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止最不樂意看到小師妹對除了他之外的人親近。
看著兩個突然變得親昵無間的樣子,容玄止心里說出是什麼滋味,他有點想殺了謝雪......
翹姝注意到容玄止的目,怔然松開了手。
謝雪也察覺到異常,剛看過去,恰好注意到了容玄止一閃而過的殺意,不由得有些心悸。
大師兄竟然想殺?
謝雪瞬間警惕起來。
不知道容玄止這是怎麼了。
翹姝也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就在猶豫著要不要退出他們的二人世界時,容玄止將翹姝再一次扯到了懷里,然後當著謝雪的面,一口咬在了翹姝的脖子上。
綿的疼痛襲來,翹姝渾狠狠一,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種無法言喻的爽夾雜著疼痛滿延全。
容玄止像條暗爬行的蛇,一口咬住了自己的獵後便不松口了,直到將渾的吸干凈,才能饜足。
謝雪先是一愣,舉著劍的手一僵。
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容玄止在干嘛。
看著一不敢,臉紅撲撲的小師妹,突然意識到,大師兄也許是在向宣示主權。
宣示自己作為主人的權力。
難怪小師妹這麼卑微,大師兄也太不像人了。
只是這種事,就算是天王老子,好像也管不了呀。
謝雪只能祈禱小師妹相安無事了。
容玄止咬住翹姝脖子後,還順帶吸了一口。
翹姝全麻麻的,險些站不穩。
容玄止雙手抱著纖細的腰,讓難以掙。
事後,他還意猶未盡地出舌頭舌/忝了舌/忝翹姝的脖子上的印記。
翹姝一陣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真是沒臉見人了。
容玄止怎麼能當著謝雪的面這樣對,真是不知恥,還連累丟臉。
謝雪捂著輕輕咳嗽了一下,臉頰微紅。
涉世未深,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翹姝臉都丟了。
容玄止也太好太急了吧。
“額...要不我們先下山吧。”翹姝支支吾吾地說道。
容玄止滿意地看著翹姝脖子上的牙印,淡紫的瞳孔熠熠生輝。
謝雪點點頭。
紫竹林的霧氣散去後,方才那只怨煞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翹姝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覺得,沒想到就是一只只會虛張聲勢的惡鬼。
翹姝和謝雪都以為沒事了,正準備下山去。
誰知這時候山間霧氣又彌漫的上來,而這次的霧氣還是紅的,浸染得空氣中全是腥氣,令人聞之嘔。
“小師妹,捂住口鼻。”謝雪警惕防備地盯著周圍。
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看來今日若是不滅了它,將來便會有不人會栽在這。
意識到這一點,謝雪將翹姝往容玄止懷里一推,隨後拿著劍飛進了霧中。
翹姝捂著口鼻,厭惡地皺著眉。
容玄止這會兒倒是不宣示主權了,只是冷冷地盯著。
翹姝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暗道:這他爹又是誰惹他了呀,跟個小夫一樣。
反正這些東西也傷不到他分毫,翹姝就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謝雪沖進了霧中,而翹姝剛好想起在凌雲宗遇到的小道士錦煜,他當時給了一個錦囊來著。
翹姝記得自己把東西收了儲袋中的,可是眼下卻怎麼也找不到。
一邊捂著口鼻,一邊悶聲問:“大師兄,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錦囊呀?”
容玄止淡淡別過臉去,“沒看到。”
翹姝疑地嘟囔著:“奇怪了,我明明放進去了的,怎麼找不到了呢?”
容玄止心愉悅,“許是小師妹記錯了吧。”
翹姝在自己的儲袋空間里翻來找去的,愣了沒瞧見那個裝著驅邪符紙的錦囊,不由得有些失:“也許是吧。”
儲袋里可多寶貝了,如果錦囊不見了,說不定里面還有什麼用得上的東西,總不能讓謝雪一個孩子孤戰吧。
在里面掏了掏,終于找到了一個能用的東西,是一面鏡子。
銅鏡面蒙薄塵,邊緣磨得圓潤,鏡沿刻淺淡正紋。
很普通的一面鏡子,還落了灰。
但是這是能在宋茵上拿到的唯一的東西。
宋茵老是看不順眼,但是一發現有什麼好東西,都想搶了去,這面鏡子就是在宋茵搶玉墜時沒搶到,反而打爛了的玉簪,被以換擄來的。
當初還覺得自己吃了虧,怎麼偏偏就搶了一個無用的鏡子,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翹姝興地拽了拽容玄止的袖,“師兄,快!你個法,變個太出來給我。”
這種怨煞也就只會躲在暗人,要用銅鏡把這些妖魔鬼怪照出來,讓謝雪打死它們。
容玄止抿了抿角,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不太愿。
這種玩意兒還用不著他出手。
不過看在小師妹剛才那口的份上,他不介意給造個小太出來。
容玄止食指中指并攏,與大拇指圈一個圓,里念念有詞。
很快,頭頂便升起了一抹金閃閃的太,耀眼刺目的亮照得人睜不開眼。
翹姝趁此機會將手中鏡子對準了小太,鏡面里反出的照在霧中,那沒在霧中的怨煞便無遁形了。
謝雪敏捷的影穿梭在霧中,卻怎麼也抓不住那怨煞,現在好了,強一照,謝雪看見了那道行如鬼魅的魂,一下子就刺中了它。
怨煞被釘在謝雪的劍上彈不得。
只不過它終究只是一個魂,一般法難以傷到它們。
翹姝好奇地上去打量著人家,“還是個人。”
謝雪出聲:“小師妹,不要靠近它,很危險。”
“哦,好的。”翹姝很聽話,說不讓靠近,就真的往後退了幾步。
容玄止剛愉悅的心,此刻又變得不太好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給變個小太的,功勞他是沒有的,他的話小師妹也是不聽的。
他不高興了。
翹姝好奇地問容玄止:“大師兄,這里怎麼會有怨煞呀?”
容玄止這麼強,按理說宗門有什麼棘手的事都會讓他出馬,可是凌雲宗山腳下出了這麼強的怨煞,卻無一人知曉。
今日若非與容玄止一同下山,恐怕就就要兇多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