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清罕見地沒有早起,睡了個大懶覺。
之前去早市擺攤,每日都起得極早,如今接了新任務,擺攤地點是晚上的鬼市,便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了。
太已經曬得很高了,沈清才著眼從床上爬起來。
本想收拾收拾,吃點東西再采購食材,為晚上出攤做準備,然而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的計劃。
“嬸娘,沈清妹妹——”是趙氏。
“嬸娘,我來看你了。”這聲音是沈承宗的。
沈清神一冷,甚至不用猜,都知道這二人肯定是不懷好意。
沈母聽到這兩道聲音,更是像應激了一般,直接罵了起來:“你們兩個不要臉的,來我們家做什麼?都說了不歡迎你們,難道聽不懂人話嗎?趕的,滾出去。”
“哎呀,嬸娘,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咋能這麼說話呢,再說了,我們這回是來給你和沈清妹妹送銀子來的。”
趙氏臉皮厚,一個勁往前湊,那模樣,一看就是上次的打還沒挨夠。
沈承宗也著臉上前:“對啊,嬸娘,不對,我該您一聲娘,娘,我們夫妻倆這回真是來送銀子的,看看咱這家里,實在是太破了,我和我媳婦準備了二十兩銀子,專門給您和沈清妹妹拿了過來。”
說著,又話音一轉,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昨日我瞧見沈清妹妹的炸生意似乎做不了,不如就將那配方給我吧,我們夫婦倆在酒樓里賣炸,生意肯定好,這正是水不流外人田,再說,還可以將爹留下的酒樓發揚大。”
沈母算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沈承宗的意思。
想用二十兩銀子買閨的炸配方??
“我呸!爹娘也是你配的?不過是個搶人家產的強盜而已,滾開,你若是真有心,不如幫著我們了吃食行的會費!”
虧之前還想著去求一求沈承宗,沒想到這個狗賊這麼快就上門來搶配方了。
“娘~”沈承宗惡心拉地喊。
他之所以一味糾纏沈母,主要是他不敢看沈清的眼睛,他莫名覺得沈清的眼神中帶著一殺意。
“沈清妹妹,你哥說得對,你就把炸配方出來吧,我和你哥到時候幫你個好人家,嫁過去福多好啊。”
趙氏貪財,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上前拽著沈清的袖子就勸。
沈清一把出自己的袖子,寒聲道:“別做夢了,即使我給你們配方,你們也做不出炸來。”
脆皮炸一些重要的香料都是系統提供的,那是現代獨有的東西,味道也是獨一份的。
在古代,基本不可能有人能復刻出來。
“而且,我不會給你配方的。”
沈母在一旁附和:“對,別想打炸配方的主意,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要你們拿來的銀子!”
見的不行,沈承宗便想來的,他也不娘了,直接道:“子不能繼承家業,叔父留下的配方就應該是屬于我的,你們母要是不給,就別怪我請宗族中的人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實際上是不想請宗族中的人做主的。
畢竟,繼承沈父的財產家業之時,宗族要求他好好對待沈清母,而他轉頭就將沈清母趕出了大宅子。
說實話,他對宗族有些不好代。
這也是他為何不直接請宗族中人而是找李寶對付沈清的原因。
“誰說炸配方是我爹留下的了?”沈清轉頭,冷哼一聲。
趙氏下意識開口:“不是叔父留下的還能是咋來的?大家都知道,叔父最會做飯了。”
“哼,我爹要真有炸配方,又怎會不在酒樓中售賣?難不是嫌生意太好了??”
趙氏一噎,沈承宗也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反駁。
“告訴你們吧,這炸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既然行會不讓賣,那我就不賣了,至于配方,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沈承宗面難看,可他親自聞過炸的香味,又親眼見過炸是如何火,那一定是巨大的利益,他實在是放不下。
“沈清妹妹,你這話也沒據,再說......”
“你盡管去請宗族中的人,誰來了我都是一樣的說法,更何況,我還想問一問族老們,你沈承宗繼承了我爹那麼多的家財,卻將我們母二人趕到破屋當中,短吃短喝,到底有沒有天理?”
接收過原主的記憶,沈清自然是知曉當時的事。
在眾族老面前,沈承宗可是答應過要將沈母當親娘看待,好好孝敬。
更何況,沈氏家族中并非只有沈承宗一個男丁,當初只是被沈承宗搶了先而已。
是不起來,沈承宗又只能窩窩囊囊地了下來:“沈清妹妹,不如咱們合作......”
“我都說以後不賣了,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我家。”
“可......”
“滾不滾?你們到底滾不滾?”忽然,沈母的聲音響起,威懾力十足。
沈承宗定睛一看,好家伙,沈母手里竟然拿著一把菜刀,還直直地沖著他。
“哎呀!”
他趕忙躲閃,沈母可是個瞎子啊,如此胡飛舞菜刀,萬一砍中了他,還真沒地方說理去。
沈清見狀,輕笑一聲:“娘,菜刀給我,我來砍。”
“好。”
沈母聽話,知道,自己閨看得見,比砍得準。
也知道,閨有分寸,不會隨便砍死人。
沈清接過刀,一步步朝著沈承宗夫婦二人近,每一步都帶著殺氣。
沈承宗不由得有些。
“快跑啊,沈清是真砍,上次就是用子打的我!”趙氏吃過虧,一邊往外跑一邊大喊。
沈承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外頭跑去。
好家伙,這沈清怎麼跟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了,以前的,一看就很好欺負,現在怎麼這樣了?
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沈承宗和趙氏跑出了好遠,這才慢慢向前走,一邊走一邊商量著法子,兩人還是貪心得想要炸配方。
一到家門口,卻發現門口正站著一幫衙役。
領頭的正是謝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