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啊啊啊啊啊！我神發VB了！”

榕城某中檔小區，一個短發圓臉生抱著手機從床上翻坐起，滿臉激。說著，舉起手機，湊到正伏案筆疾書的宋佳景面前。

宋佳景視線快速掃過屏幕，在看清照片上那張臉時，目猛地頓住。

是！

看著照片里程芙若笑靨如花的模樣，那些難堪的記憶瞬間回籠，宋佳景眼中頃刻間盈滿恨意。握的雙手將關節的凍瘡生生撕裂。

周笑的聲音還在繼續，話語里滿是對程芙若的推崇。

“若若是程家的小兒——沒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程家。爸爸是程氏掌權人，媽媽是有名的漫畫家，有一本書就是以若若為原型創作的。”

周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沒發現旁的人越來越沉默。繼續道：“還有兩個哥哥。大哥沒有按父輩的腳印走，而是自己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去年年初已經上市了。二哥倒是沒怎麼聽說過，不過想來也不會差。”

說到激，周笑一下子站了起來：“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哥哥可都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前段時間那個煙花秀你知道吧？那是若若年那天，哥哥給放的。”

宋佳景沉默著。當然知道——因為那天，也是的生日。憑什麼有人可以這麼好命？

忽然出聲，語焉不詳地問：“那呢？”

宋佳景想問的，其實是是不是一事無。可周笑接下來的話，將的心思擊得碎。

“若若也很厲害啊！五歲練琴，六歲就拿了青年組第一名，八歲榮獲樺氏杯——這個含金量可高了。十二歲那年，被世界著名鋼琴家江君之邀請聯奏……”

周笑滔滔不絕地講著考古來的信息，宋佳景卻像再也聽不見了一樣。

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皸裂的傷口，忍不住想——彈鋼琴，是什麼覺呢？

周笑講完自己的神，見宋佳景沉默，倒也沒多想——畢竟宋佳景向來沉默寡言。忽然想起什麼，朝宋佳景問道：“佳佳，伯母的病好些了嗎？那些錢夠不夠？我上還有些零花錢，我們是朋友，你有困難一定要跟我說。”

宋佳景神一僵，隨即慌忙道：“好多了……那天，多虧了你。”

周笑有些神經，沒注意到不自然的神，無所謂地擺擺手。

那天宋佳景突然打電話向借錢，而且數額不小。周笑的父母都是公司高管，雖說不缺錢，但一次拿出幾十萬還是有些吃力。只是電話那頭宋佳景哭得厲害，周笑心疼這個朋友，便把自己從小到大的歲錢全給了。

見周笑沒有多問，宋佳景暗暗松了口氣。媽媽確實生病了，但那筆錢并不是用來看病的，而是拿去賠償的。

看著這間溫暖的屋子，想著那筆周笑隨手給出的錢，宋佳景心里泛起一不自在。片刻後又有些後悔——怎麼能這麼想？對這麼好，怎麼能這樣想！

馬島不愧是世界聞名的旅游勝地。和國的嚴冬不同，這里氣候宜人，既不會寒冷，也不過于燥熱。

“這位麗的小姐，我能有幸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餐嗎？”

一個金發藍眸的外國男子，說著蹩腳的華國話，攔在了程芙若面前。

程芙若看著這個不知第幾個攔路的人，眼中不耐煩一閃而逝，流利地拒絕道：“Sorry, I don't know you.”

男人卻沒有被的態度嚇退，反而手想去抓的手腕。

只是還沒到，他的手便被一力道抵住肩膀，接著整個人被狠狠甩開。

金發男子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惡狠狠地看向推他的罪魁禍首，里不斷咒罵：“Puppy boy, you're done for.”

沈亦臻將程芙若護在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金發男，眸深沉，帶著刺骨的寒意：“Beat it!”

金發男被他的眼神鎮住，又低聲罵了幾句，灰溜溜地離開了。

沈亦臻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朝暗微微點了點頭，便收回了視線。

程芙若想起方才的事，神有些不太好。沈亦臻輕輕了的頭，語氣溫和而安：“沒事了，有我在。”

程芙若仍有些氣惱：“太討厭了，好心都被破壞了。”

沈亦臻立刻順：“別生氣了乖寶，快嘗嘗冰淇淋，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吃嗎？”

看著沈亦臻手里的食，程芙若點了點頭，小口品嘗起來。這款冰淇淋在外網很火，而且只在馬島本地才能買到。自打來了馬島，程芙若就心心念念想吃，如今嘗到，果然名不虛傳。

見程芙若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沈亦臻松了口氣。他不想因為幾顆老鼠屎，壞了他家乖寶一整天的好心。

一天的行程結束，兩人坐在靠近海岸線的餐廳里，四周靜謐安然。

忽然，沈亦臻握住程芙若的手，與十指相扣。作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程芙若想回手，卻發現彈不得。著他干燥而溫的大掌，忽然有些臉紅，連說話都結起來，氣勢全無：“你……你這是干嘛！”

看著程芙若有些炸的模樣，沈亦臻微微勾，聲音里帶著幾分無辜：“我怎麼了？”

程芙若氣鼓鼓地抬了抬被握住的手：“你干嘛要牽我的手，還這麼……”

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沒能說出接下來的話——因為對上了沈亦臻那雙不加掩飾的眼睛。

眸中有寵溺，有包容……還有一種讀不懂的緒。可程芙若莫名覺到一危險，不控制地朝後退了半步。

沈亦臻盯著的眼睛，朝靠近了幾分，拉近兩人的距離。

看著忽然湊近的俊臉，程芙若心頭猛地一跳，一時之間竟沒了作。

沈亦臻另一只手圈住的腰，俯靠近，低聲訴說：“因為我喜歡乖寶，想一直牽著乖寶。乖寶……愿意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哄，看上去游刃有余，可眼底那抹張的緒早已將他出賣。

靜謐的夜中，鼓噪的心跳仿佛要沖出膛。分不清是誰的——又或者，兩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