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查人。”

急促的敲門聲。

賈文把門打開，門外站著兩個著黑制服的守城。

兩位守城嚴格按照本上的居住者征對照過後，畫了對勾，前往下一個木屋。

賈文把門關上，吹掉了桌面上的蠟燭，掉鞋子爬上了床。

查完人就熄燈，是墻大家的習慣。

上床的賈文手了賈斯的額頭，明顯已經好多了，只比他的手心微微熱些。

跟自己額頭溫度差不多。

“還難不？”

“不難啦！”賈斯把被子給哥哥蓋上，眼睛亮晶晶的：“吃完那個豬渣，我就覺一下好了！好神奇啊哥！”

“我也覺得好神奇。”賈文拉著賈斯躺下，哥倆在被窩里聊起天來。

“哥，咱們今天賺了好多錢啊！”

“嗯。”賈文了枕頭底下的布袋，里頭放著九個城幣。

哥倆今天往農場跑了三回，一共換了十九塊錢！加上賈斯一開始手里的六塊，總計二十五城幣。

換了一份豬油渣之後，倆人一人吃了一個烤土豆，還剩下九塊。

不但能吃飽，還攢下了存款。

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烤土豆好好吃……豬油渣也好好吃。”賈斯回味著味道，了：“哥，咱們明天一大早就起來去挖菜吧！”

“好！”賈文了弟弟的腦袋。

自家里人都死在末日里之後，這是他們第一個能吃飽飯睡覺的晚上。

閉上眼，興勁兒還在往外冒。

“哥，我睡不著！”

“怎麼？”

“我也能賺錢了！這是我第一回自己賺錢誒！”賈斯興致。

他年紀小，末日里口糧營養有限，多年弱多病，很出墻。

雖然賈斯有很多不懂的事，但也有很多懂得的事。

他知道墻外危險，很多大人出去都沒再回來，也知道自己年紀小，出去了也只能拖哥哥後。

于是大部分日子里，賈斯都活在恐懼和等待中。

漫長的白日里，一邊病痛煎熬，一邊擔驚怕哥哥能不能回家。

但現在他也有能做的事了！

可以跟哥哥一起去挖菜，不用再擔驚怕，能一塊兒跟哥哥掙錢！

掙好吃的土豆！

那個烤紅薯聞著好香，他明天也想嘗嘗。

“賈斯真棒。”賈文也高興。

他雖然比弟弟大幾歲，但放在和平年代，離年也還差著兩歲。

經歷了太多年的末日，乍一遇到溫暖，也像弟弟一樣無措。

“那個老板真厲害，能做這麼多不可能的事……”

“嗯嗯，見都沒見過！真希老板姐姐能一直在啊。”

“會的吧？中華餐廳……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可思議。”

“還很好聽！”賈斯說。

同樣的事，也發生在很多木屋里。

這晚，或許是很多人多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他們睡夢中，也嘀咕著“中華餐廳”“神奇老板”之類的詞。

還有“烤土豆”“烤紅薯”和“豬油渣”。

聽著就很香了。

清晨。

有人痛苦地醒來。

新的一天，代表著又要出墻拾荒。

也代表著面對不可知的危險，甚至不知道鐘聲響起時能不能順利回到墻。

但也有一些人活力滿滿地起床，充滿干勁兒地端上盆，輕快地往西墻走。

賺錢去咯！

烤土豆我來了——

-

墻外。

洗漱完的凌師傅也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了個懶腰，用新換的水壺接好了水備用。

掀開帳篷門走到攤位前，開始備菜。

新兌換的案板不錯，剛好能放在燃氣灶後頭。

蔥切好了，從系統商城換的姜、蒜、干辣椒也都切好備用。

茄子豆角白菜土豆洗凈，切好。

凌菁又取出一大塊留好的豬五花，切薄片。

這塊豬五花很好，瘦相間，六瘦四的比例。

還有更的，打算先留著，以後做別的。

切好，條也泡上了，凌菁起鍋燒油。

油是昨天熬出來的豬油，挖了一大勺放進熱好的鍋底，白的凝固一下就化開了。

油熱了，凌菁回手，把蔥姜蒜干辣椒“嘶啦”一聲放進鍋里。

蔥蒜被油炸過，濃郁的香味一下就出來了。

“唰——”把五花倒進鍋里，加了醬油，用木鏟翻炒。

等到被炒得滋滋冒油，也變了，凌菁一樣樣把白菜、豆角、茄子、土豆往鍋里倒。

翻炒變，菜香味順著胳膊往上飄。

豆角茄子土豆……這玩意兒怎麼做怎麼好吃。

等鍋里的菜翻炒均勻，加了一整壺水，又去帳篷里加了半壺，倒進鍋里。

水得全部沒過菜，這鐵鍋大，跟老家的土灶鍋一樣。

菜也放得多。

鍋蓋一蓋，讓鍋里的菜先燜著。

凌菁轉頭把烤爐的開關打開，自填充自烤制自出貨全都開開。

紅的從烤爐部亮起，土豆和紅薯也烤上了。

有人“供貨”就是舒服，品兌換箱里的食材足夠。

凌菁從烤爐平臺上拿了個烤土豆，當早飯吃。

一邊吃，一邊掀開三車一角的明儲箱。

里頭是昨天晚上睡前腌上的蘿卜醬菜。

用的是白蘿卜，切小條，切完後加鹽攥干水分。

腌料是整整一大桶醬油、姜片、蒜片、蔥、小米辣和量白糖。

放了一晚上，嘗嘗腌得咋樣了。

凌菁用干凈筷子夾了一條出來——嗯，清脆爽口，咸中帶辣，甜味做點綴，還帶著一蘿卜本的味道。

配著土豆吃很合適了。

吃了兩天土豆，總覺得里沒味。

昨晚上睡前的時間，該升級的升級了該兌換的兌換了，剩下時間全用來切蘿卜弄醬菜了。

系統商城里腌菜的醬缸要三十積分，一個明儲箱只要五個積分，凌菁果斷選擇了後者。

蓋子一扣，這不就是個超大款保鮮盒麼！

更何況現在又不用考慮什麼保鮮的食品問題。

就著蘿卜醬菜吃完了土豆，鍋里的菜也燉了。

大鍋菜的香味縷縷地沿著鍋側邊冒出來，是混合了多種蔬菜的醬燉味。

凌菁把蓋子掀開，把泡好的紅薯條放進去。

不多時，“咕嘟咕嘟”的燉菜聲里，條被燉了。

開始變，也逐漸浸上湯的香味。

白菜豆角土豆和茄子早就爛味，濃郁的湯里，片而不膩，條也徹底變明。

凌菁攪了攪鍋里的菜，白氣帶著整鍋的香翻騰向上。

誰聞誰能香個跟頭。

嗯，差不多了。

關了火。

豬燉條大鍋菜燉版，出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