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看被我做項鏈掛在脖子上的耳釘,我這枚耳釘的就沒變,依舊是最神的幽藍。
“府君,我來了。”我輕聲回道。
閻燼月看向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我和閻燼月在客廳沙發面對面的坐著,四目相對中我竟從閻燼月的眼里看到了一言又止。
“府君,既然以後我們要生活在一起,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說。”我直接說道。
我覺得像我和閻燼月這樣的契約婚姻有什麼事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
聞言閻燼月輕點頭,“好,那我就直說了,我每五百年世一次,對如今人世間的發展甚是陌生,希你可以幫助我多悉認識這個世界。”
“人間在變,幽冥也應當試著改變,作為掌管鎮守幽冥的府君,我必須對人間有所了解,幽冥才能順著時代而變遷。”
原來如此,其實就是視察人間來了?
“但每次世都是我的劫數,如果你能助我順利渡劫,你所求的我都會盡量滿足。”
聽到他的話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如果我能幫他渡劫功的話,那我若是提出讓他幫我把我爸的債消除,不知可不可行?
“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助府君渡劫?”我輕聲說道。
我的話讓閻燼月那淡漠的神微微一,他朝我走近了幾步,忽然傾盯著我的眼睛。
“你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我。”
他的整個形將我籠罩,我們的距離第一次這麼近,我也是第一次切實的覺到他的高大。
他這高絕對有一米九五以上,還有那結實又寬闊的形,充滿了迫。
我一米七二穿鞋都一米七五以上了,在他面前都顯得弱小。
還有他說的這句話,即便我的心不怎麼跳,我都能覺到自己的張。
難道閻燼月發現我替嫁的事了?
就在我腦子飛速思考該如何解釋替嫁這事時,閻燼月的聲音再度在我頭頂響起。
“你并不是普通人,你有通的能力,即便你竭力藏,但還是瞞不了我。”
本來心上仿佛著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在聽到閻燼月後面這句話後,大石頭瞬間輕了一些。
看來他只是知道我有一些本事,而不是知道我替嫁的事。
“哎……”
我輕嘆了一聲,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聲音幽幽的,“果然一切都瞞不住府君呢,我在半年前的確得了一些造化,有了通的能力,若是府君不嫌棄的話,我肯定愿為府君分憂的。”
既然被看穿了,再裝就沒意思了。
不過這話我也是說得半真半假。
閻燼月聽我這麼說,他那帶著迫的目出一抹滿意的神,“如此甚好。”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府君,還府君可以解答。”我起抬眸和他對視。
他的眼眸冷淡如秋池中的水,“你說。”
“我想請教府君,如何消除上背負的債。”我直接問道。
“你背債了?”
我,“是我一個朋友。”
閻燼月回道,“那就多積德抵債,不過德可不是那麼好積攢的。”
我有點沉默,以我爸背的債那得用多德抵消啊。
主要是以我爸那格,不太像會去主積德的人。
想了想,我試探著問閻燼月,“我記得債是可以轉移給親,那德呢?是否可以轉移?”
我這麼問多半會引起閻燼月的懷疑,我都已經想好說辭該怎麼解釋了,但閻燼月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以。”
我微微愣住,將想好的說辭重新咽了回去。
不過很快我的心只剩下激了,既然可以通過親轉移,那我可以替我爸還債,這樣我爸就不用東躲西藏了,以後可以安晚年。
看來之前小羨所提議的,我覺得可以考慮。
一旁的閻燼月還在看著我,到他的目,我直接說道,“我接下來要接一位事主的委托,您知道我可以通,我想用自己這份能力幫助其他人,所以我可能會不在家,您一個人可以的吧?”
“你要出門?”他問。
我點頭,“嗯。”
他回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世本就需要世間百態,我覺得和你一起的話應該會了解不這人世間的喜怒哀樂,貪嗔癡念。”
“不過關于你們人間的事,我不會手,你就當我是一個旁觀者。”
他都這麼說了,那我還真的不好拒絕了,我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打定主意之後,我便聯系了小羨,讓把聯系的人都篩選一下,把最有可能是靈異事件的事主推給我。
不過我暫時只接西湖市的委托,剛在西湖市安頓下來不太想東奔西走。
下午的時候,小羨就把這次的事主推給了我。
而一直都很安靜的世間百鬼錄竟在這一刻從扉頁里散發出了微。
我頓時愣住,敢這百鬼錄還有?
我拿起百鬼錄直接鉆進了被窩,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可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了,也不行。
被窩里我再次翻開了世間百鬼錄,整本書只有其中一頁散發著微,其他的都是黯淡無的。
我直接翻到了發的那一頁,上面的記載的鬼怪做魅。
魅原是間癡子,病逝後執念不散,魂魄凝作魅,專挑命格偏、路坎坷之人糾纏。
它們會以虛渺的溫存為餌,織就緣羅網。
被纏者會日漸沉迷于與它的纏綿幻象,神魂被一點點蠶食,待到氣耗盡之時,便會隨它一同墮冥,永世做對黃泉鴛鴦。
此時此刻,屬于魅的這一頁亮起,難道是在預示著什麼?
我將百鬼錄重新合上,亮起的那一頁雖然暗了一些,但卻沒有消失。
思緒之間我通過了那位事主的微信好友。
剛一加上好友,對方就連續發來了消息。
“大師救我啊!我覺得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