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婦主任掐著腰“是村里人懷孕都干活，但誰家兒媳婦要生了，還背柴火挑水干重力活，回家還得伺候你們一家老小。
別人家人家干活也是輕省活，洗點服做點飯，誰像你家似的，告訴你老刁太太，你姑娘推你兒媳婦鄰居都看見了，沒啥事咋滴都好說，有事你就等著吧！”
“有事也是自己的事，推一下咋滴，孩子就能生不出來？生出來也是個賠錢貨，當我們家稀罕呢，你們大隊送來的你們就拿錢，別想讓我們家給賠錢貨拿錢”
婦主任冷笑“沒生出來你就知道是賠錢貨，我看是孫子，你咋整”
“呸，也能生出孫子，那肚子一看就是賠錢貨，掉了更好，別耽誤我孫子來我家投胎。”老太太對著婦主任吐了一口。
婦主任“你兒媳婦要是有事，看你兒子回來能不能放過你”
“生不出兒子來，我讓我兒子跟離婚”老太太的氣焰非常的囂張，給婦主任臉氣的通紅。
“好，你兒子要是敢因為這離婚，我就讓婦聯聯系他部隊，看部隊能不能留這樣的人！”
“你敢！”老太太上前要撓婦主任，敢壞兒子的前途，就敢拼命。
“閉吧！”一直跟在後面沒說話的老頭子罵了老太太一句。
“主任啊，也不是啥大事，姑娘家不懂事跟嫂子鬧著玩呢，咋就上綱上線的，也是咱家勞力，辛苦月華了，月華也是心疼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家里的活多干了些，月華頭一胎生個丫頭，十多年了，也沒在懷上，那孩子覺得對不起咱家刁家，干活玩命的干，我們說也不聽，你看這……哎”
老頭子段位明顯比老太太高不，被小姑子推倒，是姑嫂鬧著玩，干活是心疼公婆外加沒生出兒子愧對男人。
婦主任冷笑“刁大爺，是不是鬧著玩，你說了可不算，還有生男生那可不是人決定的，男人種下啥種子，那就生啥，上邊下來沒宣傳，你可別搞封建殘余那套。”
“主任咱們沒文化，你也別騙咱們，那孩子在人的肚子里，跟男人有啥關系”刁老頭滿臉苦笑，好像是婦主任在騙他。
婦主任：“那照你那意思，不用男人人自己就能懷上咋滴，隔空啊，那咋還說是誰家的種呢？那不是套了”
老頭……他掰扯不過婦主任，臉上期期艾艾的，像是有苦難言，了什麼委屈似的。
“說出龍，你也別想讓我們拿錢，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老太太一屁坐到手室門口的地上，耍起了無賴。
老頭蹲在老太太的邊，抱著腦袋，老實又窩囊的樣子。
“你們要是這麼說，我現在就去報公安，告你們家謀殺”
“主任，一個字都不識的老太太，您是大干部，就別跟一樣的了，都是家里的事，咱們能解決，就別麻煩公安同志了”老頭滿臉的哀求。
婦主任也不是真的要報公安，就是嚇唬嚇唬，第一不知道里面啥況，第二，不知道兒媳婦自己是什麼意思，不想好心辦壞事。
蘇沫和吳知秋抻著脖子看了半天的熱鬧。
“媽，你對我真的特別特別好”蘇沫有而發，看了惡婆婆，婆婆就跟天使一樣。
“都是人，人何苦為難人”吳知秋嘆了一句，推蘇沫回了病房，往往人的不幸都是同樣為人帶來的，只有同類才最了解，怎麼讓你過得不舒服，不如意，過苦的要加倍讓你過一次，才滿意。
不人病人家屬，閑著也是閑著，圍著看熱鬧呢。
老太太也是個閑不住的，叭叭叭叭講著里面兒媳婦的各種不是，十多年了，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那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肚子就不爭氣，沒給他們家生兒子。
現在好不容易懷了，又是個丫頭片子，這是想讓他們刁家絕後。
老太太一頓唱念做打，周圍的人都鄙夷的看著這個老太太，懷肚子里咋看出男，就算是孩，那也是自己家的孩子啊，現在城里都是獨生子，那咋了，家家都打離婚？
沒一會，手室大門開了，“劉月華家屬，現在孩子和產婦很危險，要做剖宮產手，家屬過來簽字。”
老太太一聽撲棱跳了起來，真的是跳的，跳的老高了。
“手？那得花多錢，那可不行，咱們不做，咱們回家生”
護士皺著眉頭“產婦現在大出，有生命危險，回家就是一尸兩命，家屬趕簽字去繳費。”
“你們就是嚇唬我們，想掙我們的錢，我們不手，我們要回家生，你把人給我拉出來”說著老太太就要往里面沖。
“你敢往里面沖，我們就報警抓你，造產婦染，你有幾條命夠賠，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護士厲聲道，這樣的人，們一年總會到幾個。
老太太剎住了車，梗著脖子沒敢闖，“反正我們沒錢，不要錢你們就治，要錢我們沒有”
護士“沒錢，我就報警，里面產婦可說了，是被人打的，警察來了不不用你們拿錢，你還有地方免費吃飯呢”護士對付這種人有經驗的。
老太太一聽，張就罵“你個賤人，誰打你了，你個小婊砸，看老娘不撕爛你！”
“簽字！人要是死了，我給當證人！”護士吼道，里面人生命垂危，外面的人還不知輕重呢。
老太太閉上，不吱聲了，婦主任不怕，都是一個村的，不相信會為了個外人跟他們家結死仇，但護士對他們可沒什麼顧及。
老頭巍巍的站起來“沒錢，咱們也得給兒媳婦看病。”
看熱鬧的人又齊齊翻白眼，這是演給他們看呢，當他們都是傻的？
簽了字，老頭子去錢，老太太里各種惡毒的罵著里面的兒媳婦。
吳知秋在外面看熱鬧，心想誰嫁到這家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手一直到下午，護士抱出了個死嬰遞給老頭老太太
“送來的太晚了，孩子沒保住”
孩子滿臉都是青紫，靜靜地躺著，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