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姝的劍法簡潔明了,沒有過多的花里胡哨,這樣的打法十分克制修為不如自己的人。
然而前面也說了,克制的是修為不如自己的人,翹姝面對的確實容玄止,本沒有贏的可能。
“天啊,小師妹好像進步了不。”
“我聽說小師妹最近都在跟大師兄雙修,能不進步嗎?”
“這倒也是。”
翹姝也覺得自己修為大有長進,難道真的是無形之間汲取了大師兄的一些靈力作為養分?
容玄止面對翹姝的強勢進攻,只是淡然地抬手,一強大的氣息噴涌而出,翹姝就這樣輕飄飄被打飛了出去。
翹姝摔倒在地,立馬又爬起來再次沖了上去。
上的韌很強,眼里全是倔強,只是不是容玄止的對手。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一會兒,容玄止才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一般,一掌裹挾著冷風將人扇飛了出去。
眾人驚呼:“天啊,大師兄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宋茵得意:“我都說了,大師兄不可能喜歡翹姝,像這樣不要臉的人,只配給人當爐鼎。”
眾人沒再吱聲。
好吧,沒想到大師兄如此無,一點面都不給小師妹。
小師妹太慘了。
翹姝不知道他們在底下說了什麼,被掀飛出去,落到了擂臺外面,輸了。
有些錯愕,大師兄打竟然不疼誒?
好吧,看來大師兄也不是這麼殘暴的人,至現在還不是。
裁判宣布,容玄止獲勝。
翹姝無語地撇撇,這本就不公平,別說了,就是謝淵來了也未必打得過容玄止。
算了算了,翹姝也算是大難不死了,以後還是以提升實力為主。
站起來,抱著的劍打算離開。
容玄止在後著的背影,皺了皺眉。
晚上,容玄止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的小破屋里。
他似乎格外喜歡的玉墜,每次來都把玩著。
容玄止坐在的床榻上,忽然抬手招呼翹姝:“小師妹,你過來。”
他的手指極為漂亮,修長白皙,就是有時候比較暴力些。
一看到他的手指,翹姝下又開始酸痛起來。
“大師兄,你怎麼又來了?”翹姝問。
容玄止挑眉:“怎麼,小師妹不歡迎?”
翹姝虛偽地笑道:“怎麼會呢?”
“那就好,過來。”
翹姝走得跟烏一樣,慢吞吞的,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一吸力吸了過去。
翹姝不控制地摔在了容玄止懷里,抬起瑩潤水漾的眸子,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師兄,你到底有什麼事嘛?”
容玄止不知何時將塞在枕頭底下的玉墜拿了出來,一手挲著玉,一手強勢摟著的腰,道:“沒事就不能來?”
翹姝:“也不是,主要是您每次都神出鬼沒的,怪嚇人的,要不下次大師兄來的時候提前通知我一聲唄。”
這個容玄止怕是發病了,他要來就來,主要是他來了又啥都不干,每次往那破床上一坐,沒在黑暗里,每次回來看見都要下個半死。
樂極生悲,艷若白骨,容玄止就是這種。
容玄止:“不用,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翹姝以為他終于放過自己了,頓時喜笑開:“啊這,真的嗎?那太好了。”
“嗯?”聲音帶著不悅。
翹姝立馬解釋:“不是,大師兄我的意思是......額...您不來真是太憾了。”
表面裝作可惜,亮晶晶的眼睛卻出賣了。
容玄止莫名有些不爽,他冷笑道:“小師妹別急著傷心,師兄話還沒說完呢。”
“嗯?大師兄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請盡管說,我絕對會幫大師兄達所愿!”翹姝信誓旦旦。
容玄止輕飄飄瞥了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搞得翹姝心虛得不行。
他道:“既然小師妹這麼我,那從今往後,你就直接搬去我那吧,也省得我到找你,太麻煩了。”
聞言,翹姝表一言難盡。
“大師兄,這這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容玄止斜眼去。
翹姝輕抿角,“這孤男寡共一室,傳出去多難聽啊。”
是一個宋茵就招架不住,這要是讓其他暗容玄止的人知道了,非得對剝皮筋才可。
然而容玄止說出了一個令翹姝心酸的事實,那就是:“我記得小師妹名聲一直都不太好,難道是我記錯了?”
翹姝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視他。
是名聲不太好,誰讓失憶了,忘記了自己只是個穿書的冒牌貨,追容玄止追得轟轟烈烈,結果人家鳥不都不鳥,太丟臉了。
“還有,你想多了,我讓你搬去我那,只是想監督你修煉,做我的人,可不能像今天那樣廢。”容玄止淡淡道。
昨天要不是謝淵將他們對戰的選手給換了,翹姝只會比今天更難堪。
既然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就算他不,也沒理由讓旁人給欺負了去。
翹姝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容玄止著的下,迫仰頭,“怎麼,不高興?”
翹姝搖搖頭,哪敢不高興。
這晚容玄止沒留下來,不過他離開是卻帶走了翹姝的靈紋玉墜。
這下翹姝是不去也得去了。
第二天,翹姝就帶著自己東西滾去了容玄止院子。
“大師兄,那我住哪?”翹姝問。
“跟我住一個房間。”容玄止閉著眼睛打坐。
“啊?”翹姝撓撓頭,“這不太好吧?”
難道他還睡上癮了不?
“別多想,你睡地上。”
聞言,翹姝猶如一盆涼水潑下,瞬間清醒了。
淡淡哦了一聲,將自己的東西放好。
容玄止的院子在宗門里很是偏僻,不過這邊風景宜人,院子外面還種植了許多漂亮的花花草草。
翹姝偶然想起書中對他的描述,極致的控,極致的占有以及極致的殘暴。
容玄止緩緩睜開了眼,眸中愈發濃郁,瞳孔妖冶邪魅。
翹姝剛想說,讓容玄止把自己的玉墜還給來著,誰知道容玄止臉冷冷地問:“小師妹,你這個玉墜哪里來的?”
翹姝不解:“怎麼了?這是我從小就帶在上的。”
“當真?”容玄止再次問。
翹姝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然呢?”
“那你為什麼從來都不佩戴?”
“哪有為什麼,不想戴就不戴唄。”翹姝道。
其實是因為這枚玉墜自從來到凌雲宗後就開始發燙,才不敢再佩戴的。
容玄止沒再說話。
翹姝問他:“大師兄,這玉墜是我的,能還給我嗎?”
容玄止也沒想要的東西,只是有些疑,這樣的玉墜怎麼也會有。沒記錯的話,謝淵上也有一塊相似的,他懷疑小師妹跟謝淵之間有什麼。
容玄止不知道自己對小師妹究竟是什麼,只知道抱著的時候,那顆冷寂了許久的心會再次力跳。
他本嗜殺,就連都詭異地蓬著,似乎早就做好了讓天空變的準備。
他活了太久,久到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就連他為什麼會偽裝這副模樣留在凌雲宗,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直到他遇見了小師妹。
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上了他,還為此經常做一些愚蠢的行為。
可容玄止對此并不到厭煩,他覺得有趣。
沒想到有一天聽人說摔傷了腦袋,不再糾纏著追求自己,他竟罕見了失落了下來。
謝淵讓送藥給自己,竟連正眼都不再瞧他,他一時有些生氣,就把拉進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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