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路攸寧總能在白曦曦的里,聽到明歡珠和周硯刑的最近發展。
白曦曦出不怎麼好,全靠自己爭氣考上醫學院,拿了幾年的獎學金免費讀的大學。
醫院里大部分都是有連帶關系進來的,對這種出的瞧不上。
跟路攸寧關系最好,八卦起來更肆無忌憚。
“聽說,上次他們吵架之後,周硯刑大晚上到醫院來哄,陪著值了大半夜的晚班,天都快亮了才走。”
白曦曦有點磕他們這對CP,邊說邊出姨母笑。
電腦屏幕上,件里大片的數據麻麻的,與路攸寧淡然的小臉重疊。
路攸寧眉頭突然擰了下,下意識問,“明歡珠會值夜班嗎?”
“啊?”白曦曦愣了幾秒,猛地拍了下腦門,“對哦,上次的助理鄒曉文說過,從來不值夜班。”
所以,周硯刑來醫院待了大半個晚上,是來找誰的?
白曦曦的CPU開始發燙,眼看再想下去,就要燒了。
路攸寧打斷道,“沒準是瞎傳的,又或者是有人看錯了,趕快換白大褂,先跟我去查房。
“哦好。”白曦曦忙不迭應聲,放好東西換上白大褂,邊系扣子邊琢磨,“你說得對,可能就是看錯了。”
不然,周硯刑在醫院待大半個晚上是找誰?
路攸寧沒接話。
質疑完才想起來,那天周硯刑來外科待了大半夜,是找的。
差點兒挖了個坑,給自己埋了。
整理好資料,拿著病歷帶著白曦曦去病房查房。
臨近中午的時候,團建方案確認下來,外科主任發到群里。
團建小組員,是上級領導定好的,按職位排序的。
每個科室的主任級別帶個科室小明,再由副主任級別帶個二把手,為了有共同話題,探討醫學。
話是這麼說,但是出去玩誰還真聊工作?
白曦曦最後跟路攸寧,與心外三科的副主任分到一組了,團建時間定在下周五,為期三天,周一回來上班。
“路醫生,我能不能換?”白曦曦央求著,“我不是不喜歡你,我是太想看周硯刑跟明歡珠了。”
路攸寧只看了一眼團建的方案和名單,就丟一旁了。
“隨你。”
只是個副主任,肯定跟明歡珠分不到一起去。
白曦曦想換,就只能厚著臉皮去找主任,帶上。
但依路攸寧對主任的了解,十有零零(八九)的希。
讓意外的是,隔日,白曦曦就了一張新的名單過來。
“路醫生,主任答應換了!”
路攸寧眼皮撥了下,意外可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恭喜你,能磕CP了。”
話音還沒落地,白曦曦就蹭過來,頭靠在肩上把名單放在桌子上,挽起胳膊。
“咱倆一起磕啊!主任直接讓你帶著我去跟明醫生他們一組!”
變更的名單只有一份,證明這件事是私下作的。
原本下周五才到路攸寧團建,時間也改了這周五,也就是——後天。
團建地址早已經選好了,們後來者沒有發言權,只有聽安排的份兒。
“主任真答應了?”
白曦曦松開,一本正經的點頭,“就是主任答應的,說實話我都做好了挨罵被拒絕的準備,誰知道——果然,臉皮厚一點,萬事皆有利于我!”
路攸寧:“……”
“周硯刑真去嗎?”看到白曦曦這麼興,忍不住潑冷水。
“他掌管京硯集團,每天都有理不完的工作,加班是家常便飯,騰出三天的時間來很不容易的。”
就沒見過周硯刑連續三天不用工作過。
白曦曦咂咂,“反正聽說來,而且這次團建的半山溫泉山莊,是明醫生的堂哥開的,跟周先生也認識。”
“既然都這樣了,你準備吧,提前把病人接好。”
路攸寧手上還有兩個病人,剛做完手在康復期。
與接班醫生再三叮囑需要注意的事項。
傍晚,明歡珠下白大褂,從診室出來。
“歡珠姐,剛做完手的那個病人都跟程醫生接完了,那我也走了啊,明天早上咱們醫院門口再見。”
鄒曉文見出來了,立馬拿了包起走人。
明歡珠頓了下說,“我明天不到醫院集合。”
“唉。”鄒曉文拍腦門,“瞧我這記,是不是周先生開車帶你過去啊?”
快兩個小時的車程,醫院一共找了兩輛大車。
但明歡珠是什麼份?肯定不能坐大車,何況周硯刑也去。
明歡珠沖頷首笑了下,“看況。”
鄒曉文整天跟著,將的緒的的。
發現整天捧著手機笑,就傳了 。
偶然知道跟周硯刑聊天,就說跟周硯刑往已久快要結婚了。
雖然聽了這話心里的,但是又幾次都被趕鴨子上架。
就像這次,隨口說了句問問周硯刑去不去,鄒曉文就已經傳開周硯刑會陪去。
為了避免丟人,現在都不敢跟鄒曉文說話了。
“我知道,那明天咱們到目的地再見。”
鄒曉文紅齒白,張口閉口就是‘我知道、我都懂’。
明歡珠連回一句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這兩天給周硯刑發消息,周硯刑連回都沒回。
明天就要去團建了,不能再等。
甚至沒有等到回家,只是上了車,就給周硯刑打了通電話。
第一次被掛了。
第二次,響了很久,電話才被接起來。
男人的嗓音著不容置疑的漠然,惜字如金,“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醫院明天團建,去半山溫泉池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明歡珠直主題。
周硯刑的拒絕干脆利落,“沒時間。”
雖然早有預料,但明歡珠還是難過了一下。
好在提前想好措辭了。
“那邊環境幽靜的,有辦公區,你可以線上理工作……”
電話那端一片死寂。
確認了一下,周硯刑還沒掛電話,用沉默來拒絕。
“主要是這次團建,路攸寧也去,剛好溫泉池是我堂哥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