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慈安院。
朱氏對俞嬤嬤說:“準備的都怎麼樣了?”
“回老夫人,都準備好,已經放馬車上了,銀票和碎銀也都給五爺了。”
“哎,俊英他還沒去過這麼遠的地方,我真是放心不下。”
“老夫人,您放心,都已準備妥當,隨行護衛就有十多人,老于和老許也會陪同一起。”
“老于和老許也去?他們年紀不小了,就留在府中養老。”
“老夫人,他們手您不是不知道,而且是陪著您一起過來的。他們對那邊也悉,這樣您也能放心不不是。”
大房。
“老五今日要出發去涼城?”王氏問邊的丫鬟。
小丫鬟立馬答道:“是的,這會五爺應該快出發了。”
“那就收拾一下,去把文思來給他祖母請安,再送一送他五叔。”
二房。
“咱們先去五弟那看一下,然後再過去給母親請安。”
于此同時,陳俊達與梁氏收拾妥當。
“那一千兩的銀票已給五弟送過去了吧?”陳俊達問道。
梁氏答道:“早就讓人送過去了,對了你出門銀票收好,有生意就做,沒有生意就早些回來。”
“這次去渝州有些著急,很多都沒準備妥當,在路上自己再置辦一些。”
陳俊達看著妻子的面容和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渝州路已走了,不會出什麼問題。”
四房。
陳俊武對宋氏說:“一會送完五弟我就直接去岳父那里,最近都住在郊外,有事你派人去尋我,房里的事你多費心,空陪陪姨娘。”
“我知道了,咱們也得快去,去晚了怕是母親不高興了。”宋氏說道。
五房。
陳俊英也早早起床,看看自己這還沒滿月的孩子,了臉頰。
“我這就要出遠門,等回來給你們帶禮。”
兩小只蹬了蹬繼續睡……
陳文安如果要是醒著一定會在心里吐槽他這個不靠譜老爹。
整天不見人影,滿月也不在,還帶禮,一天天就知道畫大餅。
李氏這時也起,拿著昨天讓人準備好的包袱。
“夫君,這是我昨夜讓人準備好的銀票還有碎銀,里面也有些銅板,還有些常用的藥。也不知道路上能不能用到。”
“以前大哥出門,嫂子就是準備這些。我學著準備的。”李婉兒一臉擔心的說。
陳俊英面有些愧意說:“你費心了,我這次去涼城估計快的話兩個月能回來,孩子們你就費心照顧。樂兒和舉兒母親會幫忙看顧,你也照顧好自己。”
這時丫鬟進來通報:“老爺夫人,二爺,三爺,四爺都過來了,現在正在前廳。”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我一會兒就去母親院請安,稍後就出發了,你還有月子里就不用送了,養好,照顧好孩子。母親那里有空就過去陪著說說話。”這位五爺難得與李氏說這多話。
“好了,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然後溫親了親李氏的額頭,李氏臉頰快速爬上了紅暈。
五房正廳。
“各位哥哥們和嫂子們好啊!”陳俊英隨意的打著招呼。
眾人一看,這位定安伯府的五爺,上穿著淡藍的袍子,臉上帶著肆意的笑,毫沒把出遠門放在心上。
眾人一番叮囑後,就一同來到老夫人院。
一進正廳,就看見王氏和嫡長孫陳文思也在。
這位大房嫡子年喪父,一副年老的樣子,面上比他那位五叔看著都穩重,至于里誰又知道呢!
陳文思起,給各位叔叔嬸嬸問好。
王氏一素,配飾也簡單清雅笑著說“聽說俊英要去涼城,今日特帶文思送一送他五叔。”
“聽夫子說,文思讀書還不錯,明年可以下場試試,到時候就麻煩俊英去送考。”
陳俊英聽後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笑著說:“文思讀書像大哥,明年10歲就可以下場考試。真是聰慧過人,比五叔強。”說著還不忘陳文思的腦袋。
眾人也都跟著附和,把陳文思夸的臉有些紅。
“時辰差不多,收拾好東西就出發吧。”朱氏開口說。
“老五啊,你路上注意安全,你于叔和許叔也陪著你一起去,他們年紀大了,路上多看顧些。”
“母親,兒子知道了,兒子早去早回!府里的事都有勞母親了。”
陳俊英說罷,就跪下給朱氏磕了個頭,起又對眾人說道:“府里就辛苦哥哥嫂子們了。”
“待我歸來時,給大家帶禮。”
陳俊英又去看了大兒和大兒子,隨後對照顧的丫鬟說:“照顧好孩子,等爺回來重重有賞。”
丫鬟忙說:“五爺,您放心,奴婢會照顧好爺小姐的。”
陳俊英點了點頭出了房間,背影有著說不出的寂寥。
也許他愧對很多人,但是他作為定安伯府的嫡子,承擔起嫡子的責任,那肆意的笑也不過是遮掩心底的苦罷了。
府門外,陳俊英上馬,一行人二十人準備出發,十五人為護衛,一個府醫,還有一個是陳俊英的小廝阿田以及老于與老許。
一行三輛馬車,一輛馬車裝貨,一輛馬車裝著路上日常所需,一輛馬車載人,等著陳俊英騎馬累了,可以去馬車上休息。
“母親,我走了,您和父親多保重,到了涼州我會寫信回來報平安。”
一行人緩緩走出街道通往主路向城門口走去。
著小兒子這一行人的背影,朱氏沉默,沒有說話。
直到最後一輛馬車看不見,才搭著俞嬤嬤的手回府。
一眾人呼呼啦啦的跟隨,大家都看出來老夫人心不好,沒人敢在這種時候霉頭。
回到房間後,朱氏也不說話,只是不停的轉著手里的佛珠。
自從大兒子去世後,朱氏開始信佛了。
小兒子的出遠門,不知道牽多心神。
朱氏良久才開口:“俊杰的祭日快到,到時候請大師來家里做做法事。我最近不適,讓各房一日抄一遍經文算是為我祈求一下平安。”
俞嬤嬤應下,安排人去通知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