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過去再一次上演。
一個上午，孔淼跟謝時與開了二十六把，每一把都被準踢進海里，沒有一次順利飛到燈塔。
但孔淼自己滿意的。
輕型機甲總共有七個型號，孔淼在今天上午都作了一遍，而且雖然最終都沒有功達到燈塔，但是跟燈塔的距離一次比一次近。
這是巨大的進步！
孔淼摘掉設備，真心地看向謝時與，道，“謝謝你啊，要不然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謝時與：“……”
謝時與婉拒了，等孔淼一離開，他就跳到溫九歌旁邊去，有些誠惶誠恐，“怎麼辦老大？這妹妹好像被我打得有點瘋了！”
易沉指著孔淼的位置說，“連礦泉水都帶走了，謝時與，你罪過大了！”
謝時與抓了抓頭發，扭頭看向另一個兄弟尋求附和，“我也想放水啊，說出來你們別不信，我想放也放不了啊！”
純比飛行技，又不開槍不攻擊，頂多是撞擊一下，這些作本沒有放水的空間，稍微放水就會被看出來，而且孔淼一把比一把敏捷，謝時與要是敢放水，那他就要承擔輸掉的風險。
可他是個輸不起的人吶。
“你贏的是一個小孩對機甲的熱。”易沉表示譴責。
謝時與：“老大！我冤枉啊！”
“別吵了。”溫九歌正在調取兩人比試的數據。
一串看下來，孔淼的確都是輸，但是溫九歌卻敏銳地注意到孔淼大概每三把就會換一臺機甲型號。
而從適應一臺新型號機甲，到飛行作完全流暢，只需要三把均時不超過五分鐘的比試。
“全面的。”另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名林亓，很中肯地道，“足夠耐心，夠堅持，而且有自己的節奏……這是天選手機甲手。”
但是需要時間培養。
易沉和謝時與湊過去看，也漸漸發現了孔淼的天賦點。
“……原來真的不是在強歡笑啊。”易沉腦子里始終記得孔淼靦腆笑著說“這覺太棒了”的模樣。
謝時與也松了口氣，“那這麼看來心理素質也很強大啊。”
至今都是負戰績，孔淼卻從來沒有垮過臉。
溫九歌忽然就想起來早上孔淼來時有竹地說自己今天絕對不會手疼的樣子……是個奇人。
微微挑眉，扭頭看向林亓，道，“那以後跟著你學。”
林亓是俱樂部里唯一的手機甲手。
……
孔淼去找顧眠吃了飯，下午兩人一起去了俱樂部。
顧眠懶歸懶，但進俱樂部好歹是通過姐姐的人脈進來了，溫九歌了解的況，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再上來魚。
溫九歌讓顧眠跟易沉打了幾把對抗，而後開始給定制訓練計劃。
孔淼原本是想繼續邀請謝時與比試的，但一進來就被另一個男生拉進了房間。
那人林亓。
林亓不怎麼活躍，等孔淼進房間後他就直主題，同時控著機甲開始演示。
“今天上午你的飛行作已經合格了，速度也從一開始的五秒控制在後面接近四秒，進步很大。”
“但是我們手機甲跟傳機甲最大的不同是，沒有傳那一步。”
孔淼一愣，隨即有種豁然開朗的覺，“所以我們還能更快。”
“對。”林亓說，“只要更進一下代碼……你現在還沒學到指令原理，我直接把代碼發你，你可以先對比一下。”
原本孔淼學習的起飛指令有五六條之長，但現在林亓發給了一串新指令，是簡之後的，只有三條短代碼。
怪不得呢——
每次看手機甲的比賽視頻時，孔淼都會慨，這些機甲手真是厲害，每一段作都在極短的時間完。
單說飛行這一項，孔淼看完A-09星系的比賽，發現里面的機甲手最慢都把時間控制在了三秒，所以一直把三秒當目標。
可是現在用了林亓的短代碼，同樣可以功變形，在不需要刻意加快手速的況下，時間就被控制在四秒之。
孔淼恍然大悟，眸底閃爍著濃濃的興趣。
原來還可以從指令手。
**
“自創指令？”
能訓練課上，薛瞳和孟扶音被問及這個問題，兩人都愣了一瞬，接著便有些茫然地搖頭。
“沒試過……也沒聽說過。”薛瞳說著，又補充道，“你說的那種短指令是高級指令吧，那個要等以後進了軍校才開始學了。”
孔淼一愣，又虛心請教，“那上了軍校就會教自創指令了嗎？”
孟扶音搖頭，直白道，“自創指令危險系數極高，就算是專門研究機甲開發的機甲師也不會輕易去自創指令集合的。”
孔淼有些失。
之後找了個時間打電話問了作為機甲維修師的沈攸寧，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自創指令的事。
沈攸寧聽到的時候都愣了一下，沒急著給答案，而是問，“怎麼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孔淼把自己在俱樂部訓練的事說了一遍。
“所以你想通過自創指令來追求速度上的取勝？”
“對。”
“想法不錯。”沈攸寧中肯道，“但是如果自創指令集，你要解決兩個大難題。”
孔淼認真聽著。
沈攸寧說，“第一點，就是你同學所說的，自創指令不是把底層驅代碼隨機組合這麼簡單，你必須對機甲理論系和運轉原理非常悉，悉到能模擬所有底層邏輯的地步後，就可以去研究代碼模塊了。”
“第二點，目前手機甲的指令集都是先輩一代一代總結下來的最優解，想要自創一個各個方面都更佳的指令集，這是不太可能的，你要是想追求速度，那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其他方面進行了取舍。”
同樣的作，指令短，那麼速度提高的同時，一定會引發其他能的代償。
“可能是邏輯合理，可能是件適配，也可能……”沈攸寧幽幽道，“會直接造出一個bug。”
好像是改bug把自己改死的孔淼：“……”
孔淼陷沉思。
“不過現在你考慮這個還為之尚早。”沈攸寧又安道，“下學期就要機甲了吧？等你適應了之後再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