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靠在沈亦臻懷里的程芙若輕哼了一聲：“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說著又看向沈亦臻，聲音帶了幾分扭：“某人可還沒有正式表白呢……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我可不知道怎麼辦了。”

沈亦臻低低地笑出聲，眸溫地凝著，語氣里帶著幾分縱容：“早就忍不住了，就等著乖寶點頭。”

程芙若臉頰微微發燙，偏過臉佯裝傲，小聲嘟囔：“誰要隨便點頭了……要是我不滿意，才不要同意。”

高考結束第三天，沈亦臻就帶著程芙若飛往N國，那是一個以浪漫聞名于全世界的國度。這里的人們信仰神明，他們相信，人是神賜予自己的珍寶。

就在旅程即將結束的那個傍晚，程芙若終于等來了那場期待已久的告白。

沈亦臻單膝跪在面前，雙手捧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比鮮花先一步遞到眼前的，是一份份轉讓合同。沈亦臻將文件翻開，雙手送到面前，聲音低緩而鄭重：

“我給你的，不過是你收到的中的萬分之一，所以我很幸運能被你眷顧。SR是我一手創立的，我想讓它為我進你人生的場券。乖寶……同意嗎？”

SR是沈亦臻大學期間創辦的科技公司，雖比不上沈氏那個龐然大，卻也是一匹勢不可擋的黑馬。

程芙若沒有拒絕。覺得自己配得上這張場券，當然，也不會讓沈亦臻輸。

見點頭，沈亦臻懸著的心終于落到了實。他忍不住將仰了這麼多年的月亮，擁懷中。

“沈總這麼大方啊？不怕我以後把你甩了？”

程芙若到他的激，眼珠一轉，開始打趣新上任的男友。

沈亦臻將人抱得更，仿佛要把進骨里。他低頭抵住的發頂，嗓音低沉，帶著幾分霸道的繾綣：“你甩不掉我。就算粘，也要粘你一輩子。”

“霸道……”

這小小的抗議聲，最終消失在兩人纏綿的齒間。

沈亦臻的吻比從前多了幾分急迫，呼吸間全是滾燙的氣息。他那雙熾熱的大手箍在程芙若腰間，不讓有一退卻的余地。

玄關的壁燈散發著暖黃的暈，服散落在原木的地板上。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歇，沈亦臻抱著快要睡著的程芙若走出來，輕輕將放在床上。

孩臉頰染著淺淺緋紅，長睫輕輕垂落，呼吸輕，像一朵被雨浸潤過的花。

沈亦臻心中一，俯輕啄在紅了的耳廓上。熱的讓程芙若不自覺地了脖子，眼睫微，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不要了……”程芙若嗓音，尾音拖著綿的氣聲，帶著幾分委屈的哼。

沈亦臻將抵在自己口的小手舉過頭頂，順著耳畔一路向下吻去。每落下一個吻，程芙若的便不由自主地輕一下。

漸漸的，那哼聲染上了幾分甜膩。

沈亦臻的呼吸也不由得重起來，滾燙的氣息落在程芙若的皮上，讓的意識逐漸模糊，水眸中也氤氳起迷離的意。

他將被吻出紅痕的架在臂彎，俯輕輕含住的下。程芙若被陌生的覺刺激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點水，沈亦臻卻毫不嫌棄地全盤承接。

難耐地輕哼著，眼角因過度刺激而氤氳起緋紅，素白的小手抓著下的床單。一陣強烈的栗襲來，程芙若瞳孔驟然失神，整個人像被拋了雲端。

兩人又輾轉了幾個國家，直到程芙若的高考績出來才回國。

回國那天，程芙若牽著沈亦臻的手走進家門，有些地向家人介紹：“爸爸媽媽，這是我男朋友，沈亦臻。”

程兆群只覺晴天霹靂。手上的報紙看不下去了，桌上的茶也喝不下去了。他不忍心對程芙若冷臉，只能強歡笑：“乖寶一路累了吧？快上去歇歇。”

齊素玉倒是看得開些，不贊同地瞪了程兆群一眼。程兆群愈發委屈，乖兒被搶走了，親親老婆也不向著自己。

等程芙若上樓後，程兆群朝著沈亦臻冷冷一哼。往日看晚輩的欣賞眼神，此刻全變了挑剔。

“你跟我去趟書房。”

說完，他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起朝書房走去。沈亦臻仿佛沒注意到他的臉，依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跟在他後。

“媽媽，爸爸要跟沈亦臻說什麼啊？這麼久了還不出來。”

程芙若時不時朝書房一眼，聲音里帶著擔憂。

看著兒這副眼穿的模樣，齊素玉忍不住想，若是被程兆群看到乖寶這副樣子，不知會是什麼表。

無奈地搖搖頭，牽著程芙若在沙發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湊近低聲問了一句什麼。

程芙若像被燙到一般，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滿臉通紅，不敢看齊素玉，聲音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沒有……媽媽～我們沒有……”

齊素玉聞言松了口氣，重新將拉到邊坐下，不放心地叮囑道：“小亦這孩子是我和你爸爸看著長大的，你和他往，我們是放心的。但你現在還小……那種事呢，雖說有防護措施，可萬一……對你的不好。”

程芙若將頭輕輕靠在齊素玉肩上，乖乖應道：“我知道了，媽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

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耳尖卻悄悄染上緋紅：“沈亦臻說了……結婚之前，他不會我的。”

其實兩人早已坦誠相見，只是始終沒有越過最後那一步。一方面是沈亦臻覺得還小，另一方面，他想把那份圓滿，留到他們的新婚之夜。

不知道沈亦臻到底跟程兆群說了什麼，程兆群雖然始終沒什麼好臉，卻也沒有再阻止兩人往。

沈家父母得知消息的當天，便帶著厚禮登門拜訪。兩家本就是好，如今更是親上加親，好得沒話說。

在沈家的積極推下，程芙若和沈亦臻在開學前訂了婚。雖然只是簡單的訂婚宴，但整個榕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悉數到場。

至此，沈亦臻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他迫不及待地訂婚，為的就是防住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家乖寶明明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偏偏還有人不要臉地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