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話音剛落，剛才還有些不高興的程芙若立馬把小拳頭舉過頭頂，上還不住地說著：“乖寶同意，奇奇也同意，好心的爸爸也同意！”

吃到心的糖果，程芙若高興地在辦公室里轉起了圈圈。

小孩子容易累。剛蹦跳了一通，程芙若便躺在小沙發上睡著了。程兆群在額頭落下一吻，輕輕拿出小毯子蓋在上，然後加快了手上的工作。

程芙若這一覺，直到回到家里才醒。看到剛進門的媽媽，迫不及待地想要撲過去。

自覺被拋棄的程兆群醋意十足地說：“乖寶是不是不喜歡爸爸了？”

端水大師程芙若立刻在老父親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掏甜言語：“沒有呀，乖寶最喜歡爸爸了！”

程兆群得了一個香吻，這才勉強消了醋意，把程芙若穩穩地放在地上。

剛放學的程安廷立馬湊上來：“我呢我呢？乖寶喜不喜歡哥哥？”

程芙若重重地點頭，環顧一周，認真開口道：“當然啦！乖寶最最最最最喜歡媽媽、爸爸、大哥、二哥、爺爺、……”

聽著那一長串數不清的人名，齊素玉無奈地笑了，故意問道：“那這些人里，乖寶最喜歡誰呀？”

程芙若聞言糾結地皺起了小眉頭，乎乎的小臉也鼓了起來。想不出答案，干脆放棄思考，一頭躲進齊素玉懷里撒：“所有人都是最喜歡啦——”

眾人忍俊不。

聽到笑聲，程芙若躲得更嚴實了，只留個小屁在外面，好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了。

吃完飯，一家人在花園里消食。程簡舟牽著程芙若的手，沿著路燈邊走邊給科普花草的名字。程安廷則牽著程芙若另一只手——每到這個時候，他就變了十萬個為什麼。

程簡舟講到含草時，程安廷問道：“為什麼含草會害？它是喜歡人類嗎？”

被打斷的程簡舟耐著子回答：“含草‘害’不是緒，是葉枕發的快速水反應，屬于自我保護機制。”

說完他剛要接著講下去，就聽程安廷又問：“什麼是葉枕？”

再次被打斷的程簡舟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就在這時，程芙若也開口問道：“哥哥，葉枕是什麼呀？”

聽到程芙若的聲音，程簡舟那不耐煩的緒立刻退去了。他蹲下來，視線與程芙若平齊，聲解釋道：“含草每片小葉子、每片葉柄的部，都長著一個鼓鼓的、像小枕頭一樣的膨大部位，那個就葉枕。”

程芙若“哇”了一聲：“哥哥你好厲害呀！”

聽到這句話，程簡舟的角再也不住了，大有與今晚月亮肩并肩的架勢。他輕輕了程芙若的額發，繼續給科普花草。

看著兄妹三人的背影，程兆群攬著齊素玉的肩膀，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低聲說著各自白天發生的事。

無論是還是夫妻，分都很重要。有分，才會有的流。對方不能時時刻刻參與你的生活，所以你要通過分，讓對方以一種特殊的形式參與進來。

齊素玉看著隔壁亮起的燈，有些疑地問：“隔壁搬來的是什麼人呀？”

程兆群順著妻子的視線看去，思索片刻道：“好像是永盛的沈總一家。”

齊素玉也想起了這號人，有些好奇：“我記得永盛的大本營不在榕城。”

程兆群點了點頭，將知道的消息告訴：“榕城是他夫人的家鄉。據說沈夫人想念故土，沈總為妻舉家搬遷，公司選址就在程氏不遠的那棟樓。”

沒等夫妻倆繼續說下去，前面傳來程芙若的聲音：“爸爸媽媽快來呀！我和哥哥發現小蝸啦！”

齊素玉和程兆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笑意，然後快步朝程芙若的方向走去。

一家人的笑聲順著夜風飄進了燈火通明的沈家。一個站在臺上的小小影，目送這一家人回到家里，才收回視線。

因為程簡舟的科普，程芙若這段時間上了後院的那些花花草草。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拿著自己最心的蘑菇小壺去澆水。

這天，程芙若無視老父親程兆群幽怨的眼神，甜甜地朝他揮手告別：“爸爸好好工作哦，努力給乖寶買子，還有亮晶晶！”

在得到程芙若補償的幾枚飛吻後，程兆群不舍地出發上班了。

齊素玉看著屋外的太，朝育兒嫂吩咐道：“看著小姐，等太小一些了再讓出去。出去前一定要噴防蚊水。”

育兒嫂老老實實地應下。齊素玉親了親正在看《小海綿》的程芙若，溫聲說：“乖寶乖乖聽話，媽媽有工作要忙。晚上帶你去吃小蛋糕好不好？”

程芙若立馬點頭：“拜拜媽媽，要努力工作哦！”

齊素玉了程芙若的小腦袋，又叮囑了一遍育兒嫂，才上樓去了。

育兒嫂看著樓上的房門關上，眼珠一轉，走到程芙若邊說：“小姐要乖乖坐著哦。外面有專吃小孩的大妖怪，要是出門會被吃掉的。”

小圓聽見這話，氣得直跳：“姐姐，在嚇唬你！”

程芙若輕輕安著小圓，臉上出被嚇到的表，小聲說：“乖寶一定不出去。”

育兒嫂滿意地笑了，然後裝模作樣地拿著盤子走到監控死角開始懶。

程芙若看著離開的方向，面無表。倒是小圓氣得要炸了：“啊啊啊啊！這個壞人，故意嚇你！我要咬死！”

程芙若輕輕搖頭，溫聲道：“沒關系的。會離開的。再說了，這樣不是更方便我們接男主嗎？”

小圓一下子不氣了。它向來把程芙若的話奉為圭臬。

這個育兒嫂是程芙若兩歲時來的。剛開始確實盡心盡力，可時間一長就開始奉違。今天這樣的況，最近時常發生。如果程芙若是個真正三歲的小朋友，怕是早就出事了。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程芙若拿著心的小水壺走了出去，來到“心打理”的小花園。

一邊澆水，一邊唱著媽媽教的兒歌：

“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著小書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