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聊學校的事,一邊吃東西,江讓讓也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飲料。
等到酒意漸漸上來,臉頰也被刻意憋出一層淡淡的緋紅,眉眼之間也浮現出了幾分醉意之時,江讓讓也恰到好地開始裝醉。
疑的微皺著眉,長長的睫垂著,抬眼間一雙靈的大狐貍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看起來乖的要命。
要他喬逸舟的命。
整個人看起來太好欺負了,暈暈乎乎,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說話的聲音也更加糯含糊。
“我怎麼頭暈暈的……”
因為本來的太白了,所以襯得那抹醉紅甚至有些妖冶。
整個人弱乖巧卻又艷人,矛盾卻充滿了吸引力
喬逸舟起繞到旁邊,托著的後腦勺,嗓音低啞的說:“怎麼頭暈了?”
江讓讓仰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對他沒有毫的防備的樣子,仿佛任由他隨意擺布的無辜小白兔。
喬逸舟抑在心底許久的愫與濃烈的,在這一刻徹底藏不住。
江讓讓只覺得跟那雙眼睛對視上時,他漆黑深邃的瞳孔無比暗沉,眼底翻涌著洶涌滾燙的占有與偏執瘋狂的意。
平日里溫潤謙和的溫班長形象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藏起來的另一面。
他強勢又極迫的一面。
江讓讓心里的,睫,不過卻很繃得住沒餡,繼續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而他像個將珍寶牢牢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范圍之的暴龍,喜至極卻也不會給半分的自由。
他微微俯,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眼前醉意迷蒙、人的小獵。
低頭,溫上了的。
而江讓讓裝醉時已經預料到他可能想占點便宜解解。
但是當他真的親下來時,發現有點高估自己了。
畢竟這也是的初吻,還沒辦法真的做到老司機那麼無于衷,實在沒辦法那麼淡定。
或者說,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的有點快。
而這個吻起初還在上打轉,沒一會兒,喬逸舟就撬開了的牙關。
而這一打開,也像打開了喬逸舟的某個開關,江讓讓被他攬著腰從椅子上帶了起來。
他把人扣在自己懷里,而這侵略滿滿的吻一刻都沒有停下過。
尤其是聽到江讓讓的嗚咽聲,到像小貓咪一樣無力的掙扎時。
他很興,從未如此興過。
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江讓讓是他的。
不!也許他該把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這麼可、這麼人,肯定會有很多人跟他搶的……
一條手臂攬著,把按向他的懷里。
另一只手托著的脖頸和後腦勺,讓無法躲避。
這些作,不會讓到疼痛,卻帶著掙不開的錮和被掌控。
江讓讓依舊是醉酒之後弱無助、無力反抗的模樣。
任由他肆意親近擺布的乖巧姿態,就連眼神也看起來懵懂又無辜
以為他良心會痛?會停手?
不,看這樣他只想做更過分的事。
此時的江讓讓只剩下略微的偽裝,因為是真的反抗不了他,他力氣大的,不用裝。
好吧,也得承認這個男主親親的技進步有點快。
而一開始與異親的不適逐漸消失,開始滿心歡喜地沉溺在這份濃烈又窒息的意之中。
無比著眼前人對其他人來說有些病態的占有。
旁人畏懼忌憚的病偏執狂,于而言,卻是世間最難得、最讓人心安的偏與安全。
不要權衡利弊、只要偏 。
而只有這種病態的偏,才敢、才愿意心甘愿的沉淪其中,不用防備。
喬逸舟息逐漸不穩,然後他把人抱了起來,直奔臥室。
江讓讓這下是真慌了,還沒準備好,這可不行!!
“你、你先放開我……”
糯的聲音傳來拒絕的話,還有那側過去躲避他的小腦袋,直接讓喬逸舟愣住了。
他支著,似乎是在思考該怎麼做。
江讓讓被看的的,也是真有點怕了他了,以為最多親昵一番,沒想著全面突破啊。
喬逸舟在想什麼呢?在想後果,如果他堅持繼續,他相信寶寶本無法逃他的手掌心。
但是後果……
首先沒有計生用品,到時候……
其次,他們的確不應該如此草率。
不行,不可以。
喬逸舟管住了自己,沒有上頭。
但是他自有其他招數,好一會後……
“寶寶……”
江讓讓躺在他懷里,喬逸舟像個啄木鳥似的啄啄啄個不停。
“寶寶我好喜歡你~”
江讓讓默默閉眼,有點害怕了,不是別的,這……他……
應該是過了很久吧……
喬逸舟的抱住了,把臉埋在的頸窩久久沒。
而系統空間里的888:……
啥啊,怎麼黑屏這麼半天?它宿主還好嗎?它以後還有宿主嗎?
始終很懼怕病的膽小系統頂著小白兔的形象開始瑟瑟發抖。
直到……
噯?
江讓讓唄折騰困了,酒沒喝多但是真困了,可喬逸舟不讓睡,差點給親腫。
所以888再次能看見宿主視角時,就是它家宿主跟男主相擁而眠的畫面。
它有點意外宿主竟然很安全,竟然沒事?它還以為這個世界的任務要失敗了呢。
而睡著的江讓讓已經想好了第二天早上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