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現在試卷還于保階段,網上查不到的。”
林宴辭眼尖的看到了林清月的手機屏幕。
‘豆包給我今年的八校聯考試卷。’
‘當前使用人數較多,請稍後再試。’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又不說話了。
最後林清月是被林宴辭拉著手腕帶去學校的。
為了給他們補考,難為學校居然還專門騰出一間教室,由教導主任監考。
在考場里和林清月對視上的那一瞬間,教導主任放下了準備用來打發時間的報紙。
盯——
十分鐘里有六分鐘教導主任的視線都在林清月的試卷上。
他以前也是教語文的,現在看到的試卷氣的口一陣一陣的疼。
‘只識彎弓大雕’描寫的是歷史上的哪位人?
答:郭靖
教導主任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抓住這人的肩膀狠狠搖晃,在耳邊怒吼。
“吉思汗,吉思汗!
不是《雕英雄傳》!”
下一題,完完全全的送分題,閉著眼睛都能答對。
___無大兒,___無長兄。
答:李淵無大兒,世民無長兄。
看的教導主任更是眼前一黑,歷史這麼好學什麼純理科,還整個玄武門對掏。
整場語文考下來最煎熬的人居然是教導主任。
偏偏林清月了試卷之後還信心滿滿的拍了拍旁給遞來礦泉水的林宴辭的胳膊。
“弟,你姐我出息了,不出意外的話及格沒問題。”
站在講臺上整理試卷的教導主任聽到這話,氣的就差掐自己人中了。
看樣子他是時候給自己隨攜帶速效救心丸了。
而林宴辭滿臉崇拜的看向了自己姐姐。
“姐,你真棒!”
“那可不,這次我要讓老林對我,,那什麼,離家出走三天,挖下眼睛的來看我。”
教導主任整理好語文試卷準備走出考場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咬著大牙的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看。被你說的這麼腥。”
林清月點了點頭,今天試卷上的題目基本上都答了上來心大好。
“都一樣,都一樣。”
哪一樣了!
後面幾場考試,教導主任才見證到了其他科目老師口中所說的百年難遇的天才。
試卷發下去不到半個小時,林清月就把試卷寫完然後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睡眠質量恐怖如斯,好到收卷的時候還得自己去把給喊醒。
補考的人,考完後不到兩個小時就出了分數,林清月語文喜提66分,總分666。
從33分到66分,這一路的糖醋麻辣只有林清月自己知道。
不過對于的績,秦靜姝還是很有信心的,比上次足足高了一倍,下次說不定就是132了。
“林清月。”
正在拿著自己語文績拍照發給孟亦辰的林清月聽到有人喊名字一回頭發現是紅。
“紅。”
“我沈海嶼。”
沈海嶼面對著林清月詭異的臉頰微紅,局促的了後腦勺。
“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好,我也沒想到你和教導主任對詩連一個回合都沒堅持下來。”
沈海嶼在事發生之後就想道歉的,只是還沒等他找到機會林清月就去沈氏集團學習參觀了。
林清月一回學校,他第一時間就來道歉。
希林清月不要和他計較之前的事,不然那林宴辭像個瘋子一樣時時刻刻盯著他。
先是自己的自行車胎莫名其妙的被人扎破了胎。
然後又是翻墻出去上網,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
還有他的績單,居然被人把這一學期的,都打包發給了他爹。
害得他一回家就被男混合雙打,然後是男接力打。
好不容易拿出手機玩個游戲,在游戲里還被人追著殺。
可偏偏他知道這些事是林宴辭在背後做的。
但林宴辭這幾天又請假了,他又沒有任何的證據。
面對著這個替姐報仇的小心眼,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一打開游戲就是十連跪,他現在都快要重回新手村了。
林清月懷疑的視線對著他看了又看。
“你又想干什麼?”
面對著那眼睛里寫著的黃鼠狼給拜年不安好心。
沈海嶼都快要雙手合十求姑放過他了。
“我就是想和你道個歉,能不能讓你順帶同你弟弟說一聲,讓他別和我計較這麼多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打游戲了,現在每天一回家就是被爸媽收了手機,趕到書房里去一對一的家教補習功課。
半夜的時候從床上坐起來都想給自己兩掌。
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招惹林清月,自己那悠閑的每天逃課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我弟?他怎麼了?”
面對著林清月的關心,沈海嶼滿心的委屈突然控制不住,一腦的發泄出來。
“你知道你弟弟他有多過分嗎,扎我汽車胎,跟教導主任舉報我逃課,這些我都能忍。
但他怎麼能把我的績單發給我家長。
你知道這幾年我為了不讓我父母知道我的績,我做了多大的努力嗎。
特意申請了一個小號冒充自己的家長進了班級群和老師通。
每次開家長會我都找借口說父母在國外趕不回來給我開家長會。
可你弟弟的那封郵件,害得我挨了三天的打,到現在屁都不能久坐。”
眼見著這都要高三了自己還從來沒有被拆穿過。
可是一朝東窗事發,迎接自己的那可是藤條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看著這個之前在自己面前還桀驁不馴的紅。
這時候說到傷心,甚至眼眶泛紅,眼角有淚閃過。
林清月心里只有對自己弟弟的無條件袒護。
“你又沒證據憑什麼說是我弟弟做的。
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說,哪怕就是我弟弟做的,那他也沒做錯什麼,只是關心同學。
想著幫你提高績,讓你考個好大學你還應該謝他的。”
你這退的也太多了吧。
沈海嶼越想越委屈,以前林清月沒來學校的時候。
他和林宴辭兩個人雖然都是校霸但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林清月來了學校,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站在了林宴辭的那一邊。
他們兩個人有矛盾也是毫不猶豫的幫林宴辭說話。
面對著沈海嶼的控訴,林清月一頭霧水。
“不是,我是他姐,我不幫他,難不幫你啊?”
更氣了!
憑什麼林宴辭能有姐姐,自己只有一個古板無趣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