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硯的家很簡約干凈。
安久跟在他後走進去,目快速地掃了一圈,灰白的墻面,深灰的沙發,茶幾上什麼都沒有。
電視柜旁邊立著一盞落地燈,造型簡單得像一豎起來的線條。
余硯把行李箱靠在玄關,從鞋柜里拿出了一雙拖鞋,放下,轉看了安久一眼:“把鞋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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