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曦在朱萬良被帶走後,與鄭氏、慧姐兒回了院子。
一路上,秦昭曦稀罕的了慧姐兒腦殼好幾次。
小時候因信了大房的話,與鄭氏并不親近,卻很喜歡妹妹。
慧姐兒剛會說話時就總跟在屁後頭,聲氣喊姐姐。
也總帶著慧姐兒玩。
被強行送走時,慧姐兒跟在馬車後頭哭慘了。
快走到二房院子,秦昭曦與鄭氏說,“母親,一會兒我理完院里的事,就去尋你們,待吃過午食,我們一塊去城里頭轉轉可好?”
“好呀好呀。”慧姐兒先歡快的出聲了。
鄭氏笑道:“好,那吃過午膳,我們就出門。”
秦昭曦回了院子,等到快晌午時,荷香從衙門回來。
眼眶紅紅的。
跟秦昭曦稟告,“二姑,那尸首真是雙兒的,奴婢又按照您的吩咐,說是雙兒夢告知奴婢前因後果。朱萬良也承認了是他失手殺害雙兒,又竊秦老夫人首飾想要污蔑雙兒竊潛逃,偽造他殺人事實。”
不承認盜首飾,總不能承認是老夫人把首飾給他,二人串通吧。
所以朱萬良就什麼都招了。
秦昭曦知曉,按照律法,簽了死契的奴僕犯案殺害奴僕,只要主家不追究,不算大罪,杖刑二十。
盜主子首飾是大罪,是要刺字流放。
不過主家不追究責任,可免流放,同樣杖刑三十。
秦老夫人肯定不會追究。
五十板子下來,朱萬良不死也殘。
就看秦家和呈王府會不會派人撈他。
“二姑,雙兒的魂魄是不是也還在侯府?奴婢想見見雙兒。”荷香眼淚流了下來。
與荷香不到十歲就在牙行里認識,更是一起進侯府做工,二人說是朋友,更像是姐妹。
秦昭曦道:“畢竟兩隔,你見它會損你壽命,不過我可讓它夜里你夢,你們夢中告別吧,明日我會送它去幽冥地府。”
“多謝二姑。”荷香激道謝。
到了晌午,秦昭曦在院里用過午食。
午食是丫鬟從二房端過來的。
平日里兩房不一塊吃飯,各房都有廚房。
各房的主子也不是都在一塊吃,有時也會讓丫鬟端到房里吃。
吃過午食,秦昭曦先去二房找了鄭氏。
慧姐兒也在。
見到就笑得乖巧喊姐姐。
秦昭曦又忍不住了腦殼。
都是小時候慣了,看著慧姐兒就忍不住。
慧姐兒頭發不算濃,還有些枯黃。
慧姐兒容貌和有兩三分相似,眼睛又隨了鄭氏,一雙杏眼,容貌俏。
唯有頭發不太好,也是隨了鄭氏。
因著頭發,慧姐兒有些自卑,平日里都不出門赴宴。
秦昭曦打算一會兒去藥鋪看看,配些丹藥和外用的生發膏給慧姐兒。
的妹妹當然一切都要最好的。
“阿曦,現在就出門嗎?”鄭氏問。
秦昭曦笑道:“待會兒吧,母親,你的嫁妝單子可都在?我瞧瞧看。”
“嫁妝單子?”鄭氏一愣,不知阿曦要這個做什麼。
但阿曦開口,就去箱底翻出來給了阿曦。
秦昭曦接過嫁妝單子,看了起來。
鄭家給的陪嫁可不,除了固定的產業,金銀珠寶,還有其他不紫檀、黃花梨木的家和擺件。
秦昭曦看了眼母親房里的家和擺件,都不是嫁妝單子上的,全是些普普通通的東西。
嘖,大房和兩個老東西可真貪心。
不過明日就先讓大房吐一些出來。
看過嫁妝單子後,秦昭曦把單子還給鄭氏。
“母親,慧姐兒,走吧。”
三人出門。
崔二如今是秦昭曦護衛,也一塊跟了去。
三人坐馬車,崔二騎馬。
京城里頭就是熱鬧,即便到了下午,街市上也有不人。
三人逛的很高興,秦昭曦先去藥鋪里買了不藥材。
又去書肆里買了幾本書,都是些解悶的游記畫本子什麼的。
眼瞅著時辰不早,路過京城里最大的酒樓飄香樓時。
秦昭曦道:“母親,慧姐兒,我們去酒樓里吃些吧,我還沒吃過京城里的菜呢。”
一說這話。
可把鄭氏和慧姐兒給心疼壞了。
“行,我們晚上就在飄香樓吃。”
三人進了酒樓,崔二也跟上。
飄香樓占據了整整五間鋪面位置,一共六層樓,一二樓乃是廳堂,三到六樓都是包廂。
四人要了三樓的一個包廂。
崔二說是護衛,秦昭曦也不是真把他當護衛用。
喊他坐下一塊吃。
鄭氏心疼兒,把飄香樓的招牌都點了。
飄香樓的東西果真味。
秦昭曦吃的很是滿足,也勸鄭氏和慧姐兒多吃些。
知曉,晚上回去怕是吃不上晚食的。
吃飽喝足,四人打道回府。
下樓出門時,恰巧遇見幾個年郎,三男兩,幾人約都是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打扮一看便知是世家勛貴家的孩子們。
這些年們能夠不拘別,可出來一塊游玩,還是因寧朝的太祖皇帝寧武帝,及那些跟隨寧武帝開國的功臣們。
寧朝建國不太一般。
寧朝已有五六百年歷史。
五百多年前,前朝末年,人間煉獄,蒼天如死,日月無,天災人禍頻繁。
前朝皇帝還無作為,甚至貪圖樂,苛捐雜稅越發繁重,到都是逃荒逃難的人,路上一層層的死尸。
寧朝開國太祖就是在那時帶人起義。
跟隨太祖的功臣們不僅有男子,還有子。
便是厲害的將都有兩三位。
聽聞還有一位本事十分了得的國師,修為了得,建大業時所立功勛,無人能及。
也因有,才助太祖皇帝廢前朝,立鼎建國,安百姓。
只是前朝作孽太久,使得天道震怒,天下依舊日月無,邪魔肆。
是那位國師為救天下蒼生,以獻祭,鎮邪魔。
聽聞國師以獻祭後,天間正道降下,日月得見,才終得天下太平。
寧這個國號,都是以那位國師的名字而立。
也因這位國師,還有那些將,以及跟著們打天下的一些娘子們,寧朝開國就封有將軍和國公,更有不有才華子可朝堂為。
也因此,并無太重的男大妨。
只是幾百年過去,雖風氣不如開國那時,倒也還好,子還可出門,男們也能一起出門游玩。
也依舊也有一些,只是了許多許多,從京城到地方上,統共也就那麼幾個了。
所以就時常見到這些男們一塊出來玩。
秦昭曦幾人已走到大門口,都過一半門檻了。
且們四人,與鄭氏走在前頭,慧姐兒和崔二跟在後頭。
只是占據大門一小半位置,還有一大半位置能通行。
這五人也并排走到酒樓門口。
五個年鮮怒馬,有說有笑,笑容燦爛,秦昭曦掃了一眼,本想立刻收回視線。
卻在其中一白男上久留了會兒,又朝他後無人的地方看了一眼。
秦昭曦暫時沒打算多管閑事,抬腳走出去。
對面五人也走了過來,還是并列一排,見到有人也不知并列兩排。
其中個頭最矮的一男察覺有人擋道,立刻皺眉道:“好狗不擋道。”
秦昭曦本來都打算直接走了,聽見這話,就‘嘖’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