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林益的腳步聲消失在回廊盡頭,值房里安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
短到裴辭鏡還沒來得及坐下,兩道影便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
柳知行從左邊靠過來,陳北從右邊堵上來,兩人也不說話,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他看,眼睛里寫滿了同一個意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