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發放的這個烤爐不錯。
烤出來的土豆火候正好，吃起來口綿，外皮還有烤制出來的焦香。
凌菁正在試吃第一鍋烤出來的土豆，順便解決自己的午餐。
按系統面板上的時間標注來說，現在是剛過中午。
而且，還發現。
剛才把在一個像是廢棄農場里撿到的深綠大土豆試著放進烤爐後，不到五秒鐘，土豆就褪去了綠和奇怪的形狀，一個個變印象里新鮮的土豆。
也就是說，在這個疑似植變異的世界里，系統給的廚可以自把變異植變為無毒的新鮮狀態？
那很省事了。
烤的土豆還自生了一行簡介。
——【烤的土豆（可以祛除食用者上百分之一的毒素）建議售價：4城幣】
這一句話倒是給了凌菁不信息量。
沒有末世背景介紹、沒有接到這里的人類，除了能看出這個末世可能是植變異外，幾乎一無所知。
看這個土豆的介紹……此地應該有相對穩定的貨幣系統。
末日對人類的副作用應該有毒素侵蝕。
八和空氣中這幽幽的綠氣有關系。
凌菁想著，慢吞吞吃著手里的土豆，耳朵卻敏銳地聽到了腳步聲。
有些沉重無力，還不止一個人。
向聲音來看去——是兩個型矮小的人。
全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都戴著深兜帽，出來的碎發發綠，仍能看出原本可能是金黃的。
穿著都灰撲撲，個子大些那個沒穿披風，顯得服更破爛些。皮能覆蓋住的地方都蓋住了，包括手。
或許是因為戴著面布看不清這邊的況，個子矮些的那個摘下了面布，出兜帽下的小半張臉。
部有些潤但皸裂，像是走了很長的路剛喝過水。
此時，對方看向自己，不知為何驚訝地長大了。
……看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狀態，便知道們的現狀很不好。
能被香味吸引來就都是客戶。
凌菁出禮貌的微笑招呼：“您好，兩位客人，要來一顆烤土豆嗎？四城幣一顆。紅薯還沒烤好，得等一會。”
在凌菁觀察兩人的同時，莉琳莉娜也在觀察這個“奇怪”的人。
好……心大的人。
臉上沒有任何遮擋，像是完全不怕變異植飛濺的或是變異的攻擊。
手上倒是戴了手套，不過怎麼看，那手套也像是防燙用的。
而且干凈，太干凈了。
一干干凈凈的運裝，藍衛配黑長，在外面的皮沒有一點兒翠。
黑發也干凈整潔，不是末日里大家拿著剪刀胡一剪子解決的古怪形狀，沒沾灰也沒有翠蔓延，反而修剪得很有型——不長，齊肩狼尾的樣式。
自打不知源頭的翠毒氣降臨後，植變異的同時，人類也逐漸被毒氣侵蝕。
皮、發和瞳孔呈現不同程度的中毒。
當全基本上翠得發黑、也變綠時，人就基本上要死了。
就像現在的莉琳。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樣完全沒被腐蝕的人類嗎？
們不可置信——就算是異變者多也會有些外貌變化吧？
難道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大佬？
能在城外擺攤，肯定實力不凡。
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人手上吃的東西和里吐出的話。
土豆？烤土豆？
“所有的植不是都被翠氣腐蝕變異了麼……”
莉娜小聲道。
莉琳嗅著人的香味，到極限的知讓不自吞了下口水：“對啊。”
只有城里發放的口糧能吃，這是所有末日人類的共識。
城里不是沒有瘋的人悄悄把種子帶回城里想要種菜吃。
那大概是八年前的事了。
有人抱著“城里翠氣濃度低”的僥幸心理，種下了幾顆蘿卜種子。
但高墻能格擋部分翠氣和植侵，擋不住全部。
後來那顆蘿卜還沒長大，就長出長長的手拉扯出了種菜人的腸子。
鮮撒在土里，浸蘿卜芽，那顆蘿卜就地長出了牙齒，一口咬掉了來看怎麼回事的鄰居的手指。
鄰居想要逃跑，又被蘿卜的手拉回去，就地掏出了臟來，為了變異蘿卜的養料。
變異蘿卜長得飛快，完全是個危險種，連殺兩人後就長出了屋子，對路上的人下手。
異變者接到命令趕過來，解決掉這株蘿卜時，變異蘿卜已經殺掉了十二人，長得如同屋子一般大。
……自那以後，高墻所有口都被設置了嚴格的掃描設備，聽說是異變者的能力。
一切植和種子都嚴帶城。
就算是城外在找到了沒有變異的果實，也都是被翠氣腐蝕過的，其中蘊含的翠氣毒素非常驚人。
一口下去，跟自殺沒有太大區別。
在末日里要想活下去，只能用晶或是從墻外撿回來些末日前的材料，去城中換城幣，再用城幣兌換口糧。
這十年以來，城里的人都是這麼過的。
可眼前這個干干凈凈的人，吃著手里的土豆，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看上去價值不菲的金屬三車、車上的小棚子、烤爐和似乎能吃的土豆。
這一切都超出了莉琳莉娜的認知。
“姐姐，真的能吃嗎？”小孩小聲問。
“請看餐廳須知第一條。”
許是聽見了們倆的對話，那個干凈的奇怪人類朝們道。
餐廳須知？
姐妹倆這才注意到小三車上著兩塊板子。
一塊，似乎是攤子的招牌。
——中華餐廳。
中華？是地名嗎，們從未聽說過。
兩人對視，從對方眼里看到的都是茫然。
三大城四邊城里，沒有一個城這個。
另一塊寫的是“餐廳須知”。
——1.本餐廳食絕對安全無毒。
2.在本餐廳范圍就餐的食客絕對安全。
3.餐廳利益神圣不可侵犯，店長對餐廳經營范圍的一切有絕對支配權。
4.祝您用餐愉快。
神的好看攤主還微笑地看著們，問：
“兩位，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