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幫陸凝秋找到其丈夫周斯然,讓我累積了一些德,不過比起我爸欠下的那些債簡直是杯水車薪。
幫這男鬼的話,應該也會累積一些德。
“你進來吧。”
我手一拂,暫時解除了外面的結界,被擋在外面的男鬼這才進得來。
他還有禮貌的,站在房間的角落里,眼神中既然帶著期盼又帶著忌憚。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我坐到椅子上,淡淡的看著他。
他再次跪在了我的面前,將上麻麻的傷口展現給我看。
他上的傷口似乎是用小刀一刀一刀所劃下的,上的穿著也是破爛得不樣子,也不知道他生前是經歷了怎樣的酷刑。
“阿殷大師,每到月圓之夜我的傷口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我本以為為鬼魂是不會到疼痛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傷口卻比還活著的時候還疼,我是真的不了才來找您的。”
過兩天又即將是月圓之夜了,難怪他會在在這之前來找我。
“你過來些,我看看你的傷口。”我對他說道。
結果這男鬼竟然直接跪著用膝蓋挪到我的面前,他出手臂遞到我的面前,虔誠的看著我。
我凝神朝他的傷口看去,只見他的傷口上竟然往外溢散著淡淡的白氣息。
這是……
執念。
執念分,是,白是親,也就是說男鬼的執念是和親有關。
“把你生前的信息告訴我。”我說道。
男鬼愣住,他在努力回憶,“我,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西湖市明新區的人,其余的我不記得了。”
除了自己最深的執念,死後忘記一些東西是很正常的。
“那你的名字是?”
“葉恒,樹葉的葉,永恒的恒。”他立刻回道。
我將渡靈扇拿了出來,試著將里面的靈愈之力引導出來治療葉恒。
“我先試試看,你先別抱太大的希。”我對葉恒說道。
葉恒猛點頭,“多謝阿殷大師!”
可當我把靈愈之力引導至葉恒上時,那些暖白的力量卻圍繞著葉恒轉了一圈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扇子里。
我微微蹙眉,失敗了?
難道渡靈扇的靈愈之力不是這麼用的?
我沉默了,難道要先解決葉恒上的執念?
“阿殷大師,這是失敗了嗎?”葉恒小心翼翼的問。
我將渡靈扇收了起來,無奈的攤開手,“這難道不明顯嗎?”
聽到我的話,葉恒癱坐在了地上,他的表看起來很是失,緒也變得有些不穩定,屋子里的燈開始瘋狂閃爍。
我無奈的抬了抬手,“定。”
燈不再閃爍,只剩下葉恒在角落里抱著膝蓋像是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走到角落里,抬手了他的腦袋。
“別哭,靈愈之力會失敗那是因為你有執念未散,只有先了卻你的執念,才能治你的病。”我輕聲解釋道。
葉恒抬眸看向我,眼中都是淚,看起來有點恐怖。
“真的嗎阿殷大師?”他問道。
我點頭,“嗯,真的,阿殷大師不會騙人的。”
說完這話,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無語,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哄一個小朋友?
可沒辦法啊,他的靈魂實在是太純凈了,發怒也只是讓屋里的燈閃了幾下而已。
“你記憶不全,我得先查你的份,等確定了你的份,我會帶你去找你的親人。”
葉恒的執念是親,那必須得找到他的親人才能了結。
“謝謝你阿殷大師,你和傳聞中一樣。”葉恒小聲地說道。
嗐,也真是的,我竟也有傳聞了。
“那你先在我這里留下來吧,我召你的時候你再出來。”
“全聽阿殷大師安排。”
我從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張符紙舉到葉恒的面前,“進來吧。”
“是。”
葉恒主進到符紙之中被封印,他還真是一只老實的鬼。
我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覺,房門卻被敲響,一開門就見閻燼月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真睡袍,拔高闊的軀站在門外跟一堵墻似的。
“府君,你怎麼來了?”
閻燼月目微抬看向我的房間之,他淡聲說道,“我到你房中有鬼氣,有些擔心你的安危便過來看看。”
原來是到了葉恒的鬼氣,才把男這對小的打發走,沒想到閻燼月這個大的竟然又過來了。
“多謝府君關心,是只小鬼而已不足為懼,況且我之前得了機緣,普通鬼傷不到我的。”我微笑著向閻燼月解釋。
他點了點頭,“那就好,看來是我過于擔心了。”
這話說得,他真的擔心我?
他這個名義上的老公還真是當得稱職啊。
不過我有個問題實在是有點想問,按照他的格他應當會誠實回答,不會瞞。
“府君對歷任夫人都這麼關心嗎?”我問道。
我的問題讓閻燼月微微一怔眸微凝,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氣氛沉默了幾秒之後,只聽見閻燼月鄭重的回道,“我與們相甚,但們所求的我都盡量滿足,可們最後都求不可求的,是貪心害了們。”
“阿殷,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不會犯這個錯誤的,對嗎?”
我所求的不過是長長久久的活著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并不奢求。
閻燼月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會讓人忍不住心,其實也不怪他的那些前任夫人們。
至于我嘛,我覺得自己還是比較理智的,誰都不如先自己。
我坦然向閻燼月回道,“我當然不會犯這個錯誤,只是我實在有個問題不解,府君可以為我解嗎?”
“什麼問題?”
我,“既然娶妻非你所愿,那府君為何又會娶這麼多任妻子?”
