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嬤嬤到了門口,與衛府管事寒暄兩句,說是二姑不在家。
“勞煩管事跑上這一趟,東西給老奴就是,老奴一會兒就給二姑送過去。”
一聽這個話,文定侯府的管事把東西抱了,面上的笑意也淡了。
“這怕是不,夫人代過,東西一定要送到二姑手上,既二姑不在,那改日再來送謝禮吧。”
夫人代過,東西要是親自給秦二姑,若是說二姑不在,就拿回府上,等明日二公子上門時讓二公子帶過去也是一樣。
管事轉走了,葉嬤嬤臉都冷了。
回到正院,葉嬤嬤把事一說。
秦老夫人也是氣得拍桌。
“們文定侯府把咱們秦府當什麼!”
秦府可是呈王的親家!
竟敢如此辱秦府。
老夫人也算明,看出文定侯府的打算。
“去跟守門的說聲,明日不許崔家那傻子再上門了!要是他還敢來,給我轟出去!”
“是。”
不管正院如何,秦昭曦那邊等秦昭瓊離開,又回到榕樹下嘀嘀咕咕起來,這次脾氣沒那麼沖了。
沒多大會兒,鄭氏也帶著兩個丫鬟過來。
秦昭曦見到鄭氏,才染上些笑意。
“母親來了,快進來吧。”
鄭氏帶著兩個丫鬟進來,見到院中的梅香荷香,認出們是大房的丫鬟。
“可是你大伯母送了丫鬟過來?”鄭氏溫和說,“我是想著怕你邊沒丫鬟用,就送了喜兒和銀兒過來,倒是來晚了。”
秦昭曦親近的挽著鄭氏的手臂。
“不晚,就兩個丫鬟,怕是不夠用,就讓喜兒和銀兒留下來。”
見愿意留下喜兒和銀兒,鄭氏也怕誤會,趕忙將兩個丫鬟的契掏出來給了兒。
“這是們二人的契,阿曦你收著。”
秦昭曦沒客氣,將契收下來,又對鄭氏說。
“走吧,母親陪我進屋說說話。”
喜兒和銀兒很有眼力見,立刻去燒水倒茶。
不像梅香和荷香,站在院里也不知。
進到屋里。
二人坐下,喜兒銀兒奉上茶水便退下。
秦昭曦開口。
“母親,兒有件事想央求您幫忙。”
鄭氏忙說,“有什麼事,阿曦盡管開口。”
這還是阿曦第一次開口求幫忙。
阿曦以往和并不親近,更親近大房一些。
覺得也是應該,大房那邊流著相同脈,而只是沒有緣的繼母。
但也心疼小姑娘早早沒了親生母親庇佑,就算不親近,也該多心疼阿曦一些。
生下慧姐兒後,越發心疼阿曦,知道沒有親生母親的孩子有多可憐。
現在阿曦有求于,不管什麼,只要能辦到,定不會推。
“母親。”秦昭曦眼波流轉,“我想同母親借一萬兩銀票。”
被秦家送去桃花村這八年。
唯有鄭氏記得。
每年都會托人給帶三百兩銀子,送銀子的人只說是該給的月錢。
大房管家,就算給月錢,也該是大房出。
但大房仿佛忘了這個人。
想到上一世鄭氏和妹妹凄慘的下場,秦昭曦不愿繼續被秦府吸。
鄭氏愣了下。
阿曦怎麼會問借銀錢。
還剛好是一萬兩。
剛好是老夫人過壽讓拿出來的銀錢,也是目前上能掏出來的所有的銀錢。
手中如今就一個鋪子,加上田產,還有娘家那邊給的,每年也就二萬多兩銀子的進項。
還都被婆母和公爹借口壽宴要走。
自己和慧姐兒過的苦。
是阿曦是知道什麼了嗎?
但阿曦才回府,應當不會知曉府中的靜。
“母親,如何?”秦昭曦溫聲開口。
鄭氏回神,笑道:“阿曦若要用,一會兒我去取了銀票過來。”
阿曦都開口了。
自然先著阿曦用。
婆母那邊再問,就說沒了。
頂多就是責罵,或者磋磨讓伺候整夜。
這都是常有的事兒。
“多謝母親了。”
秦昭曦知道母親手里的產業不剩多。
但沒關系,回來了,秦家怎麼貪婪吃進去的,就要怎麼給母親吐出來。
母二人說了會兒話,鄭氏還問過梅香荷香的契,大房可有一并送來。
秦昭曦說沒有。
大房用契拿這一招那是制講理之人。
又不講理。
本不在乎兩個丫鬟契在不在這里。
也知道大房送們過來是何用意。
不過,既給了的,就是的人。
有的是法子讓們對自己忠心。
又不是天生惡人,只是兩個普通的小丫鬟,沒必要為難們。
收服兩個小丫鬟而已,想當初桃花村里的人多刁鉆刻薄。
現如今還不是服服帖帖。
鄭氏知曉大房沒把兩個丫鬟契給阿曦,回去拿了銀票後,還去了大房院中一趟,問大夫人周氏要兩個丫鬟的契。
周氏推說,“那兩丫鬟的契都在母親房中,弟媳若要,明兒我去問問母親。”
鄭氏當然不信這話。
秦府是周氏管家,老太太本不會管這些瑣事。
只是周氏不給,也不好強行要。
只好先把銀票給阿曦送了去。
給完銀票,言又止。
看得出大房塞給阿曦這兩個丫鬟的目地不單純,至有監視的意味。
想著要不要提醒阿曦一聲。
又怕阿曦覺得在挑撥離間。
有些事,是看在眼中,也覺得大房并不是真的疼阿曦。
真要在乎阿曦,怎麼可能阿曦在鄉下八年,連阿曦的月錢都不愿給。
之前八年,每年給阿曦的銀錢,也是把自己的月例省下給了阿曦。
大房的人本沒打算給阿曦月例銀子。
一個姑娘家,無分文,在鄉下要如何生活?
還有當初說阿曦想要搶大姑軍功的事。
總覺得有甚古怪的地方。
阿曦以往子是有些憨直,或者說是有點呆,卻也不會干出這種事來。
“母親,別擔心。”秦昭曦看出鄭氏眼底的擔憂,“我都知曉的。”
見阿曦心中分明,鄭氏就沒多言了。
待鄭氏離開,秦昭曦收好契和銀票。
銀票在箱籠底下。
沒打算真的這些銀票,只是幫鄭氏保管著。
收拾好,讓喜兒去荷香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