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一心只惦記著沒有翻譯完的文件,這樣的眉心輕蹙:“那文件……”
君南與繞過辦公桌,走到席寧今天中午睡午覺的沙發上坐下。
“君氏集團有規定。有辦公文件,除外出談合作之外,其余況非特批,不得帶出公司。”
席寧一聽,眉心擰得更了。
“那我……”
他懶懶的,沒點在會議室時冷臉氣場迫的總裁氣勢,活像是個被家里寵壞的大男孩。
歪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橫屏,開了局游戲。
“我能不能……”
君南與說話的嗓音慵懶:“不能,這個宴會比那些文件要重要。”
“還想賺錢的話,明天早上九點跟我來公司。”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席寧笑得臉頰上的酒窩都浮現出來。
賺了他20萬,席寧心大好,沒有拒絕當他伴去宴會的這個要求。
走到沙發旁,看著那十幾個袋子,有些微微發愣。
君南與沒有抬頭,薄輕啟:“傻了吧唧,服都不會選了嗎?”
袋子里不僅僅是服,還有鞋子,首飾,化妝品……
“我…我想問宴會是什麼類型的,對著裝有沒有什麼要求?”
君南與:“沒要求,隨你喜歡的。”
“出現就是給他們面子了,還管我穿什麼?”
席寧:……資本家!
六套服,席寧選了一套最簡單的。
白的吊帶高腰連,簡約大方,深V後背的設計,腰間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點綴。
席寧還在苦惱的問題,深V的後背,穿的話就不好看了。
見拿著服發愣,君南語就知道了:“這就選好了?”
“那麼多個袋子也不再挑一挑?”
搖搖頭,剛想說不用了,又後知後覺臉紅一片。
席寧認真地翻看了其余幾個袋子,然有一個里面裝的是…
拿起裝著的袋子和手上的禮服就要往大門的方向沖去。
君南與出聲喊住:“干嘛去?”
席寧停下腳步:“換服。”
“在這換。”
“???”席寧瞪大眼眸看著他,不可置信:“在…這里?”
君南與“嘖”了一聲,語氣散漫:“笨蛋,里面,休息室。”
“哦!”
席寧抱著服轉小跑往休息室的方向跑去。
還不忘走到旁邊的書柜上掰那一本格格不的白書。
見門路的樣子,君南與就知道進過休息室。
幾分鐘後,席寧換好服,站在休息室那一面大大落地鏡前。
看著自己,黑的長直發披散在肩膀,發尖幾乎垂到腰際。
剛好蓋住後背一大片出來的雪白。
本來就白,再加上白的吊帶,襯得整個人晶瑩剔。
臉頰有些難以察覺的微,看著鏡子里跟幾天前狼狽的模樣差距極大。
席寧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突然,休息室的門傳來響聲,隨即門便緩緩打開。
席寧猛然回頭,見君南與站在門外。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君南與見已經換好了服,才開懶散的步伐往里走。
“是我的休息室。”
席寧:……
“行,那我走。”
“沒讓你走。”
君南與解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隨手丟在床上,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喂…你干嘛!”
席寧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你是變態嗎?”
金屬皮帶解開的聲音,席寧覺自己的心跳好快。
“幫我選一套參加宴會的服,我洗個澡。”
耳旁傳來滾燙的呼吸,席寧臉頰燙的厲害,呆呆的點了點頭。
“真可。”
沒有彈,一直到後的浴室門關上,席寧才低聲罵了句。
“可你妹。”
罵歸罵,看在20萬的份上,席寧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幫他選服。
打開柜,映眼簾,滿滿的一整排都是西裝。
西裝西是一整套的,但襯衫領帶是分開放。
席寧從他的柜里拿出一套中規中矩的黑西服。
又從一旁的襯衫區選了一件純白襯衫。
挑選領帶的時候,有些猶豫。
君南與的領帶很多,每一條都是高定。
眼花繚,席寧無從下手。
站了許久,直到聽見浴室的水聲停下。
才從眾多的領帶中選了一條跟自己禮服後面的蝴蝶結相接近的系領帶。
注意到他的襯衫袖子上都是空的,找了一圈,從屜里拿出一對紅寶石的袖扣。
時間卡得剛剛好,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
席寧回頭時,正對上君南與赤的上。
上僅圍了一條白浴巾。
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他的膛落…
人都好!
席寧自然也不例外。
君南與看著手里還握著的袖扣領帶,眉眼微挑:“眼不錯。”
席寧連忙將袖扣跟領帶一起放床上:“哪個…您換服,我先出去。”
君南與并沒有給席寧離開的機會:“吹風機在屜里,過來幫我吹頭發。”
男人話語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作為他的“私人傭”,席寧只能照做。
君南與坐在床沿,席寧就站在一旁給吹頭發。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側臉,還有……
他的坐姿并不是那麼的文明,一只半盤著,一只自然垂在床邊。
浴巾有些松垮,那豪邁的姿勢,完全掩蓋不住他那傲人的資本!
席寧也不是不問世事的孩,別人懂的自然也都懂一點。
片刻後,關掉吹風機:“好了,你換服吧,我先出去了。”
把吹風機收回柜子後,席寧撒就想跑。
下一秒,纖細的腰肢被男人的手臂圈住。
被他單手扛起來,半靠在自己的肩頭。
席寧目瞪口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喂…你放我下來,你換服啊,扛我做什麼!!!”
君南與一言不發,只是走,一味的從休息室出來後走到辦公室。
把人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放下的那一瞬間,他單手撐在辦公桌,背脊微微前傾,俊臉近在咫尺。
席寧下意識的咽口水:“你干嘛?”
不否認君南與長得很帥。
可上半赤,下也僅圍了一條浴巾的君南與,讓席寧覺得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