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一個冰冷的眼神,足以嚇死無數的魔神。不過,嚇不到自己的兒。
黑發紫瞳的笑非常燦爛,還抱住了一只手臂:“我知道啊。”
“那你還……”獨孤玄夜不明白,在謝逸的邊長大,按道理來說,應該跟謝逸一樣厭惡魔族、厭惡魔道修士才對。
“你救了我啊,那你肯定是個好人。”謝蓮心理所當然地說。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為什麼救我?”謝蓮心著母親的眼睛。
們母兩個的眼睛,一模一樣的。
獨孤玄夜板著一張臉,謝蓮心則是笑嘻嘻的。獨孤玄夜看著還稚的白皙小臉,忍不住手就掐了一下,謝蓮心哎呀一聲,拍開的手。
“你干嘛掐我的臉啊?”謝蓮心鼓著腮幫子說。
獨孤玄夜雙手環抱在前:“我救你,是因為知道你師尊是誰,我要將你擄走,當人質。”
“你要把我擄走?”謝蓮心語調上揚。
獨孤玄夜還以為終于害怕了,誰知道謝蓮心蹦了起來,拍著手說:“好啊,好啊!你快把我擄走吧!”
獨孤玄夜太又開始跳了:“喂,你沒聽到我說什麼嗎?被我擄走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好事,當是好事了。按照話本里面說的,你擄走我之後,我們日對夜對的,一定會日久生的,雖然我師尊他會棒打鴛鴦,但是沒關系,我們一定會破除萬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謝蓮心笑著說。
獨孤玄夜:“……”
完了,這是生了個傻子嗎?
謝蓮心笑著笑著,一只修長的手就揪住了的耳朵。
“放、放手,疼疼疼……”
“你都看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啊?你師尊是怎麼教你的?他都把你教傻子了嗎?”
“放、放手,痛啊!”
獨孤玄夜終于是放手了,看著面前的兒,暗自咬牙,對謝逸的怨氣更深了。那混蛋定是因為恨自己,所以不好好教兒的吧?
“你生氣了?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呵呵~”
謝蓮心走到了獨孤玄夜的面前,著絕的臉,笑得更加的燦爛了。
獨孤玄夜不想搭理傻乎乎的兒了,徑直朝著前面走去,謝蓮心立刻就跟在了的旁邊。
頭頂是兩巨大的明月,地面上長著許多發著的植,一朵朵絢麗多彩的野花開在路旁。月照在獨孤玄夜和謝蓮心的上,地面上多了一大一小兩道影子。
謝蓮心看著獨孤玄夜那頭順漂亮的銀白長發,忍不住手,獨孤玄夜瞥了一眼,沒說話。
“大哥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認識我師尊,你們兩個是朋友嗎?”謝蓮心明知故問。
獨孤玄夜冷冷地哼了一聲:“朋友?怎麼可能?仇人!”
“啊?仇人?你們怎麼結仇的。”謝蓮心問。
獨孤玄夜停下了腳步,仰頭著天空中的兩巨大的明月。月照在上,他白得好像在發,那張絕的臉龐,更是得不可思議了。風吹起長發飛舞,眼前浮現出了謝逸冰冷的樣子。
“總有一日,我必取你命!”
男人寒冷刺骨的聲音在耳邊回,已經愈合的口,又在作痛了。
低頭看著自己的兒,眼神也冰冷了起來:“我殺了他師尊。”
見謝蓮心愣住了,又道:“我殺了他師尊,你的師祖,我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知道嗎?”
前世,謝蓮心就問過這個問題,當時也是這麼說的。那時候的謝蓮心心也充滿了仇恨和痛苦,本不想深究爹娘的恩怨,只是聽完了就過去了。
現在再次聽到這個答案,直視母親的雙眼問道:“真的嗎?”
“什麼真的假的?”獨孤玄夜道。
謝蓮心說:“你真的殺了我太師父嗎?我不信。”
獨孤玄夜問:“你為什麼不信?”
謝蓮心說:“直覺,直覺告訴我,你沒有。”
獨孤玄夜愣了一下,看著兒清澈的眼眸,略微失神,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轉看向了遠的無邊夜了。
“你沒有是吧?我的直覺沒錯是吧?”謝蓮心揪住了母親一片袖。
“你的直覺錯了,就是我殺的。”獨孤玄夜甩開了的手,往前走。
謝蓮心立刻跟上來:
“你明明就沒有嘛,你為什麼要認啊?慪氣嗎?別這樣啊,你告訴我真相好不好?”
“你告訴我真相,我告訴我師尊,你們就能和好了?”
獨孤玄夜忽地激了起來:“和好?誰要跟他和好?不對,我跟他什麼時候好過?”
絕的臉上出咬牙切齒的表來,一直以來他都沒信任過的,在他眼中就是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魔。別人說什麼他信,說什麼他都不信。
謝蓮心著母親,心想啊,你們要是沒好過,我怎麼來的?
“好吧,好吧,你們沒好過。但是、但是你總不能幫別人背黑鍋是吧?”謝蓮心說,“你告訴我唄,誰殺了我太師父?”
“你的話真多。”
獨孤玄夜不理睬謝蓮心,朝前走。
“哎,你就告訴我嘛。”
“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是我未婚夫啊,你要是了我師尊的仇人,我們怎麼婚啊?”謝蓮心笑著說。
獨孤玄夜角一搐:“我怎麼你未婚夫了?”
“救命之恩,以相許啊!我這個人最是記得別人的恩了。”謝蓮心笑得眉眼彎彎的。
獨孤玄夜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兒,想起了年的自己。
那時候還不是魔尊,年的力量也還沒那麼強大,因為那一半的原初魔神的力量,被其他的魔神覬覦,他們想要將吞噬,年的一直都在逃亡中。
有一回差點被人吞噬的時候,一個白的冷峻年救了。
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救,明明他是仙盟修士,為什麼要救?
因為想不明白,一直忘記不了那個年,記了他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
都說,救命之恩,以相許,真的以相許了。
後來……
他捅了一劍。
去他的救命之恩,以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