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都是諾厄帶來的人,姜晁在聽見諾厄第一句口時就做好了戒備狀態,結果沒想到諾厄說到一半變了臉。
站在江苡前的宴雲欽微垂著眼睨著諾厄,注意到他話語中的卡頓時瞇了瞇眼。
江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宴雲欽,笑意深了幾分。
“諾厄,注意你的言論。”宴雲欽冷漠出聲,語氣中含著警告。
包廂的迫劇增,原本斜斜倚在沙發上的諾厄坐直子,藍的眼眸中凝著不爽的緒。
一旁的助理面上閃過不可置信的神,但又很快掩了下去。
宴雲欽走過去坐在諾厄對面的沙發上,江苡順勢跟著坐下,一副溫溫的模樣。
諾厄沒見過江苡這種樣子,他的視線忍不住往江苡上瞟,而後又克制著移回來,這也導致他面上的神十分搐。
“咳咳,爺。”助理坐在旁邊咳嗽了兩聲,提醒諾厄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諾厄這才強迫自己不去看江苡,只是一回頭才發現宴雲欽正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
諾厄心臟一,干地說道:“我看這位小姐有點眼,哈哈哈。”
之前囂張的氣焰消失得干干凈凈,甚至還僵地扯出一抹笑來。
一旁的助理捂臉,爺您不想笑可以不勉強自己。
宴雲欽看了一眼江苡,對方眨了眨眼,眼中帶著迷茫。
“聊正事。”宴雲欽指尖輕叩了兩下桌面,皺著眉似是不耐煩。
諾厄這才勉勉強強地坐直,面上的神也開始變得認真。
江苡坐在旁邊,一邊聽兩人說話一邊低頭看著手機。
沒在公司的這兩天,陳千兒每天都給發消息,要麼分午飯吃了什麼,要麼跟吐槽程映安今天又罵人了。
總之發什麼都有。
翻到最新的一條,陳千兒連續發了三個哭泣的表包過來。
【陳千兒】:哭泣.jpg
【陳千兒】:如果蝕月在我面前,我一定給磕三個響頭,求跟我們合作吧!
江苡:“……”
大可不必,蝕月不起。
劃出陳千兒的聊天頁面,向薇不久前給發了兩條消息。
【向薇】:老板,宴氏想要單獨找蝕月聊聊合作的事QAQ
江苡皺了皺眉,沒有猶豫打下一行字。
【JY】:拒了,蝕月不在京城。
【向薇】:明白!
江苡收起手機抬頭時,正在談判的兩人已經談到了利益分配。
諾厄正要報比例,忽然見坐在對面的江苡抬起來頭,他頓時警惕地坐直了脊背。
一雙眼睛忍不住去瞟江苡的神,隨後試探地開口:“5:5?”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助理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諾厄,他們之前商量的比例不是這個啊!
來之前,諾厄信誓旦旦地說這次一定不讓利。
結果現在報出來的是個什麼鬼?
原本7:3的數字報5:5?
雖然以7:3的比例跟宴氏合作不太可能,但一下子跌這麼多真的對嗎?
諾厄還在瞟江苡的神。
江苡是知道他被分配到Z國海市來管理這邊的分公司的,所以跟著宴雲欽一起來是想幫宴氏嗎?
諾厄頓時有些委屈,特別是江苡皺眉之後,諾厄的呼吸都頓住了。
接著他再次試探地開口,面上的表已經有些哭無淚了,:“4:6?”
江苡的皺著的眉松了,但臉上卻勾起了一抹冷笑。
諾厄的心一下一上,有些絕地閉了閉眼,他實在不清江苡的想法。
到底想要一個怎樣的比例?
再讓一,這個分公司就真的賺不到錢了。
坐在他對面的宴雲欽此時也皺起了眉,雙手疊放在前,“諾厄,我希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的數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報出一個又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數字。
說著,宴雲欽掃了一眼坐在旁的江苡。
之前一直垂頭看著手機,直到談到利益分配時才突然抬起頭。
從宴雲欽的角度看過去,江苡的脊背直,角往上勾出弧度,眼里卻沒有笑意。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江苡轉過頭來笑了笑,那雙眼睛終于彎起,只是淺淡的眼眸中藏著怒意。
兩人隔得不遠不近,既不親也不陌生的距離。
諾厄看見江苡對宴雲欽笑,更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江苡跟燕臨集團的掌權人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兩個人為什麼會一起來?
包廂的氣氛逐漸詭異起來。
姜晁看看自家老板又看看對面挪亞集團的小爺,只覺那位小爺今天有些奇怪。
燕臨集團在向海外擴展,同樣,喬伊斯家族的挪亞集團也在向Z國市場擴展。
宴家與江家聯姻,因此對海外的擴展順利很多。
但喬伊斯家族卻不一樣,他們在Z國沒有人,現如今的Z國區分公司也是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
姜晁還記得諾厄剛來海市的時候就極其囂張,毫沒有把海市這邊的家族放在眼里。
他極其囂張挑釁的態度很快引來了海市年輕一輩的不滿,在自己家的地盤上被外人挑釁,那些已經掌管家族的公子小姐們自然是不滿的,于是一同給諾厄設下了陷阱。
但這位喬伊斯家族的小爺被分配到Z國來也是有實力的,沉寂了兩天後立即進行了反擊。
那些沒有功的公子小姐們雖然不服,卻也沒再有作。
這位小爺不知怎的也收斂了許多脾,沒有再像以往那般囂張。
現在Z國能讓這位小爺稍微忌憚一點的估計也就只有自家老板了。
諾厄抓著頭發想了幾分鐘,心做了無數鬥爭,最終還是不愿意再讓利。
“下次再談。”諾厄煩躁地一擺手。
一旁的助理瞄了一眼對面宴總的臉,嗯……沒有生氣的跡象。
助理松了一口氣,堆著笑跟宴雲欽說一些好聽的話。
宴雲欽站起睨了諾厄一眼,眸中的緒淡漠,與諾厄煩躁的神形鮮明的對比。
“宴總,我覺今天的喬伊斯小爺不對勁。”三人走下一樓後,姜晁著下對宴雲欽說道。
宴雲欽的腳步沒有停,只淡淡應了聲。
後突然傳來江苡驚訝的聲音,“宴先生,我好像有東西掉在包廂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