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妹，這就是妹妹嗎？”
程芙若一醒來，就聽見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睜開眼，一張小臉幾乎到了面前。
看到程芙若睜眼，三歲的程安廷驚喜地喊道：“妹妹，我是哥哥！”
說著，他把手里的糖果往前遞了遞，輕聲解釋道：“這是哥哥特意給你留的哦，草莓味的，特別好吃！”
程芙若特別給面子地抓住遞來的糖果，朝著程安廷出無齒的笑容，里還“啊啊”了兩聲，像是在打招呼。
程安廷一下子被萌住了。他出小手點了點程芙若的臉蛋，那糯糯的手讓他不釋手——妹妹好啊，像他吃過的棉花糖。他踮起腳尖，輕輕在程芙若臉上親了一下。果不其然，和想象中一樣。他的妹妹，就是個棉花糖。
這樣想著，程安廷有些小激。他趴在小床邊，不住地跟程芙若說話：
“妹妹，我是哥哥。”
“妹妹不呀？”
“妹妹好可！”
“妹妹……”
就在程芙若忍不住想翻白眼的時候，齊素玉走了進來。看到程安廷的模樣，溫聲道：“小廷真乖，是在陪妹妹玩嗎？”
程安廷見到齊素玉，先喊了聲媽媽，聽到的話，開心地回道：“媽媽，妹妹很喜歡我呢！”
齊素玉溫地笑了笑，先親了親程安廷的臉頰，然後輕輕抱起躺在床上的程芙若，在臉上也親了一口：“哥哥說得對呢，我們乖寶很喜歡哥哥，對不對？”
聽到媽媽這麼說，程安廷更高興了。他抱著齊素玉的，躍躍試：“媽媽，我也要抱妹妹！”
話剛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是誰自己走路還摔跤呢？”
齊素玉轉頭，就看到剛放學的大兒子站在門口，書包都沒放下，一看就是迫不及待趕回來的。
“舟舟回來啦？快來看妹妹。”
這段時間程安廷和程簡舟一直住在老宅，所以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程芙若。
像是被聲音吸引，齊素玉懷里的程芙若也轉頭看向程簡舟。和程安廷吵鬧的格不同，小小年紀的程簡舟頗為穩重。程芙若十分給面子地朝他出手。原本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程簡舟，腳步都不自覺地輕快起來。
齊素玉坐在地上的墊上，程簡舟和程安廷圍在邊，看著懷里的程芙若。像是睡飽了，程芙若神采奕奕，一雙黑亮的眸子來回看著面前的人。著兩個小正太，對這個笑笑，朝那個招招手，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程芙若的確實不好。三歲之前經常生病，有時半夜發燒，齊素玉和程兆群整晚都不敢合眼，就守在小床邊。
小圓說可以幫改善質，讓健健康康地長大，可程芙若卻沒同意。就像從前最喜的一株靈草，每日采朝為它澆灌，待靈草時，卻舍不得采摘，反而更加小心地照看。如今的就像那株靈草，而程家為付出的一切，便是曾采下的朝。
隨著程芙若長大，的雖然比同齡人還是要弱一些，但確實沒那麼容易生病了，程家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才三歲，程芙若卻因為“好命”出圈了好幾次。第一次是滿月宴時，程兆群送給兒程氏額外10%的份——意思是除卻作為程家人該得的那份之外，再多給10%。有好事的網友略一算，這個剛滿月的小娃娃已經家過百億了，而且單位還是刀。整片網絡頓時酸一片。
此後還有包括但不限于：整座游樂場、私人飛機、生日無人機等等。
眾人羨慕嫉妒的“好命姐”，如今不過是個三歲的小娃娃。
程芙若對自己在網絡上掀起的腥風雨毫不知。正乖乖地被爸爸抱著，安安靜靜地做一個小掛件。
程兆群抱著香香的兒，面上雲淡風輕，可那和的眉眼早就泄了他的好心。看著乖乖趴在自己肩頭的乖寶，他的聲音一再：“乖寶待會兒陪爸爸一起上班好不好？”
程芙若頭都沒抬，乖乖地“嗯”了一聲，聲氣地開口：“好哦，爸爸。”整個人乖得不行。程兆群滿意地笑了——無人知曉，他是如何過五關斬六將，才爭取到程芙若陪同的權利。
程氏頂樓，電梯“叮”的一聲響起。辦公室里的人都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朝電梯門看去。看到那抹小小的影時，眾人眼底瞬間迸發出亮。他們表面若無其事地跟程兆群打招呼，實則暗地盯著他懷里那個小團子。
程芙若是這里的客。十分老練地跟眾人打招呼：
“小桃姐姐好。”
“趙叔叔好。”
“白阿姨好。”
……
像可汗大點兵一樣。被點到的人立刻捂住口，努力控制自己不發出怪。等程芙若的影消失在辦公室里，眾人才不舍地收回視線。
辦公室里，程芙若坐在專屬的小沙發上，練地給所有芭比娃娃換著服，還一人分飾兩角地自問自答：
“奇奇小姐今天有什麼想法？”
“嗯——我想穿得像桃子一樣的子。”
“好啊，若若小助理會幫你的哦。”
正在工作的程兆群看到這一幕，被萌出一臉。他十分自然地拿出手機錄下來，然後發到了名為“相親相一家人”的群里，引來一片羨慕嫉妒恨。
【落葉知秋】：乖寶想要小子了是不是？給買。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轉賬消息，備注：給乖寶買。
【老程】：乖寶是不是想吃桃子啦？爺爺這就去買。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轉賬消息，備注：給乖寶買桃桃。
程兆群無視了來自爸媽的消息——哼，他兒想要的，當然是他來買。
程芙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拿著手里換好服的娃娃走到程兆群邊，故意著鼻子說話：“這位好心的爸爸先生，可以給奇奇吃一個小蛋糕嘛？”
說完又松開鼻子的手，抓著程兆群的手撒道：“好心的爸爸，寶寶也想吃小蛋糕。”
程兆群看著乖乖的兒，差點忍不住一口答應下來，但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拒絕了。他故意繃著臉，搖頭道：“不行的哦，程芙若小朋友。你忘記昨天小蛋糕吃多了，肚肚疼了嗎？”
聽著爸爸的話，程芙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乖乖地說：“那好吧。”
上這麼說著，可看向程兆群的眼睛里卻藏著一失落。
程兆群哪里得了乖寶出這種眼神？他思索片刻，微微彎腰道：“看在程芙若小朋友昨天把飯吃得很干凈的份上，好心的爸爸決定獎勵一顆草莓味的糖果。同意的請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