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獵者風波過去後,別墅回歸靜謐安寧。
待到夜,狄大虎在臺站崗,梅婭莎去做飯,溫瑤則走到季明塵所在的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室很快傳來男人懶懶散散的聲音:“進。”
然而等溫瑤推門而,卻發現里頭水霧氤氳,伴隨著霧氣的拂散,白浴缸里的男人對上的目,笑著問:“什麼事?”
此時夜深人靜,偌大的歐式復古臥房里什麼也沒有,只有落了灰的地毯和一個潔凈純白的浴缸。
由于這別墅電路損,房間里沒有燈,只有浴缸旁邊點著幾盞蠟燭,燭影輕晃間,水霧從白浴缸中騰起,而浴缸里的妖孽男人上半白皙赤,腹線條流暢分明,在燭火的照映下散發著淡淡的昏黃暈。
他在外面的手指間還夾著一只空酒杯,杯中是一團簇簇升起的火焰,濃烈得恍如一朵烈火玫瑰。
“……”
這分明是在末日里逃亡,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這人卻有閑逸致在這里泡澡沐浴,還搞得這麼有氛圍,跟度假似的。
溫瑤低眸:“……你在洗澡怎麼還讓我進來?那我一會再說。”
季明塵卻吩咐:“服在門邊的柜子上,幫我拿過來。”
溫瑤:“你怎麼不自己拿?”
“嗯?”季明塵理所當然道:“剛剛忘了,現在……手沒那麼長。”
說著他放下酒杯,朝溫瑤勾起眼尾,提醒道:“溫小姐,兩次救命之恩。”
“……”
雖然無語,但溫瑤還是好脾氣地拿起了手邊的一疊服。
這服沒有見過,像是全新的,而且,已經是這人今天換的第三套服了。
早上殺人上濺了,他去換了套,中午吃飯服上弄了滴油,他又去換了套,還有之前醫院,他穿著白大褂玩cosplay,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個空間異能,不然哪來那麼多服。
溫瑤一聲不吭地把服擺在了浴缸旁邊的柜子上,還沒轉,旁邊的男人就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看……”
“什麼?”
季明塵笑著說:“看到了嗎?”
溫瑤著那兩道猙獰的傷疤,一臉莫名:“怎麼了?”
季明塵手指悠悠點:“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溫瑤也不知道這神經病到底想干嘛,這氣氛擾得不自在極了。
季明塵笑看向,嗓音低磁溫,言辭也尤為曖昧:“這些都是你在我上留下的痕跡,不覺得很親切嗎?”
“……”
溫瑤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這說辭,皺眉道:“……祛疤又不難,你留著干什麼。”
季明塵手指搭上眼尾,思索得認真:“留著有朝一日,給你欣賞呢,這不機會來了……”
溫瑤:“……”
本來剛剛還有點同,但這話一出,那還未升起的同瞬間泯滅。
講真,他以前那麼多刀真沒有一刀是白挨的。
雖然這燭火反,浴缸水面粼粼的,倒也看不清什麼,但溫瑤不覺得這是個正經的談場合,決定待會再跟他說話。
可剛一轉,就聽後之人笑得格外肆意:“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怎麼耳朵那麼紅……”
溫瑤忍無可忍:“季明塵!”
的刀呢?
房門外路過的狄大虎聽見這聲音朝屋里瞅了眼,還拿著手電筒往屋里晃了晃,見老大正在洗澡,而溫小姐正狀似和他在打罵俏。
嚇得他瞬間關了手電筒,并順便把房門給帶上:“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
“……”
溫瑤深吸一口氣,再也不管這人說什麼了,直接奪門而出。
季明塵被氣惱的模樣逗笑,良久,他的笑意才緩慢地落下眼角眉梢。
半個小時後,季明塵冠整潔地從房間出來,而梅婭莎也準備好了晚餐,茶幾上點著一支蠟燭,蠟燭旁邊擺了整齊的四個盤子,整得跟燭晚餐似的。
晚餐結束,一如既往是狄大虎和梅婭莎守夜站崗,而季明塵則適時收斂,問溫瑤:“剛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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