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姝無語。
這都是什麼書,崩人設崩劇崩這樣。
容玄止重重咬了一下的耳朵,疼得齜牙咧,“大師兄你快松口,疼疼疼。”
“現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容玄止冷笑,舌尖卻安似的舌忝了舌忝。
翹姝渾麻麻的,躲也不是,推開也不是。
今日捅了謝淵兩劍,不知道他清醒過來後會怎麼報復,哪怕是容玄止在,恐怕也很難護住了。
看來這次是真的要逃跑了。
第二日,翹姝以為的報復沒到,反而當初在流殿見到的那些寶貝都一箱一箱地抬到了院子外面。
門外的師兄說,這是謝淵給小師妹的補償,還希小師妹能夠原諒他曾經的所作所為。
看來這是想要和翹姝和好的意思。
本著不要白不要的意思,翹姝正想將東西納儲袋中時,容玄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外面,一掌將東西掀飛出去了。
翹姝:“......”
送東西的師兄弟:“......”
容玄止面無表,語氣不急不緩:“什麼垃圾,也敢往我院子里扔。”
說完,他就冷冷地轉進了屋。
翹姝趕飛奔下去,將掉落的各種仙草仙藥,珠寶首飾,法籍撿了起來。
將這些東西收袋中後,還不忘笑著道謝:“送了這麼多寶貝,我謝謝他啊,不過我真不是他妹妹,這些東西到了我的手可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了。”
眾師兄弟:“翹姝小師妹,你真的不是師尊的妹妹嗎?”
翹姝:“當然不是,我跟他可沒有任何關系。”
眾師兄弟:“你們的關系也太奇怪了。”
翹姝:“我悄悄告訴你們,謝淵找錯了妹妹,得了失心瘋,所以才這樣。”
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念他們抬箱子抬得辛苦,翹姝還把一些自己用不上的東西分給了他們,“剛才我說的那番話可別說是我說的。”
“那是自然。”幾人收了東西,開開心心地回去了。
翹姝將東西收好後,也轉進了屋。
躲在暗的宋茵與謝雪一臉難看。
宋茵恨恨道:“可惡,翹姝竟然沒事,謝淵真人還給了那麼多寶貝。”
謝雪面上不說,心里卻有些難過,同時還松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再為這個而到提心吊膽了。
謝淵雖然沒說要怎麼樣,但好歹寵了這多年,不是假的。
宗門里的人敬仰,面上也沒說什麼壞話,可是私底下卻傳得很難聽。
趁著各自都還沒有撕破臉,保留著最後一面,不如就此下山去吧。
宋茵回頭,看見謝雪通紅的眼眶,眼中閃過一幸災樂禍。
宋茵佯裝擔憂:“師姐,你沒事吧?”
謝雪淡淡一笑:“我能有什麼事,我為哥哥高興。”
“真的嗎?”宋茵試探地看了一眼,見面上真這麼淡然,無無求,有些嗤之以鼻。
“師姐,想哭就哭出來吧,我知道你難過。”宋茵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翹姝這個冒牌貨怎麼就是謝淵的妹妹呢,謝淵真人可是個修煉天才,你再看看翹姝那個廢,這兄妹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謝雪想起謝淵昔日對的好,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可是在眼淚砸下來之前,卻一把抹掉眼淚,眼神堅毅道:“有什麼好哭的,弱者才會哭,我能有今天,靠的又不完全是哥...謝淵真人。”
謝雪此話倒實在,雖然不是謝淵的親妹妹,但是的修煉天賦也是很高的,自己也努力,容貌更是一等一地出挑。
能有今天這樣被人仰慕的地位,多半也是自己爭取來的。
除了那年被迫冒充那個小孩的份,被帶回宗門,謝雪可不是個懦婦。
宋茵眼中有些不屑,語氣也算不上多好,問謝雪:“那現在怎麼辦?你連唯一的靠山也被翹姝搶走了,如今還霸占著大師兄,腳踏兩條船,難道我們以後還得看作威作福?”
聞言,謝雪黛眉微皺,不解道:“宋茵,你對小師妹似乎有很大的意見,這是為什麼?”
宋茵一提到這個就生氣,“這樣水楊花的浪人,本就不配跟我待在一塊修煉。”
謝雪:“真是這樣嗎?”
“不然呢?”宋茵沒好氣。
謝雪垂眸,心中已有了主意。
以前的確對大師兄心生好過,因為是個慕強的人,對于比自己強大的人,不管男,都向往。
至于小師妹,長得很漂亮很可,雖然天賦不怎麼樣,但是這并不要。如果人人都像大師兄那樣強大,又該由誰來凸顯他們的厲害呢?
宋茵的子也了解,心眼比較小,極度慕強,善妒,許是小師妹與暗的人了道,所以對小師妹不滿吧。
“宋茵,我已決定下山,離開凌雲宗,以後你自己多保重。”謝雪鄭重道。
宋茵一驚:“你要離開凌雲宗?為什麼?”
謝雪轉過去,解釋道:“我當初冒名頂替,只是為了活命。那時恰好遇見了淺淺了,生了病,讓我幫找哥哥,說哥哥是修仙之人,天生一頭銀白發。
可我連一個破廟都出不去,如何能去幫找人呢?貧民窟地界又那麼多吃人妖魔鬼怪。好在謝淵來了,他問了我生辰八字,湊巧的是淺淺的八字與我一樣,于是我就被帶回了凌雲宗。”
“為了活命,我不得不頂替了淺淺的份,而且那時淺淺生了病,活不長了,我就想著將錯就錯吧。”
宋茵聽後,沒有半分同,有的只是被一個冒牌貨了這麼多年的積怨。
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在這凌雲宗,唯一有資格跟爭的,只有謝雪一人。
現在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所以并不希謝雪就這樣離開。
上前牽起謝雪的手,輕聲道:“所以你甘心就這麼走了?即使是假的,可這一切原本該是你的,不爭不搶那就是自取滅亡。”
謝雪回自己的手,無聲嘆氣:“世事無常,如今淺淺雖然不記得這一切,可我終歸欠一份人,又怎麼能和去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
“宋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小師妹并沒有錯,就算有錯,也應該由去評判。大家同門一場,你又何必苦苦相呢?”
宋茵惡從心起。
知道謝雪無論如何也不會跟同一戰線,索便撕破臉吧。
不再掩飾心中對謝雪的惡意,指著謝雪輕蔑道:“謝雪,你裝什麼清高,當初頂替別人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有這樣的覺悟?還是說你自知不是翹姝那個賤人的對手,才懦弱地放手了?”
謝雪頭一回見到宋茵這麼明目張膽地惡意,眉宇間閃過一厭惡,“宋茵,請你說話客氣點。”
“呵,你以為你是誰啊?沒有謝淵,你什麼都不是,更別說你昏迷數年,修為早就不知倒退什麼樣了,你連我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讓我對你客氣。”宋茵咬牙切齒。
一直嫉妒謝雪,嫉妒是天才,嫉妒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哥哥,嫉妒善良麗,不像,什麼都沒有。
別人只知道是某某長老的兒,卻不知下面還有個弟弟,生來孱弱,若無能,的下場就會和當初的翹姝一樣,被挖心頭,挖金丹,只為養活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慕強,因為只有強者,才能護住。
謝雪沉了臉,冷冷道:“既然你現在這麼瞧不起我,那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