺看見岳姝,可怎麼在庭院門口也能看見?
為什麼幻覺不是別人,而偏偏是岳姝?
還是說那是臟東西,和岳姝長得一模一樣的臟東西?
這是在胡歸闕的家門口,而我上還有小尾,想到這里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我倒要走近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可就在我眨眼的瞬間,那東西竟然又消失了!
這簡直就是在搞我心態!
等胡歸闕回來了,我非得搞清楚那是什麼!
然而兩天後,胡歸闕還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事,沒有胡歸闕在,安全是真的了一大半。
偌大的中式庭院里都是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小的聲音,怪寂寞的。
這天晚上,我躺床玩著手機刷著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岳姝發的朋友圈。
我才想起來今天是岳姝他們聚會的日子,岳姝朋友圈發的就是他們這次聚會的合照。
然而當我看清合照中的岳姝時,我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瞪大雙眼將合照放大,合照中的岳姝笑得很開心,但的穿著讓我到渾發涼。
穿著一件紅的上,以及一條藍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