閻燼月對此并未瞞,“這是我的劫,的我不方便。”
原來如此啊,娶這麼多妻子竟都是因為劫,不過他說不方便,那我就不再問了。
“好的府君,我已經了解了,我這里也沒什麼事,您請回吧。”我朝閻燼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閻燼月沉了一下,點頭,“嗯好,你早點休息。”
不等他轉離開我就已經關上了門,目前這種狀態還是和閻燼月盡量保持距離吧,他時常的關心和冷不丁的保護容易讓人淪陷。
覺我得啟防沉迷模式才行。
次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我剛洗漱完出門就看見端了一碗面放在餐桌上。
“夫人,府君一早就出門了,這是他給您做的早餐,說是等你醒了吃。”臉上帶著微笑對我說道。
我看著桌子上那碗熱氣騰騰的面,這麼久了該不會已經坨了吧?
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繼續說道,“府君用靈力保持了面的口,時間久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我,“……”
可惡的閻燼月,其實他可以不當一個稱職的丈夫的,畢竟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
可他偏偏就好像一個真正關心妻子的丈夫,真是煩死了!
我惡狠狠的吃著面,一邊吃一邊劃拉著手機,在網上搜索著關于葉恒的信息。
我將葉恒從符紙里放了出來,“經過昨晚,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麼?比如你的親人朋友或者你的社賬號之類的?”
葉恒回道,“阿殷大師,我好像想起來我的一個朋友,他的名字夏崢,我的記憶里他似乎對我很好。”
我吃面的作頓時一滯,夏崢?不會真的那麼巧吧?
之前和夏崢加了社好友,而夏崢的朋友圈也有他自己的照片,于是我點開他的朋友圈放大他的照片。
我問葉恒,“是他嗎?”
見到夏崢的照片,葉恒慘白僵的臉上出略顯激的神。
“是,是他。”
還真這麼巧?
我給夏崢發了消息,要求下午見一面,夏崢也爽快直接約了上次的咖啡店。
這次閻燼月沒在,我把雲拂召喚了出來,是該帶他出去溜達了,作為一個保鏢就得履行保鏢的職責。
結果雲拂一出來就看向了跟在我邊的葉恒。
雲拂的眸微亮,他看著葉恒不磨了磨牙。
“主人,我想吃他。”雲拂直接說道。
我,“?”這還是雲拂主說進食。
但很憾,葉恒是一個純凈的靈魂,肯定不能給他吃。
我掏出上次在玉屏村收服的那只被他嫌難看的鬼,“你吃這只。”
雲拂只是看了一眼那只鬼就別開的眼,“還是很難看,不吃。”
他指著此時已經瑟瑟發抖的葉恒,眼眸中已經冒出侵略的,“他干凈,我吃他。”
說著他竟徑直朝葉恒靠近,見此我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三清鈴搖響。
隨著清脆的鈴聲響起,雲拂的腳步頓時停住,他扭頭不滿的看向我,不甘的回到我邊。
“雲拂,你不能他,他是我客戶。”我對雲拂說道。
我估計雲拂想吃的是干凈純潔的靈魂,但我之前在玉屏村抓的那只鬼好像不符合他的標準。
“主人,你真的把我養得很差。”雲拂幽幽的看著我。
“閉。”我低聲呵斥道,他凈說些我不聽的話。
再次到約定的咖啡店,夏崢已經在等著了,并且已經點好了咖啡。
見到我他熱的跟我打招呼,似乎好像從失中走出來了。
他這陷得快,走出來也快,我還真佩服他。
“阿殷大師,我給你們點了咖啡,咦?你老公沒來嗎?上次我看他不喝式,特意給他點的拿鐵呢。”夏崢往我後看了看,沒看到閻燼月的影,不過他倒是看見了雲拂。
“這位是……”
我在夏崢的對面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淡定的說道,“我老公有事出去了,至于站我後的大高個是我保鏢,你可以當做沒看見。”
夏崢了自己的胳膊,“保鏢嗎?給我一種很奇怪的覺,這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我沒做多解釋,沒告訴他雲拂的真實份,我怕他知道了以後直接拔就跑。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你是不是有個朋友葉恒?”我直接問道。
聽到葉恒的名字,夏崢瞬間瞪大了眼睛,“阿殷大師怎麼知道?我的確有個好朋友葉恒,但他最近失聯了,怎麼都聯系不到他,我還打電話問了他爸,他爸也說不知道。”
此時的夏崢滿臉正,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問我,“你這次來找我,是不是他出什麼事了?難道他也被鬼纏上了?”
“那倒不是,是他變鬼了。”我如實回道。
夏崢點頭,“哦……啊??什麼???”
他瞬間激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旁的雲拂見狀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了座位。
夏崢的臉上都失去了,他的聲音都在抖,“阿殷大師,你,你的意思是葉恒他已經死了?”
“嗯。”
為了方便之後行事,我干脆給夏崢短暫的開了眼。
當夏崢看見渾破爛,滿都是刀痕的葉恒時,他頓時僵隨即嚎啕大哭起來,引來了店所有人的側目。
這時雲拂忽然又指著夏崢對我說道,“他也干凈,我想吃。”
我,“……”
這家伙專挑靈魂干凈的人吃。
我瞪了他一眼,“我,你吃不吃?”
雲拂的眼睛在此刻放,他的聲音很激,“可以嗎?”
他還真想吃!我甚至聽到了他咽唾沫的聲音。
“可以個蛋!”我功被他氣到了。
雲拂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不滿的說道,“呵,騙子,你本沒有。”
忽然之間完全不想和雲拂說話了。
我將注意力放在夏崢和葉恒上,此時的夏崢已經由嚎啕大哭轉為低聲哭泣,但眼淚更多了。
看樣子比他失的時候傷心多了。
由于店人越來越多了,他又哭得如此傷心,我便帶走夏崢去其他地方說話。
終于,等夏崢逐漸平復緒後,他才雙眼通紅的跟我說,“阿殷大師,我不明白……”
“他明明,明明就要過上好日子了,為什麼,他為什麼會死?死得這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