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鏡這幾日,過得當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每日卯時三刻到翰林院點卯,在那本厚厚的考勤簿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便施施然踱回值房。
從書架上一本閑書,泡一壺清茶,往椅背上一靠,便是一天。
柳知行和陳北起初還有些拘謹。
畢竟是新科一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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