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來到這里已經十八天了,慢慢的適應了吃飽睡,睡醒了再吃的生活。
前世的人與事,也不是經常能想起了。
偶爾還會想著陳媽媽和彤彤,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
孤兒院怎麼樣了?彤彤病好沒好?意外發生車禍,們拿到賠償了麼。
就這樣有時候不特意去回憶,很多事就不會出現在腦海里。
現在腦袋里除了吃吃睡睡,就只有當前這十幾天的事。可能是小孩子腦容量小的緣故吧。
通過這十多天的被迫了解,府里的大致況他還是知道一些。
陳文安的娘親李氏雖然沒有出月子,也比之前好一些,讓人扶著也能下床走兩步。
李氏生產的時候虧損太多,用的猛藥,傷了本,氣兩虧,只能靠時間和銀錢養著。
幸好,這兩樣現在五房都不缺。要是普通百姓可能就沒辦法了。
李氏恢復還不錯,最近來看的人也多了一些。
定安伯府里有五房,陳文安他爹排行老五。
府里是從陳文安太爺爺那輩得爵位,草莽出,與開國皇帝一起打天下。
當時人多,被封爵位的人也很多,陸陸續續這些年,實權爵位并不多,大多都是和現在定安伯府況差不多。
三代世襲爵位,依次降位襲爵。
像陳文安太爺爺也就是他的曾祖父當時封的是定安侯。
等到了祖父這輩就是定安伯,再下一輩就是定安子爵。
到了陳文安這一輩,按理說就沒有爵位了,想要做封爵都靠自己。
當然了,即使有爵位也到不了陳文安頭上。
大商王朝重文輕武,雖沒有前世宋朝時嚴重,不過已有趨勢。
草莽出,一共就兩三代人的發跡,沒有基,再有兩代人沒有當的,這伯府估計也就比普通百姓強一些,有些房契地契幾間鋪子罷了。
如果府里再出一個兩個敗家的,估計也就沒什麼祖產了。
目前,最大的祖產就是現在住的定安伯府,這是陳文安曾祖父健在時當時皇帝賞的,只要不被抄家就可以一直傳下去。
陳文安的曾祖父定安侯就一個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定安伯。
定安伯有五子二,三個嫡子兩個庶子,一庶長一嫡。
大房為嫡長子名陳俊杰,一嫡子一嫡,還是有庶子庶各一個。
二房為嫡次子陳俊意,娶秀才之,目前有兩個嫡。
據說當時求娶時就和府里鬧過,目前沒有嫡子,因沒有兒子,沒遭人嘲笑,當然都是私下的行為。
提到二房,就不得不說,當年老太爺定下規矩。
年歲過三十沒有嫡子,方可生庶子。
不守規矩者逐出家門,陳二伯明年就到30歲。
三房庶出陳俊達,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所出,當年老夫人懷孕,定安伯醉酒一夜春風,生了孩子後才給了名分。
陳俊達娶的是商戶,為的也是金錢,從老太爺去世後,府里就一年不如一年,老太爺活著時,先帝多給些面。
四房也是庶出,是定安伯寵妾生子。
四兒子陳俊武從小喜武藝,定安伯架不住柳姨娘磨泡,用錢用人脈謀個小,娶了當時上之,目前有升希為七品雲騎尉。
五房嫡子陳俊英,陳文安不靠譜的老爹。從小寵長大,看著過得瀟灑。
娶妻武平伯小兒,生嫡長陳文樂今年3歲,嫡長子陳文舉今年3歲。
嫡妻前年因難產而死,懷的雙胎,一尸三命。
去年娶妻商戶李婉兒,生下一對龍胎,就是陳文安和陳文寶,如今馬上就要滿月了。
庶長陳苗兒已嫁人,隨丈夫地方外放,
嫡陳仙兒,禮部侍郎之嫡次子,目前有可能外放,這個大房的王氏牽的姻緣線。
王嬤嬤這些日子就坐在陳文安耳邊嘮叨,這些事陳文安想不知道都難。
仔細想一想,老天爺也是眷顧陳文安的,投胎到這樣人家,最起碼吃喝不愁,不用為生計煩惱了。
而陳文安此刻在干嘛?
睡醒了就躺著,轉了轉眼睛,下有悉的覺……
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哇…………
陳文安這邊一哭,旁邊還有伴奏的
娘和丫鬟們都習以為常,作非常練的換尿布。
距離滿月還有三天。
王嬤嬤和李氏正說著呢,洗三時辦的簡單,滿月要辦的熱鬧些。
這時,老夫人院丫鬟來尋陳俊英,說是老夫人有事要過去商量。
看五爺沒在這,又匆匆去其他地方尋人。
“這是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小姐你先休息,老奴出去打聽打聽。”不等李氏回答,王嬤嬤快步追了出去。
此時,茶香閣的包間里,陳五爺正和人在品茶,聽樓下的說書先生講京都最新到的話本。
說書先生旁坐著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姑娘,手里琴,搭配著說書先生講的容琴聲婉轉聽。
這就比較新奇,也比較考驗琴技,是茶香閣的一大特,吸引不人過來品茶。
包廂里,有個穿材修長的公子哥,剛揚言要包下這個琴。
房間的門就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五爺的小廝阿田。
阿田進房間先給眾人賠罪行禮,然後匆匆走到陳俊英面前,小聲道:“府上老夫人派人來尋爺,有事找爺,讓爺快些回府。”
陳俊英揮了揮手說:“知道了,等會就回去。”
阿田一看,就知道爺這是沒上心,又補充說:“來的人是陳管家的兒子。”
陳五爺掃了一眼阿田,示意他先下去。
然後起笑著對包間里的人說:“諸位,今日家中有事,小弟我就先走一步,改日我做東請大家去如意坊吃酒。”
眾人一聽,如意坊可是好地方,都笑著應下,讓他快些離開。
見及此,陳俊英才轉出門,和小廝快速出了茶樓,回定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