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昭曦這聲嘖實在明顯。

對面五人立刻朝了過來。

那罵人的年更是怒道：“你嘖什麼？”

秦昭曦幽幽看他一眼，“你個男子漢比姑娘家還矮，倒張口罵別人是狗，若不你去照照鏡子，沒鏡子就撒泡尿瞧瞧，你這模樣蹲下來，比狗還像三分，再者，擋道的是你們，吠的也是你。”

罵人最喜人痛。

個頭最矮的年果然跳腳，“你，你敢辱我。”

另外兩個姑娘家倒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後退到第二列。

後的慧姐兒見那矮個子公子跳腳，忍不住失笑。

那矮子見到慧姐兒笑，立刻喊道：“你這黃丫頭怎有臉嘲笑我，你瞧瞧你一頭黃。”

慧姐兒臉白了些。

秦昭曦安的了慧姐兒腦殼，對小矮子說。

“我妹妹頭發能養好，你這個頭可是長不高了，一輩子的小矮子。”

小矮子似乎要氣瘋了，跳腳起來想對秦昭曦手。

崔二上前，擋在了秦昭曦面前。

他高八尺多，長的高大健壯，一看就不好惹。

小矮子跳起來都沒他高，見他上前，愣是沒敢手，只憤憤的看了崔二一眼。

為首的白公子也終于開口了，“老二，行了，是我們不對在先。”

說罷，往旁邊讓讓，“是我們并列擋了姑娘的路，姑娘你們還請先行。”

倒是溫和有禮的模樣。

小矮子還很不服，“大哥，我們怕們作何，罵我小矮子！”

秦昭曦見他們面相并無親關系，知是幾人結拜異姓兄弟姐妹們。

白公子依舊溫和有禮，“老二，是我們有錯在先，不可無禮。”

“你倒是會裝模作樣。”秦昭曦看著白公子，語氣帶著厭惡，“你那二弟剛罵我們時你不阻攔，等他跳腳好一會兒才出聲阻止，該不會是用他的蠻橫無理來襯你的彬彬有禮，謙謙君子吧？”

白公子臉白了兩分，“姑娘，你誤會了。”

秦昭曦深深看他一眼，沒再繼續同幾人糾纏，只是對著白公子後說了句，“你也隨我走吧。”

說罷，走出酒樓外。

鄭氏、慧姐兒和崔二跟上。

余下五人一臉莫名。

等秦昭曦幾人離開，小矮子才說，“剛才對著大哥你後說什麼？”

大哥後不是沒人嗎？

白公子不知為何，臉有些蒼白。

後面一個姑娘小聲說，“許是裝神弄鬼。”

說到裝神弄鬼，白公子臉越發不太好。

“方才那人好像是文定侯府崔家二公子？”另外個沒出過聲，穿著一青錦袍的男突然開口道。

小矮子驚訝，“不可能吧，崔二不是個傻子嗎？”

剛才那人看著有點憨，但神清明，還知道護在那子前頭，不像是傻子。

“難道是認錯了？”青錦袍的男撓了撓頭。

但他去崔府吃宴時近距離見過崔二，真的很像。

“行了，快進去吃飯吧，我都了。”小矮子很快把秦昭曦一行人拋在腦後。

唯有白公子心中有些不安，回頭看了眼消失在拐角巷子的四人。

秦昭曦幾人回到停著馬車的巷子。

上了馬車後，秦昭曦道：“母親，剛才那位是清和伯府的公子？”

鄭氏驚訝道：“阿曦怎麼知曉？”

阿曦這才來京城，又是第一次見清河伯府的公子，怎會認識？

秦昭曦看了眼馬腳角落，方才一直趴在那白公子後的一只魂，正抱膝蹲在那，一不。

自然是從這魂上看到的因果，認識的那白公子。

一開始，秦昭曦就瞧見白公子後這只魂，才忍不住多看他一眼的。

又見這魂才七八歲的孩子模樣，渾漉漉，眼神都不清明，顯然是停留在間太久，已經不太記得生前事。

人死後，魂會幽冥。

除非有冤屈或甚太過執念的事，才會逗留間。

而在間逗留，不吸收氣修煉，又接太多氣，就會越來越虛弱，漸漸忘記生前事。

甚至有些虛弱到會消散人間，再無法回。

有些魂忘記了生前事，也會一直跟著害死它的人，或讓它執念太重的人。

鄭氏接著嘆息一聲，“說起清和伯夫妻，也是兩個可憐人，清和伯夫妻原先是有一個親生孩子的，那孩子七歲時被拍花子的給拐走了，好在他們義子彌補了他們心中的憾，不僅乖巧懂事，學問也十分了得，很是好學，今年才十五，已經中了秀才。”

“是嗎。”秦昭曦垂眸。

真是這麼回事嗎？

現如今也不好直接去找上清和伯府，至先讓這小魂恢復了記憶再說。

很快，四人回到秦府，天已晚，崔二直接回了文定侯府。

三人回二房時，秦昭曦突然問鄭氏和慧姐兒，“母親，妹妹，你們可吃飽了？”

二人都愣了下，“吃飽了，阿曦你沒吃飽嗎？”

秦昭曦挑眉，“吃飽了，不過一會兒可是要有人吃不飽了。”

母二人還不知阿曦這話是何意。

就見秦元洲邊的小廝跑過來說，“夫人，你們可算回了，老爺讓大家今兒都過去廳里吃，讓二姑也過去。”

鄭氏恍然，難怪阿曦說想吃飄香樓的菜。

這是知道回來又要被老爺說教，怕是晚食都吃不上吧。

秦昭曦朝鄭氏和慧姐兒眨眨眼，“母親，慧姐兒，走吧。”

三人來到二房院子的廳堂。

秦元洲已在位置上坐著，臉漆黑。

旁邊還坐著黃姨娘，和黃姨娘所出的二房庶子秦允延，延哥兒，比慧姐兒小五歲，今年九歲。

此外二房就沒別的孩子了。

另外大房還有大爺和二爺，都是周氏所出嫡子，大房有妾，但并無庶子庶出生。

秦昭曦這一輩分的，統共就是這六位兄弟姐妹，唯有延哥兒是庶子。

見到秦昭曦，秦元洲臉更黑了。

“你這孽，你瞧瞧你都干了什麼！”

秦昭曦坐下，黃姨娘和延哥兒看了一眼，都沒敢出聲。

秦昭曦大咧咧道：“我能干什麼，我干了天大的好事，我閹了那狗東西，替府中害的丫鬟們出氣，替雙兒找到污蔑殺害的真兇，我替天行道，老天爺都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