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熬夜了,阮歆棠卻早早醒了過來。
糟糟的頭發,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腦袋暈乎乎的,應該是熬夜造的。
都怪沈逸衡!
不行!
今天要回娘家!
讓臭男人著急去吧!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他上班去了沒有?
煩死了!干嘛要怕他?
管他呢!
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打開門。
左瞄瞄,右瞄瞄,確認安全才溜回主臥。
男人不在,應該是去上班了。
隨便洗了把臉,換了服就匆匆下樓。
就在以為“離家出走”馬上就功時,卻在下樓梯時迎面撞上了要上樓的男人。
阮歆棠愣住了。
什麼況?他沒去上班嗎?
對面的沈逸衡也沒想到會醒,才七點,按照往常這個時間寶貝還睡得香著呢,況且昨晚還熬夜了。
還換了服,提著包,這是要出門嗎?
昨晚被他過的瓣果然還是破了一小塊,在的上格外明顯。
“寶貝,要去哪兒?”修長的一步兩階,快步走到面前。
阮歆棠不想理,右挪一步想躲開他下樓。
可是男人怎麼可能放走。
往右挪,他也挪,往左挪,他也跟上。
來來回回好幾次,阮歆棠徹底急了:“你怎麼這麼煩呀!不許擋我!”倔強的小臉滿是慍怒,惡狠狠地瞪著他。
本來心就不麗,昨晚的恩怨還沒有結果,一大早又來給自己添堵。
知道寶貝還氣著呢,他刻意放語氣:“寶貝乖,不煩,告訴老公要去哪啊?老公送寶貝。”
小心翼翼去勾的手指,卻被小姑娘躲開。
“不要你送,我要回家。”冷冷的語氣和平時截然不同,聽得沈逸衡心慌慌。
“這就是寶貝的家啊…”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聲音已經染上了抖的哽咽。
“對不起寶貝,老公昨晚太急了,沒…沒控制好緒。我…我發現寶貝沒睡覺玩手機,有點生氣…”
“我和寶貝說過的不能熬夜,更不能熬夜玩手機,對不好,我就有些著急了,才…”
“寶貝生氣就打我好不好?老公保證沒有下次了,保證不會了,寶貝別走。”
沈逸衡都快哭出來了,胡地解釋著,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像是等待主人臨幸的大狗狗,耳朵耷拉著,難過地嗚咽。
阮歆棠別著腦袋聽他解釋,覺得有些無語。
就因為這麼點兒破事兒,就撲過來對自己又親又咬。
他是什麼暴力狂嗎?好好說不行嗎?
還有睡不著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心疼某個小題大做的混蛋!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眶又逐漸潤,攥著手里的包帶,的牛皮被的指尖出道道白痕。
還是不想原諒他!
“我要回家,你去上班吧。”語氣稍了些但還是聽得出倔強。
不想看見他嗎?
是啊,自己那麼混蛋……
“那我送寶貝好嗎?我做好早飯了,我們吃完再走。”
他一晚上沒睡,坐在房間門口懺悔了一夜,早早就做了早餐,都是小姑娘喜歡吃的,想著好好哄哄。
“都是寶貝吃的,吃一點再走。”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聽得阮歆棠的心想都不起來。
撇下他獨自來到餐桌,果然都是吃的,可是現在沒什麼胃口。
男人獻著殷勤,什麼都往的面前夾,自己卻是一口都沒吃。
小姑娘敷衍地吃了幾口就吃不進去了:“我飽了。”
抬起屁就向門口走,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
被甩下的男人快步追上去:“寶貝,我送你。”
“不要,我自己開車,你再跟上來我就不回來了。”
煩死了!
像個跟屁蟲一樣!
顯然這個威脅對沈逸衡十分有用,無助地站在原地,卑微的樣子哪還有平日的威嚴。
不去看他可憐的樣子,轉離開。
沈逸衡眼底猩紅,糾結要不要沖過去直接將人抱回來。
可是他不敢。
他了解他的寶貝,乖的格下藏著不可撼的倔強。
既然不想看見自己,那就識趣些,給一些時間。
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是特助金凡打來的。
“什麼事?”又換上冷傲嚴肅。
“沈總,西郊項目出了紕,材料質檢不合格,懷疑是負責人中飽私囊。”
“先穩住,我現在過去。”
……
回到家的阮歆棠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和季蓉聊了幾句就直奔臥室補覺
季蓉一開始就察覺出兒的緒有些不對勁,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孩子,母子連心。
看來小夫妻是鬧矛盾了。
果不其然就收到了沈逸衡的微信,來問阮歆棠有沒有平安到家。
雖然心疼自己的兒,但是小夫妻之間的事不到一定程度還是不要手的好。
回了微信,讓沈逸衡不要擔心。
阮歆棠心煩意,回籠覺也沒睡踏實
好在有小元寶,陪著他玩可以暫時拋下煩心事。
微信上收到了他好幾條消息。
第一條是問有沒有安全到家。
後面的都是些道歉的話,還說下班後回來接自己回家。
沒回,也沒打算等他來接。
可是到了傍晚,卻開始不自覺關注時間。
夕西下,夜幕垂落,的心也跟著低落下來。
說要來接的男人并沒有兌現諾言,已經晚飯了,也沒有等到人,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兒。
早早就洗漱完鉆進了被窩,劃著和他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是下午四點多的,叮囑好好吃晚飯,等著他去接。
騙子!
說話不算話!
不要原諒他了!
還沒有退去的委屈卷土重來。
發了一句“大騙子!”就關了機。
果然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就會胡思想,是不是自己確實有些矯了。
他都和自己解釋了,本就是芝麻大點兒的事,竟然別扭了一天。
或許是平時他對自己太過寵溺了,導致一丁點的委屈都不了,也從來沒想象過他們會吵架,眼窩子越來越淺。
又滾落了幾滴熱淚,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埋頭在懷里的抱枕,漸漸睡著。
漆黑的夜里,沈逸衡離開郊區的工地急著往阮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