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老宅,傅老先生坐在躺椅上,一旁的管家遞過來一壺茶。
“老爺子您早點休息吧,最近傅先生都在忙公司的事,今天不一定過來。”
這些年傅老爺子因為傅修臣的事碎了心,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邊竟然連個正兒八經的妻子都沒有。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未婚妻,婚期卻遲遲定不下來。
傅老爺子頭疼的了眉心,眼神中滿是疲憊:“再等等吧。”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寂靜的莊園被一道刺眼的燈照亮,車上的男人醉醺醺的被助理扶了進來。
“哎呦,這是怎麼了。”管家看見況不對連忙過去幫忙,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傅修臣醉這樣。
“老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傅總心不好,就喝多了,他說晚點讓我直接把他送到老宅。”助理一邊解釋著,一邊把傅修臣扶到沙發上。
這是這個男人第一次失態。
“哎,這孩子太累了,給柚白打電話過來照顧一下吧。”傅老爺子頭疼的很,放下這句話以後就回去休息了。
梁柚白本就是傅修臣的未婚妻,過來照顧自己的丈夫也是天經地義,管家錯愕了一秒連忙去辦。
此刻另一邊的梁柚白接到電話,愣了幾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的意思是,傅修臣喝多了?
怎麼可能。
“梁小姐,您在聽我說話嗎?”
管家的聲音把梁柚白拉回現實,連忙出聲:“我……我知道,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床上的人不安分的翻了個,男人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白皙的皮在燈下格外人。
看著梁柚白著急的模樣,男人瞬間就不樂意了。
這是什麼意思,提上子不認人?準備直接走?
“姐姐這麼著急走,是怕你我的事傳出去嗎?”
沒有人知道當紅星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人,和他只能談得上包養關系,梁柚白每個月準時往他的卡中打五十萬,他也只在梁柚白需要的時候出現。
手上穿服的作頓住,梁柚白不耐煩的從屜中拿出一沓現金扔在男人臉上,“想要多錢直接說,這段關系如果公布于眾對于你和我都沒有任何好。”
“還是說你準備用這件事來威脅我。”梁柚白致的小臉上有些不耐煩,不喜歡能夠威脅到的男人。
以為,他是不一樣的。
不等男人說話,梁柚白再次開口:“我們結束這段關系吧,我會再額外給你一筆錢,這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食無憂,不需要再回到風月場所。”
他們兩人的相遇是一場意外,怪他,那雙眼睛實在像傅修臣。
看著認真的模樣,男人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冷靜,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將近半年,現在對方就這樣把他拋棄了?
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他明明很年輕啊!
“姐姐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男人從後抱住梁柚白的腰,鼻尖中傳來人上好聞的香水味,他很喜歡。
梁柚白不耐煩的甩開對方的手,“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馬上就要和傅修臣結婚了,不允許再這個時間段出現任何閃失。
“我還有事先走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男人收斂了思緒,看著樓下那兩紅法拉利緩緩啟,這才點燃了一支煙。
他清楚,梁柚白不喜歡煙味,所以在面前他永遠都維持著一種清純人設,現在竟然想一走了之。
姐姐,你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
……
車子一路疾馳,穩穩地停在了傅家老宅門口,梁柚白把油門踩到底,幸好來得及。
很快幾名傭恭敬的迎上來。
“梁小姐,傅先生在樓上。”
梁柚白嗯了一聲,加快腳步,在傭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房間,剛打開門一刺鼻的酒水就撲面而來,梁柚白被嗆的咳嗽兩聲。
“你們沒人幫忙倒點醒酒湯嗎?”
傭人連忙解釋:“梁小姐,傅先生喝多以後誰也不讓,實在是沒辦法才把您過來的。”
床上的男人衫不整,那張致的宛如刀割的臉上浮現出一難,想起來了,上一次看見傅修臣醉這樣還是在桑挽下落不明的那幾年。
兩個人雖然名義上訂婚了,但是冰雪聰明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傅修臣一直在尋找桑挽的下落。
都已經走了,傅修臣還是不愿意放過自己。
“修臣,你喝多了。”梁柚白褪去白襯衫,雪白的皮上還有剛才溫存留下的紅痕,不過他傅修臣永遠都不會知道。
這一夜,是屬于他的。
“別我!”床上的傅修臣到別人的,怒吼出聲,巨大的響引來了傭人。
“梁小姐,你們還好嗎?需不需要幫忙。”傭人急切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地上的人嚨酸,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剛才他用力太大額頭竟然直接磕在床角,劇烈的疼痛讓梁柚白流下眼淚。
顧不上額頭的傷口,出聲回應:“不需要。”
門口很快就沒了靜,這才拖著疲憊的巍巍的從地上起來。
原來傅修臣的心中竟然這麼抵抗自己的,怪不得每一次想進一步的時候,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拒絕。
剛開始甚至天真以為是傅修臣尊重,想要這一切在結婚當晚進行,現在看來一切都錯了。
是因為桑挽嗎?
想起來那天在房間中看見的各種親合照,梁柚白的心頭浮現出恨意,人前他們兩個人是恩夫妻,人後他本就不愿意!
“桑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要回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為了傅太太。”梁柚白呆呆地站在原地,那雙空的眸子看著床上衫不整的男人。
明明可以一輩子呆在國外,為什麼現在又要回來!
沒關系。
生米煮飯以後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