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這？呵！”

“哼哈......高看你了，小貓咪亮出了撓人的爪子，但奈何爪子被那個意大利男人磨平了，抓不了人。”希爾瞇了瞇眼睛，一雙布滿繭子的手掐在宋梔的腰上，輕輕一翻，兩人的方位對調了過來。

希爾擒住宋梔的手腕，固定在的頭頂上方，哼笑著，“贏了我一次就得意忘形了，騎在我的上，你很囂張啊！”

“等著我向你求饒？Babe,我可以向你求饒，但不是在這件事上......”

宋梔漲紅了臉抿著不說話，其實是有點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該在剛才制服我的時候給我一刀或是一槍。格鬥的目的是要弄死對方，力量不對等的況下最好一槍斃命。”

希爾還不忘現場教學，他一手住宋梔，一手出手槍，單手換彈，甩臂上膛，槍口對準了宋梔的腦袋，作又快又準，帥到起飛。

如果被槍頂著的人不是宋梔就更好了。

宋梔，“......”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只會翻白眼和冷笑，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我特麼有槍嗎？

我跟你一對一搏，你跟我掏槍頭！真是到沒邊了！

“我沒槍、也沒有刀......”

“笨蛋……我教過你，沒有可以去搶!”希爾挑挑眉，退下了保險，收回了手槍。

呵呵！從希爾的手中搶？開玩笑！怎麼搶？他讓搶都不敢搶......力量懸殊如此之大，就是千里送人頭。

宋梔心里腹誹著，臉上卻強裝鎮定。看著希爾，咬了咬牙說，“就算能搶，我也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格鬥就該堂堂正正，你掏槍算什麼本事。”

“堂堂正正？”希爾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在生死面前，還講什麼堂堂正正。你以為這是在打友誼賽嗎？在外面執行任務，敵人可不會跟你講規矩。”

“嗯哼，教了……但是你可以起來了嗎？”宋梔扭了扭手腕，兇狠的瞪著在上的希爾。

“急什麼，反正都這樣了，咱們做點別的正事......”

希爾笑得邪惡，他了自己的上，出結實如壁壘又傷痕累累的上，噴發堅的堆砌狂野的線條。

他一手扣在腰帶的卡扣上，輕輕一挑，一聲脆響，腰帶解開了。

宋梔趕雙手捂在臉上，那畫面太，不敢睜眼看。

希爾俯下湊在耳旁，哼笑著，“你不是我求饒嗎？待會別手下留......讓我求饒......”

他掰開宋梔的手，把一筋刀塞進了的手掌之中。

“快點，時間迫！一會還得去接中尉。”

宋梔，“......”

不一會，訓練室里傳出了一陣陣人面紅耳赤，著氣低沉的悶哼聲，還摻雜著低沉的咒罵聲。

“呼！”

“Fuck！”

論拔筋刮痧，中醫是專業的！也是專業的！哪疼往哪刮，松筋不傷骨不破皮。

宋梔甩了甩酸脹的手腕，看著全通紅發紫的希爾，算是大仇得報，神氣的舒了一口氣，“氣有些重哈，喝冰水。”

——

希爾開車帶著宋梔離開了訓練場，先是去了機場，越野車停在機場外，宋梔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希爾看了眼後視鏡，沒有說什麼，而是將車里音響的音量調小了。

萊恩和執行任務歸來的柯蘭特并排走來，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宋梔睜開了眼。

萊恩上了副駕駛，穿著一灰西裝的柯蘭特彎坐到了宋梔的旁。

“柯蘭特，你回來了？”宋梔看見柯蘭特很意外也很開心，彎了彎角。

“嗯，因為你的報準確，我可以提前完任務，你還好嗎？”柯蘭特給了宋梔一個臉吻，琥珀的眸子在金眼鏡下更顯。

“我很好......”宋梔秀臉一紅，有些害了。（結合上一句臉吻，只是不適應西方禮節，沒那麼謀論。）

希爾冷哼，這個意大利男人是故意穿西裝的吧！

坐在副駕駛的萊恩依舊沉悶生冷，一副生人勿近樣子，他依舊低著頭理著平板上的公務，毫沒理會後座發生的事，只是眼睛一瞥，看見了希爾胳膊上的紅痕。

“傷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很突兀，尾音還帶著意味不明的腔調。

“一時沒注意，被貓抓的。”希爾低哼一聲，嗓音極其曖昧。

車子離開機場沒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醫院，威爾克和陸嶼今天出院，正好接他們一起回公寓。

車子剛一停穩，就看見威爾克和陸嶼背靠背站在路邊，兩只行李袋松松散散的扔在腳下，他倆那過于高大的形來往的路人忍不住注視觀。

萊恩等人下了車，他們挨個擁抱，像是一種儀式。

宋梔被陸嶼地摟在懷里，低頭嗅著脖頸間發上的殘留的洗發水的味道，“嘿！我差點死在阿爾及爾，若不是看著你的照片，我堅持不下去。”

“什麼照片？”宋梔回抱陸嶼，有些莫名其妙。

不等陸嶼開口說話，一旁的威爾克就把宋梔從陸嶼的懷里搶走了，他抱起宋梔親吻的額頭，“米勒中尉說你要離開的時候，我恨不得從阿爾及爾飛回來。”

“大熊，我已經答應了中尉不會離開A組的。”宋梔拍拍威爾克的肩膀，這句話威爾克松開了宋梔。

柯蘭特依舊很紳士優雅，他輕輕擁住宋梔，低聲說道，“你很乖。”

希爾的擁抱很霸道，勒的不上氣，抬手掐在希爾的腰間，希爾吃痛悶哼了一聲才松開宋梔。

到萊恩時，宋梔只覺得自己被一座冰山著，在萊恩的懷里很老實，頭頂依舊是那沉著生冷的嗓音，不過語氣稍微松了一些，“這幾日做的不錯。”

闊別一個多月的六個人終于又在斯里蘭卡聚齊，他們在公寓前的院子里燒烤、喝酒，著難得的沒有任務、沒有槍聲、沒有死亡的度假時。

宋梔窩在沙灘椅上，海邊的晚風拂面吹來，人覺得涼爽愜意，耳邊是威爾克低沉而憂郁的歌聲——

“Возьми меня, люби меня, укрой

Той пеленой, что мы с тобой создали вдвоём

Возьми меня, люби меня, укрой......”（俄國歌曲《搖籃曲》）

柯蘭特遞來一瓶酒度數很低的啤酒，宋梔接了過來，與他們干杯，酒量淺，只能小口喝著。

陸嶼抱來一把吉他，挨著宋梔坐下，在調弦，宋梔的手指劃過琴弦，帶出一段低沉的弦聲。

陸嶼輕笑，他把調好的弦的吉他塞給了宋梔，宋梔也沒有推辭，接過吉他，手掌有節奏的拍在吉他上，發出有節奏沉悶的敲打聲——

“咚、咚、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

And the name of that ship was the Biliy o’Tea.”

一聲低沉的有磁的男低音聲也跟著混了歌聲中，是萊恩，“The winds blew hard her bow dipped down.Blow my bully boys blow Hun——”

“soon may the Wellerman come.to bring us sugar and tea and rum.One day when the tonguin is done.We’ll take our leave and go......”希爾和威爾克的聲音也跟著加其中。

（Wellerman＜船歌＞）

陸嶼輕輕攬著宋梔，跟著一起輕聲哼唱。柯蘭特坐在宋梔的對面，舉杯致意。

低沉的歌聲，裹挾著他們飽戰火的滄桑，隨著海浪聲飄向天邊。

若是問宋梔有什麼愿，現在只愿世界和平！永無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