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最後一頓,陳銳柏新問吃什麼時,余硯選了家蟹黃面館。
三個男人一桌,面端上來,金燦燦的蟹黃鋪在面上,看著就扎實。
一同上來的還有幾只蟹,橙紅的殼泛著油,馬上一人一只分著被夾掉。
柏新先筷子拌面,吸溜了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這趟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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