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斜斜的落下,有一些灑落進來,淋在遲秋禮的肩頭。
遲秋禮拍袋子的作一頓,抬頭對上謝肆言的目。
“這不重要。”
“不重要?”
謝肆言像是聽到什麼笑話,雙手抱臂輕懶的往墻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著。
“不讓我轉變心意你可是會被雪藏的,即使這樣也不重要?”
“遲秋禮,你該不會是想被雪藏吧?”
遲秋禮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會!
因為謝肆言這兩天的表現太像個大傻叉,險些忘了他是一個極其危險又敏銳的人。
如果被他發現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想被雪藏,他一定不會讓如愿。
遲秋禮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以一秒鐘八百個心眼子的思考方式迅速得到了應對方案。
“不想被雪藏就得你的鳥氣,我憑什麼自討苦吃?”
“不就是三年嗎?三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許是的神太過于坦,謝肆言的角了。
眼底有幾分緒翻涌,不知是不是為的不屈不撓所折服。
最後只留下一句破防的聲音。
“遲秋禮,你等著。”
【我說遲秋禮怎麼一點不慌,就沒想著在這節目里全而退啊】
【那為什麼要來??我認真的,那為什麼要來??就算被黑到這種程度,也完全可以背靠霍家繼續接活,娛樂圈怎麼都有的一席之地,這又是為什麼?】
【我還是之前的想法,來火的,這節目熱度很高,比以往上過的任何通告的討論度都高,想用三年換火的名氣,反正有霍家兜底,三年後照樣可以復出】
【可是霍家不是放棄了嗎?】
【這點我也很疑,如果沒有霍家做靠山,怎麼敢這麼囂張,難道是還沒看到霍家單方面跟斷絕關系的消息?】
……
采購完回到集合地,遲秋禮聽聞了隔壁兩組的趣事。
比如顧賜白在突發大雨後,看到路邊來不及收攤而淋在雨中的老,心疼到直接下外套沖上去為老遮擋,說什麼也要讓老靠在他寬闊的膛之下。
最後紀月傾起傘柄一子將顧賜白掄飛,上前為老撐起了傘,并對顧賜白說了一句經典名言。
“最煩裝的人。”
【我現在看這組都快得神分裂了,每次看到顧賜白溫的樣子就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但紀月傾的話一冒出來我又覺得他是表演型人格】
【我覺得紀月傾就是專門來克他的,有紀月傾站在旁邊他做什麼我都覺得是裝的】
【笑死,這才是合格的黑】
又比如姚舒菱為了討好楚洺舟,一改昨日冷漠對楚洺舟噓寒問暖,卻不知怎麼反而惹怒了楚洺舟。
被楚洺舟狠狠甩了臉後丟在原地,愣是迷路了好久才自己找回來。
“楚洺舟,關心你也不行,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被迷路折磨的有些煩躁的姚舒菱,一回來看到沒事人似的站在那的楚洺舟,頓時就有些憋不住氣了。
楚洺舟卻緒淡淡。
“只是討厭虛偽的人罷了。”
【高高在上的資源咖也有被別人冷眼相待的一天,真是看爽我了】
【但我覺得姚舒菱可憐的,把一個人丟在一邊不太好吧?】
【人家要的就是你的心疼,認真你就輸了】
……
回到小院後,嘉賓們各自回到房間休息,直到黃昏才被出來。
“我縱觀星象,今晚是一個適合上山營的好日子。”
尤導眺夜空說。
遲秋禮也看了一眼夜空。
這剛下完雨黑沉沉的一顆星星也沒有,你觀的是哪門子的星象啊。
“各位都已經換好登山裝備了,現在請跟我出發吧。”
兒園導游再次上線,尤導在前方哼著小曲帶路好不輕快。
看著他的背影,遲秋禮不思索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設計了這樣一場對藝人毫無善意的審判節目,在節目里卻對每個人都表現的格外關懷。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山路危險,天又暗,大家都小心一點,我去前面帶路吧。”
顧賜白極為可靠的主朝隊伍前端走去,卻在經過遲秋禮時超絕不經意的出絆。
遲秋禮知危險的雷達從未出錯,早在顧賜白的豬蹄過來的時候就彈跳而起,功避過這一腳。
卻不曾想顧賜白這癟犢子玩意不做人,見行失敗就果斷啟plan B,整個人鬼一聲就往遲秋禮上撞去。
在外人看來,完全是顧賜白‘腳’‘不小心’撞到了遲秋禮。
但從遲秋禮的角度來看……
日你爹的誰家半扇豬朝扇過來了?!!
‘砰!’
意外發生的就是這麼突然。
顧賜白撞到了遲秋禮,遲秋禮往後倒的間隙正好撞到了紀月傾。
紀月傾驚呼一聲朝下倒去的時候,顧賜白一個箭步沖上來將護在懷里,生生護著撞在了樹上。
待況緩和了才極為張的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關切又不失溫。
“月傾,沒事吧?”
“顧賜白我日——”一句沒來得及說完的臟話逐漸淡出大家的聽力范圍。
是被顧賜白一屁撞飛下山坡的遲秋禮。
到底誰有事?從現在的況來看到底誰有事啊??
都快被一屁撞出天際了好嗎!!!
“遲小姐!”
尤導出的手還沒來得及抓住,遲秋禮就已經哧溜一下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臥槽!!!!!!!!】
……
躬屈膝!雙手抱頭!保持防撞姿勢!
遲秋禮抱著腦袋一路砰砰砰的滾下山坡,最後背部撞在半山腰的樹上停了下來。
漆黑的夜里萬籟俱寂,只剩輕的呼吸聲。
“幸好姐有經驗,顧賜白這蛋玩意。”
意外來的太過突然,好在反應迅速做好了保護,加上那極其抗造的質,這會也是勉強有一些行能力。
只可惜手機在下山的過程中摔爛了。
拍了拍機維修無果後,遲秋禮認命的扶著樹干起,正思索著該怎麼原路返回……
‘唰!’
一塊石頭突然從面前迅速飛過,好在及時下腰才躲過攻擊。
‘唰!’
又一塊,雙手抱桿躥于樹上,再次躲過。
‘唰!’
‘唰唰唰唰唰唰!’
石頭如雨點般傾斜而下,遲秋禮危險雷達不斷亮起,狂晃躲出殘影。
“我今天就非死不可嗎?!!”
‘砰!’
最後一顆還是沒躲過,遲秋禮被砸翻在地。
意識模糊間只聽到山上傳來顧賜白的純智障發言。
“用石頭探測山坡深度是我在荒野節目里學到的知識,大家放心跟著我,我一定帶你們找到遲秋禮!”
遲秋禮緩緩闔上眼。
這個世界上的傻叉……
真多啊。
“遲秋禮!!!”
一道急促的呼喚聲劃破山寂,接著是疾馳的腳步聲。
視野里的最後一秒,似有誰屈至前,角被風吹起,出腰側的一顆紅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