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稍安勿躁!”
也就在這時,門口的位置,周清冷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一驚,全部扭頭過去。
周清迎著眾人的視線邁進大廳,後,保鏢還押著周闊的親信。
親信上看著什麼傷也沒有,但被押進大廳的時候,一雙卻抖的不樣子,如果不是兩個保鏢拎著,本不可能站穩。
“老四,你這是沒完沒了了嗎?”周安禮著渾要殺人的火氣怒聲質問。
周清溫涼的目掃向他,半勾角似笑非笑道“來,聽大哥的,給我的好侄兒松綁。”
“是。”阿彪點頭,立刻去給周闊松綁。
手腳自由後,周闊一把撕掉上的膠布,揚手拳頭就要朝周清砸過去。
不過,他拳風還沒掃到周清面前,就立時被阿彪鉗制住,然後一個反剪將他牢牢摁住。
“老四,到底怎麼回事?”老爺子問。
周清淡淡瞥老爺子一眼,而後,冷厲如冰錐般的視線掃向周闊,嗓音卻是仍舊清淡道,“好侄兒,是你自己說,還是讓你的人說?”
“我不明白四叔什麼意思。”周闊掙扎著裝傻。
“老四,你這是恨不得將我們大房趕盡殺絕,這樣一來,就沒有人再能威脅你掌權人的位置了,是不是?”文蕊怒道。
周清鳥都不鳥他,而是掃了邊的保鏢一眼。
保鏢會意,立刻將手里押著的周闊親信扔出去。
親信“噗通”一下,直接跪在地,然後哆哆嗦嗦喊道,“四爺,董事長,我也是被的,是大爺讓我買通人開車去撞四夫人的。”
“什麼?!”老爺子花白的眉頭頓時皺起來。
“狗東西,你瞎說什麼!”周闊立馬怒道。
周安禮和文蕊一時也懵了。
其他人則都是一臉了悟的表。
“大……大爺,我……我也要活命啊,您……您就放、放過我吧!”親信都快嚇尿了,臉蒼白如紙。
“狗東西,我殺了你!”周闊怒吼著,抬腳直接朝親信踹過去。
誰料,也就在他抬腳踹向親信的時候,周清直接從後的保鏢手里接過一支鐵質的高爾夫球桿向空中揚起,明亮的燈下,他手腕上的金屬表帶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度……
“咔嚓!”
“啊——”
骨頭碎的聲音瞬間清晰響起,接著是周闊驚天地般的嚎聲。
下一秒,阿彪手一松,周闊像垃圾一樣,滾在地板上,抱著被敲斷的右打滾哀嚎。
“兒子,兒子……”文蕊尖著撲過去。
“幸好你四嬸命大,沒事,要是傷到了一手指頭,今天你要償還的就不止是一條了,而是你的命。”
周清的嗓音再次響起,森森如地獄而來的閻羅般,除了老爺子,看戲的眾人都不住抖了幾抖。
周安禮惡狠狠地瞪著周清,雙目赤紅,恨不得生剝活吞了他。
周清卻只是淡淡掃他一眼,而後扔了手里的高爾夫球桿,轉直接走人。
阿彪他們趕跟上。
“四弟。”周靜嫻反應過來,趕追出去。
周清停下腳步,“二姐有事?”
周靜嫻陪著一臉笑,“四弟,之前都是我做事考慮欠妥,你看,會所的事,你能不能……”
“哦,聽說二姐的白馬會劣跡斑斑危害社會穩定被查封了,怎麼,二姐以為事跟我有關?”
不等周靜嫻的話說完,周清便掀反問。
周靜嫻臉上的笑僵住,然後慢慢落下去,“四弟,都是一家人,何必做的那麼絕。”
“看來二姐還是不了解我。”
周清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輕嗤,“二姐有證據就拿出來,我奉陪到底。”
……
季姝睡了個好覺,只是沒料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又像條八爪魚一樣趴在周清的懷里。
比起昨天來,今早顯然淡定許多。
惺忪的睡眼,若無其事地從周清懷里爬起來,然後下床,四下環顧一圈。
發現自己的大焦蕉掉落在了床尾的位置,走過去撿了起來,還拍了拍大香蕉上面不存在的灰尖,然後放到沙發上,徑直去了浴室。
一進浴室,立馬關門反鎖,將周清那兩道幾乎黏在上的深沉目隔絕開來,然後後背抵在門板上大氣。
周清靠在床頭里,聽著那“咔嚓”一聲清晰的浴室門反鎖聲,薄微不可見地輕勾一下,掀了被子下床,然後去帽間換了條泳,直接下樓去了泳池。
季姝洗漱完出來,沒看到周清,莫名就松了口氣。
其實心里清楚,即便只是個替,但既然已經跟周清領了證,和周清也不可能一直各過各的。
周清要睡,天經地義。
不能既要又要。
況且,媽說的對,周清臉好,材好,基因也好,跟他睡不虧,跟他一起生的孩子,也一定不會差。
既然生孩子這事逃不掉,那就跟周清生一個吧,也好,至名正言順,免得日後還要想辦法折騰。
“嗡嗡——”“嗡嗡——”
正走神,床頭柜上有手機震起來。
季姝一看,是周清的手機。
走過去,手機屏幕上跳躍的是“謐兒”兩個字。
看著“謐兒”兩個字,季姝晃了一會兒神,在電話快要自掛斷前,鬼使神差的,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舅舅,你起床了嘛,太公公要曬屁屁啦!”電話一通,一道格外糯又清脆的小孩的聲音傳來。
毫無疑問,手機那頭的小孩是江謐的兒。
江謐兒的小名好像“兜兜”。
“兜兜嘛,你好,我不是你舅舅,我是你舅舅的老婆季姝。”
季姝開口,簡單地自我介紹,“你舅舅老婆”這樣的話,竟然口而出,像是無比練一樣。
不過話出口,自己都驚了驚。
“你是舅舅的老婆……”
手機那頭的小姑娘呢喃一句,然後大喊,“媽媽,媽媽,你快來,接電話的不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