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程家便多了一個編外人員——沈亦臻。
兩家人漸漸親起來。起初或許各懷一點小心思,但日子久了,竟真心實意地越走越近,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意味。程兆群多了個生意上的好伙伴,齊素玉則添了一位知心好友。
程芙若上兒園那年,沈亦臻想跟著一起去。可惜這件事沒有一個人同意。于是,為了能常常見到他的小姑娘,沈亦臻不不愿地進了離家幾百米、同屬一個校區的小學部。
在程家眾人的心呵護下,程芙若從一顆糯的小糯米團子,長了亭亭玉立的。
十八歲的程芙若褪去了稚氣的嬰兒,眉眼間流淌著被養出來的矜貴。一雙含水的杏眸,眼尾輕輕垂落,平添幾分繾綣的溫。淺淺的梨渦若若現,鼻梁致小巧,瓣依舊飽滿,形圓潤好看。白凈通,自帶一層溫潤,長發順垂落,氣質清甜而溫婉。形纖細窈窕,一顰一笑皆是。
初長,自然引來覬覦的目。可惜畔盤踞著一條惡龍,眾人只敢遠遠觀,不敢靠近半步。
此刻,程芙若著一襲霧煙高定禮服。面料是細膩的真緞,泛著低調溫潤的珠。腰間系著細款珍珠腰鏈,點綴小巧碎鉆,襯得腰愈發纖細。肩頭薄紗輕盈朦朧,暗繡銀線花紋,綴以珍珠碎鉆。溫的低盤發,鬢邊留幾縷碎發修飾臉頰,烏黑發打理得順亮。發髻側邊別著小巧珍珠發飾,溫婉又雅致。
站在全鏡前,看著鏡中盛裝打扮的自己,左轉轉,右看看,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滿意。
腳步聲漸近,一道高大的影停在後。
男人生著一副矜貴骨相,形拔修長,肩背冷峭,寬肩窄腰。眉眼清雋深邃,眉骨高,眼窩微陷,一雙墨眼眸看向鏡中人時,溫又專注。
程芙若看到來人,眼睛倏地亮了,高興地撲進男人懷中,嗓音:“臻哥哥,你回來啦!我還以為你要錯過我的生日了呢!”
沈亦臻穩穩接住懷里的小姑娘,聞言邊漾起一抹笑意,嗓音低沉清冽:“乖寶的生日,我怎麼會不來?”
著懷中的,連日奔波的疲憊在此刻化為烏有。他擁著的力道了,克制而炙熱。
程芙若靠在他懷里,聲音帶著幾分驕矜:“哼,諒你也不敢!”
沈亦臻眼底笑意溫,放緩了語調輕聲問:“給你帶了生日禮,要不要看看?”
一聽有禮,程芙若立刻來了神,仰起小臉傲道:“當然要看!若是不合我心意,這份禮可就不算數了。”
沈亦臻無有不應,神無奈又縱容。他從後拿出一個香檳的絨盒子,緩緩打開,出靜靜躺在其中的項鏈。
那是一條致的鎖骨鏈,主石是一枚飽滿的水滴形鉆,澤氤氳,溫潤亮。整條鏈由細碎鉆串聯而,瑩細碎流轉,服頸間曲線。
沈亦臻低著頭,微微抬眼看向程芙若,溫聲詢問:“怎麼樣,乖寶喜歡嗎?”
程芙若眼中藏著掩不住的喜,上卻十分傲:“尚可。”
沈亦臻配合道:“能被乖寶喜歡,是它的榮幸。那請乖寶給我一個機會,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他深諳如何拿他的小姑娘。程芙若果然乖乖坐下,沈亦臻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為服務。
從這個角度去,優纖細的肩頸線條全然展,細膩瑩白,周縈繞著淡淡的清甜馨香,縷縷,沁人心脾。視線及那一抹白皙時,沈亦臻的眸暗了下來。此刻,他切會到——他的乖乖,長大了。
佩戴好項鏈,程芙若臭地在沈亦臻面前轉著圈圈讓他欣賞。一心沉浸在喜悅中的孩,毫沒有注意到眼前人熾熱的視線。
沈亦臻的嗓音不自覺愈發低啞,目牢牢鎖著:“乖寶今天……很好看。”
好看得讓他心頭躁,幾乎忍不住想要將私藏獨占。
程芙若沒聽出他語氣里的異樣,只傻乎乎地點頭,微微揚起下,像只驕傲矜貴的小孔雀,朝他出手:“準許你做今晚本小姐的男伴。”
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卻在沈亦臻心底掀起燎原之火。他的乖寶,主開口讓他做的邊人。
晚宴上,程芙若不知惹了多人的眼。可惜那位四散發魅力的人渾然不覺,而守候在畔的惡龍,正無差別地攻擊每一個覬覦珍寶的人。
敬酒時,程芙若好奇地嘗了兩口杯中的酒。片刻之後,意識便逐漸模糊起來。時刻關注著的沈亦臻立即上前。
看著在他懷里的程芙若,沈亦臻朝齊素玉道:“若若好像有些醉了,我先帶去休息。”
齊素玉此時確實走不開。看了看面微紅、意識模糊的兒,只得朝沈亦臻叮囑:“麻煩你了小亦,記得讓乖寶喝些蜂水。”
沈亦臻微微點頭,帶著人離開了。沒走幾步,他便將人打橫抱起,步伐輕快而沉穩。
看著兩人的背影,齊素玉心頭微微一。只聽陳秋月慨道:“可真快啊,一眨眼若若都要年了。小亦也開始慢慢接替我和老沈的位置了。”
齊素玉聞言輕笑著說:“是啊,好像昨天還是那個在我懷里要糖吃的小娃娃,今天都已經跟我一樣高了。”
沈亦臻抱著程芙若一路來到專門的休息室,將輕輕放在床上,轉去倒水。
醉酒的程芙若全然沒了平日的乖巧,不停地。胳膊一揮,正好打在沈亦臻手中的杯子上,一杯水潑灑在兩人上。
看著程芙若口被打的料,沈亦臻只覺一陣口干舌燥。房間的空氣逐漸黏稠,寂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愈發重的呼吸。
他微微俯,雙手撐在側,將圈在方寸之間。蓄勢待發的作卻驟然停頓,生生克制住所有沖。兩人離得太近,程芙若清淺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瓣上,縷縷,人心弦,讓他眼底的愈發濃重,翻涌不止。
忽然,程芙若嚶嚀一聲,出小舌了干燥的瓣。
沈亦臻到那一抹潤,腦中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薄輕上肖想已久的櫻。到上的異樣,程芙若微微嚶嚀,檀口微張。借著這個隙,沈亦臻乘勝追擊,迫不及待地索取更多香甜的津。
的小舌被迫節節敗退,無力地依附著強壯的那一方,在方寸之地與之共舞。而強者似乎格外貪心,強勢地掠奪走所有甘甜。
輾轉纏綿間,程芙若的呼吸里,已然染上了屬于沈亦臻的清冽氣息。
一吻終了,程芙若微微著氣,氣地哼哼唧唧。的紅微腫,瓣上泛著瀲滟的水,分不清是他的,還是的。
方才的作讓程芙若的領漸開,那一抹白皙格外顯眼。隨著息的作,雙隆起起伏伏。
沈亦臻眼底的半點未消,反而愈發濃烈。落在他上的目,帶著不加掩飾的深沉侵略。
周躁翻涌,他只能握著程芙若綿的小手,稍稍平復翻涌的心緒。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所有躁,俯小心翼翼替掖好被角,轉邁步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