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經理。”
陪同的會所經理正要報出季姝的份,季姝忙轉打斷。
“什麼雜碎,張跟放屁一樣污染空氣。”紀南星跟著轉,當即噴火道。
季姝拍了拍的手臂,示意稍安勿躁,然後看向那位安小姐,彎起角笑道,“呀,安主管,好久不見啊!”
沒錯啦,眼前的這位安主管安澄,就是當初的頂頭上司,更是讓將原本最熱的服裝設計變如今最不想做的事的罪魁禍首之一。
離職的那天,要不是被同事拉著,肯定已經把安澄打殘廢了。
而跟安澄手挽手站在一起的,是一個讓季姝更厭惡的人,季家的養,季曼希。
季曼希原本李曼希的,跟著媽嫁進季家後就改姓了季。
不清楚況的人還都以為季曼希是季正然的親兒呢,在外邊都把當市長家的千金大小姐來敬奉著。
在這一刻之前,季姝還一直以為,安澄針對自己為難自己,甚至是事事打自己辱自己,都是媽葉書瀾或者周清授意的。
現在才終于明白,是錯怪媽和周清了。
葉書瀾那麼,即便不聽話,也不可能舍得讓一個外人事事踩著打甚至是辱。
而周清又不是非不可,沒必要為了娶到而搞這些可恥卑劣的小作。
原來,真正的幕後指使是季曼希。
“哦,還有李小姐,也好久不見。”目掃到季曼希上,又笑說。
“什麼李小姐,季姝,你眼瞎嘛,可是季市長家的千金季曼希。”安澄怒道。
“澄澄,我們別理這種人了,走吧。”季曼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拉著安澄就要走。
“唉,安小姐,李小姐,你們還沒簽單。”聰明的曲經理立馬向前攔住兩道。
“什麼李小姐,你他媽也眼瞎嘛,不清楚是市長家千金。”安澄吼道。
紀南星看著,很是不厚道的“噗嗤”一聲笑出來,糾正道,“那個什麼安小姐,眼瞎的是你,市長家真正的千金在這兒呢,你邊的那個就是個冒牌貨,原本姓李。”
“果真是個狗里吐不出象牙來的雜碎,一雙狗爪子捧著魚目當珍珠。”
“紀南星,你放干凈點。”季曼希怒了,沉了臉咬牙道。
“什麼放干凈點,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親爹不姓李姓什麼?”
紀南星可從來不是吃素的,揚眉,十足挑釁的模樣又道,“一把年紀的人了,連自己親爹姓什麼都不清楚,只知道忘本逐利,也有臉在這兒嚷嚷。”
“你、你們——”
安澄懵了,眼珠子在三人之間轉來又轉去,最後還是決定抱季曼希的大,“曼希,你別們垃圾一樣的人計較,之前我是怎麼替你收拾季姝的,你都忘了嗎?”
季曼希黑臉,正暗罵安澄蠢貨,就聽到季姝拉長語調意味深長道,“噢,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我就是替曼希收拾你,怎麼啦?”安澄還一臉不怕死道。
“姓安的,信不信老娘死你。”紀南星聽不下去了,擼起袖子就要朝安澄沖過去。
安澄脖子一,正要躲,就見季姝一把拉住了紀南星。
季姝明眸皓齒,仍舊是笑道,“星星,教訓這種人,哪里用得著你來手。”
紀南星反應過來,點頭道,“也是,你家四爺摁死這個姓安的簡直比摁死一只螞蟻都簡單。”
“唉,對啦,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讓這個姓安的出來蹦跶喚呢?不應該早收拾干凈了嗎?”
紀南星不解地看向季姝又問。
季姝笑瞇瞇,“今天理也得及。”
之前一直以為安澄是聽了媽或者周清的話才故意為難的,自然就沒想過去收拾安澄。
但現在知道安澄是聽了季曼希的指使,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你敢收拾我,我舅舅是拾陌的老板。”安澄有些慌了,卻還梗著脖子囂。
拾陌就是季姝之前上班的服裝公司。
“噢,原來如此,那接下來只怕你舅舅和整個拾陌都要倒霉了。”季姝揚了揚眉,語氣輕飄飄道。
安澄一聽,當即慌了,拉住季曼希的手哀求,“曼希,你可要幫我啊!”
“蠢貨,別拉著我。”季曼希怒不可遏,甩開的手就要走。
“李小姐,做完要簽單哦。”季姝卻攔住笑瞇瞇說。
“大小姐,這位李小姐不是我們這兒的會員。”曲經理及時說,“是這位安小姐帶李小姐來的。”
“還不快簽單。”季曼希轉頭沖著安澄惡狠狠道。
“安小姐,按照我們會所的規矩,得由會員本人親自來簽,要不你給你舅媽打個電話,讓過來簽一下?”曲經理又道。
姝瀾SPA會所會門檻百萬起步,安澄自然沒這個實力,是借著討好季曼希這個“市長千金”從舅媽那兒要的卡。
“什麼大小姐,跟你們會所什麼關系?”安澄還不死心地問。
“安小姐,是我們姝瀾國際的大小姐,難道你不清楚,姝瀾國際的姝,正是我們大小姐的名字嗎?”曲經理解釋道。
安澄看看曲經理,又看看季姝,瞬間面如死灰。
……
回去的路上,季姝接到周清的電話。
他說,“半個小時後,我到家接你。”
季姝想了想,遲疑著開口道,“我陪你參加飯局,你能不能給我點好?”
手機那頭的周清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問,“想要什麼好?”
“我們領證之前,我在一家拾陌的服裝公司上過班,你知道的吧?”季姝說。
“嗯,知道。”
“我在那里上班半年,被打到懷疑人生,不然我也不會妥協嫁你。”季姝相當直接道。
周清懂了,半個字的廢話也沒有,只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季姝不懂。
“三天之,我會讓拾陌的老板和你當初的上司上門向你跪著道歉。”
周清的聲音,明明那麼平靜,卻著一子不容置喙的狠戾勁兒。
季姝驚了驚,聽見周清又問,“還有別的要求嗎?”
“教訓一下就得了,別太狠。”說。
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至于季曼希那兒,會自己回季家鬧。
反正和季正然這個親爹早就撕破臉了,不在乎再多撕一回。
手機那頭的周清似乎沉了一下,然後答應一個“好”字。
“謝謝啊!”季姝客氣道,又說,“作為報答,我今晚會好好表現的。”
“好,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