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位警察看到這麼多東西，一時犯了難。

這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一個理不好很麻煩，而且人家該代的也確實代了，并且表示有監控作為證據。

譚磊拿著彩票死在出租屋中，沒有任何他殺痕跡，報警的人是他母親，撒潑打滾就是咬死了他殺，鬧的他們頭疼不已。

他們也確實只是來例行詢問。

但越問越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張月和面前這個夏晚歌的人都和譚磊發生了沖突，夏晚歌還當眾說過能讓譚磊死了也不得安寧的話，剛才也聽見了夏晚歌說的開玩笑的話。

張月有不在場證明，人證證都有，但夏晚歌在案發時間，沒有人證證的。

可對方的履歷如此優秀，確實犯不著為了一個吃喝嫖賭都沾，不思進取的人搭上自己的前程。

可高智商犯罪的也不在數……

“唉。”夏晚歌嘆了口氣，“我是真的不太好說，不然我就說了，我們這一層口有監控，到時候你可以查查。”

男警察條件反道：“這里進門口確實有監控，但這一層監控并不是沒有死角的，如果是有心......”

“中午這段時間是在我辦公室。”後突然傳來清冷的聲音，眾人轉頭看去，便見到陸秋坐著椅出來了，“那個時候我的出了些問題，沒有辦法移，是為了保護我的私才不說的。我能作證，我的助理也能作證，我辦公室門口也有監控，能夠看到一些。”

男警察看向陸秋的，又看向對方的臉，頓時認出來了這是東城陸家的陸二。一瞬間心底有了種我真該死的覺，看著那般風霽月的人因為殘疾要坐椅，下屬幫忙瞞他們還要為了個人渣的自然死亡深挖人家傷痛，還挖的是東城陸家陸二的上私，他半夜起來都要扇自己掌。

陸二擔保，他當然犯不著為了一個人渣去深究什麼。

他連忙道：“抱歉，我們這就離......”

警也對著夏晚歌道：“抱歉，我們還想看一下您辦公室門口的監控，可以嗎？”

“當然。”陸秋道，隨後便帶著兩人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夏晚歌看見男警察一直拉著自己的同事，低聲說算了，但警察堅決的往辦公室走。

有些欣賞對方，之前于劣勢，對方輕言安，現在遇到強權又秉持公正，這是真的在法律沒有斷案之前，將所有人都擺在一個公正的位置上對待。

夏晚歌之前因為尷尬，都沒有仔細瞧兩人的臉，盯著警察的臉看了一會，挑了挑眉，也跟著進了辦公室。

陸秋見到夏晚歌也進來了，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讓幾人到他辦公桌旁看監控錄像，他門口的監控只拍到辦公室門口進出那一小部分，能夠約拍到休息室房門的一個角落。

男警察坐在那里有些局促，警察則是聚會神的盯著屏幕看，夏晚歌則是心虛的坐在一邊，眼睛時不時瞟一眼電腦正下方沾著朱砂的臨摹了《楚辭》紙，覺得陸秋肯定是故意放在那里提醒的。

而陸秋則是坐在一邊，半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月進來倒水時就看到這一幕，神各異，在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杯茶水，猶豫了片刻，也沒出去，站在了一邊。

監控畫面上很明顯的拍到了在十二點二十左右，夏晚歌進了辦公室，在休息室外停留片刻後，後退一步，一腳踹開了休息室的門鎖。

沒一會兒就看見夏晚歌抱著臉慘白閉雙目的陸秋出來，這個時候徐特助也回來了，大家消失在了廁所方向，後來徐特助先離開，再後來夏晚歌獨自從休息室出來，去了辦公桌的方向，至于干什麼不知道，沒過多久，夏晚歌快速出了辦公室，然後陸秋從休息室出來。

這就是這一段時間的全部。

張月見到陸秋全程看到監控，并沒有說什麼，就知道所有一切他都是知道的，看向正在做記錄的兩個警察，快速道：“二位同志，是我和譚磊發生了沖突，那天也是我出手打了他，後續雖然譚磊拼命的給我發消息，但我沒有回過他一次，也沒有見過他，夏姐是個好人，是到我牽連的，如果有什麼疑問，你們就盡管查我就好。”

警察停下筆，轉頭看向，“我們就是例行公務，你放心，別害怕，沒事的。”

說完，站起來，對著幾人道：“謝謝配合，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就先離開了。”

然後又對張月道：“這位譚磊的母親，你以前有接過嗎？”

張月搖了搖頭，“沒有。”

警察有些擔憂：“近期如果有條件了，最好能夠和同事一起上下班，遇到事了也可以第一時間給我們打電話，這是我的號碼。”

張月頓時明白，這個意思是對方母親可能會不依不饒，“您放心，我家親戚幾乎都住在一個小區，相互都有個照應。”

對方如果敢上門找事，他們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那就好，我們先離開了。”警察點了點頭，“打擾你們了，如果後續還有需要，可能還要麻煩你們，麻煩你們在這里簽個字。”

幾個人都痛快的簽了字，到了夏晚歌時，看著警察道：“我看你剛才記錄時用的那個鋼筆好看的，能不能把那支筆借我簽個字？”

男警察立馬道：“你怎麼簽個字還需要指定筆？”

“不行麼？”夏晚歌轉眸看向他，“你們打擾了我這麼久，害的我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辦公，我也只是借一下筆而已，這麼難嗎？難道只有老百姓配合你們，你們不需要滿足我們一些特殊的無關要的小要求嗎？”

“你知不知道那支筆......”

“可以。”警察將筆拿出來，“你用吧。”

夏晚歌笑了笑，手拿過那只鋼筆轉了轉，轉扣了扣桌子，“我要簽的太多了，老板，讓個位置，我慢慢簽。”

張月明顯看見夏晚歌在扭筆桿後面，似乎在塞東西，趕忙走到那邊，有意無意的遮住了兩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