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希?!
噢,不,人家早就改姓季,季曼希了。
在季正然的眼里,季曼希這個養可比這個親兒親多了,重要多了。
“怎麼不行,我看比季姝那個小賤人強多了。”
草!
季姝忍不住口。
肖沛沛居然也在。
肖沛沛就是小三上位的季夫人。
九歲那年,季姝期中考試拿了年級第一,放學去辦公室找季正然,想給季正然一個驚喜。
結果想送的驚喜變了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驚嚇。
當時,在推開季正然辦公室的門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季正然跟肖沛沛衫不整顛鸞倒的畫面。
據說,肖沛沛是季正然學生時期的白月。
但因為當時季正然家里窮,沒勇氣跟肖沛沛表白,但卻一直對肖沛沛念念不忘。
後來肖沛沛嫁了個暴發戶,經常遭家暴,被季正然解救,然後安排到了單位上班,所以兩個人輕易就搞到了一起。
當時,季正然還哄著,讓不要將看到的告訴葉書瀾,說要是告訴了葉書瀾,他們家的散了,就沒有爸爸媽媽了。
其實,季正然哪里是怕家散了,沒有爸爸媽媽了,是怕事曝出去,他的仕途到影響。
也是夠蠢的,竟然就真的聽了季正然的鬼話,幫他瞞著。
那段時間,只有天知道季姝過的有多難,吃不香睡不安,晚上還接二連三的做噩夢,直到被折騰的病了,得了肺炎高燒不退,才把所有的事哭著跟媽葉書瀾說了。
葉書瀾當時聽了,反應平靜的,好像早就知道了一切似的。
也不知道葉書瀾和季正然怎麼談的,反正出院後,葉書瀾和季正然就已經離婚了。
媽和季正然離婚兩年後,季正然娶肖沛沛進了家門,然後肖沛沛拼死給季正然生了一對兒。
“什麼強多了,我看是差多了吧!”
季曼希聲音又響起,帶著濃濃的抱怨跟委屈,“那個賤人上隨便一件服都是上萬塊,更別提拎的包包戴的首飾,我呢,有也只能放在柜里吃灰。”
“都是爸的兒,怎麼差別就這麼大。”
“那不都是家那個老賤婦叉開換來的嘛,咱有份有地位,就算穿的再普通,在外邊誰不敬咱們三分,那對賤婦母拿什麼跟咱們比。”
聽著肖沛沛辱葉書瀾的話,季姝氣的肺都快炸了。
但理智告訴,現在不是沖進去的時候。
死死握著手機,拇指摁著中間的視頻錄制鍵,後牙槽幾乎磨的“咯吱”響。
“也是,賤人就是賤人,穿的再貴用的再好,也改變不了們母靠賣的本質。”
季曼希得意的聲音又響起。
“媽,你說周清眼神怎麼那麼不好,竟然能看上季姝那種淺貨,就算是找替那也找個比強點的吧。”
“他待會兒要是看到了我,會不會對我一眼心。”
“你是我兒,肯定比那小賤人強多了!”
肖沛沛的聲音又接著響起,自信滿滿,“放心吧,待會兒你只管跟著我去找你爸,讓你爸把你介紹給周清,其它的你什麼也不用擔心。”
季姝聽著他們母倆的話,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剛剛還疑呢,這母倆擱這兒是要作什麼妖,原來是沖著周清來的。
而們敢肖想周清,還是季正然給的膽子和機會。
好呀!
真是好呀!
讓養來搶親兒的丈夫,季正然就是這樣當父親的。
真是好極了!
“聽說周清這個人不好相的,他要是不待見我怎麼辦?”季曼希又說。
“怕什麼,有你爸在呢,這次不行,咱們下次再找機會。”
“走吧,咱們現在去找你爸。”
聽到肖沛沛和季曼希從包廂里出來的腳步聲,季姝趕舉著手機來到包廂門前,用手機鏡頭對準包廂門。
肖沛沛和季曼希拉開包廂門,一眼看到外邊舉著手機的季姝,兩個人皆是一驚,頓時就愣在當場。
比起們母倆來,季姝的反應簡直快的驚人。
下一秒,結束視頻拍攝,鎖了手機直接往旁邊一扔,然後抬進包廂,在肖沛沛和季曼希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出雙手,一手揪住一個的頭發,狠狠用力往前一拽。
“啊!”
“啊!”
肖沛沛和季曼希母倆猝不及防,被季姝大力往前一拽,母倆紛紛驚著往前栽倒,腦門都磕到了門檻上。
季姝氣瘋了,完全不給們母倆氣的機會,轉又抬狠狠踹去。
先踹老的一腳,又去揪住季曼希的長發,將往後一扯,然後抬腳朝狠狠踹去。
肖沛沛反應過來,立馬爬起來要朝季姝撲過去。
也就在這時,阿彪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站在門前直接手臂一橫,擋在肖沛沛面前。
肖沛沛被擋,張牙舞爪卻連季姝的角都不到,頓時怒不可遏,扭頭沖著阿彪怒呵,“哪來的狗東西,也敢攔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阿彪用看一坨屎一樣的眼神淡淡睨著,毫不為所。
他只用一只手,任憑肖沛沛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掙扎的。
有人幫忙控制住了肖沛沛,季姝則完全騰出了手教訓季曼希。
氣的殺紅了眼,幾乎是使出了吃的力氣全招呼在季曼希上。
季曼希被打的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在地板上抱著腦袋拼命尖。
會所里其他的人聽到靜,紛紛跑了過來。
當然,也包括周清和季正然他們。
季正然看到被阿彪鉗制著在發瘋的肖沛沛,還有被季姝打得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地上一團的季曼希,太猛地一跳,腦袋瞬間都要炸了,怒呵一聲,“住手!”
可惜啊,季姝已經氣的殺紅了眼,哪里可能聽季正然的話。
恨不得直接弄死季曼希得了。
“正然,救咱們的兒,快救咱們的兒啊!——”
肖沛沛見季姝還不斷在對季曼希拳打腳踢,而季曼希的臉上早就見了,急瘋了,大聲沖季正然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