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沈傲凝回到方霏霏的公寓就給打電話。
通知委托協議書已經拿到,
方霏霏說要明天才能回來。
沈傲凝只能獨自一人做了晚餐,洗澡,睡覺。
方霏霏的公寓不大,沈傲凝蜷坐在窗臺上,纖細瘦弱的還是顯得很孤獨。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微微搖晃,抿了一口,恬靜的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影。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是封燃打來的。
想著答應要去參加壽宴,便按了接聽。
男人冷淡的嗓音從聽筒那邊傳來:“不去壽宴的事,你給說了嗎?”
沈傲凝聲音淡淡,“說了,但我答應了要去壽宴看。”
與此同時,梨園。
封燃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長隨意疊著,手上正拿著人的婚戒。
“好,把你現在的地址給我,明天我讓張越去接你。”
聲音冷淡的拒絕:“不用,我自己去。”
男人聲線平靜:“你的婚戒在梨園,我得讓張越把婚戒帶給你,這次再不帶婚戒,看見了會起疑,不好,我不想讓心。”
沈傲凝呼出一口濁氣:“我住在安居苑。”
“知道了,掛了。”
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淡漠疏離的樣子。
不過已經不在意了。
*
第二天,張書打來電話,問在哪個門口接,
兩人約定好地點後,沈傲凝簡單打扮了一下就出了門。
走到南門口,看見路邊那輛限量版邁赫,朝車子走去。
封燃幾乎一下子就看見了。
人穿著一條修的淡紫旗袍,材曲線姣好,白得發,那張艷人的臉上卻不像往日一樣溫,變得冷清清的。
沈傲凝走到車邊,發現坐在駕駛位的竟然是封燃。
皺眉:“怎麼是你?”
男人聲淡然:“張書臨時有事。”
沈傲凝不再接話,手去拉後車廂,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坐前面。”
沈傲凝沒順著他,還是坐進了後車廂,“我不會把你當司機,只是想和你保持距離。”
男人冷銳的眸子看了眼後面的人,生生吞下這顆釘子,
轉過去把戒指遞給,“戴上。”
沈傲凝沉默的看著戒指,最終還是接過戒指戴上了無名指,
很明,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半小時後。
邁赫停在了陸家莊園門口。
陸擎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看見封燃的車,馬上就走過來打招呼,“燃哥,嫂子。”
沈傲凝覺得奇怪,陸擎居然嫂子?
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禮貌的點頭回應後就開口:“你們聊,我先進去找。”
人獨自往里面走。
封燃蹙眉看著背影,
陸擎遞給男人一煙,“阿燃,不想離就別離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想?”
封燃點了煙,俊朗的臉龐沉沉的。
“你要真想離,會彎彎繞繞的帶來?”
“我那是因為……”
“你就騙自己吧,別怪兄弟我不提醒你,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
男人輕斥:“你一個母胎單漢,懂什麼?”
見他要怒了,陸擎連忙轉移話題:“行行行,不說了,走,先進去。”
陸家莊園很大,陸家世代為將,陸老爺子也是開國功勛。
能夠參加陸老爺子壽宴的人都非富即貴,
宴會廳里,各家的千金小姐們都穿著華麗,打扮得珠寶氣,風流倜儻的貴公子顧斯伯正被千金們圍坐在沙發上。
“帥哥,你是哪家的?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
顧斯伯姿態慵懶,喝了一口酒,“剛回國,見過就怪了。”
有千金驚訝的捂著,“天哪!我聽說海外華拓集團的太子爺要回國發展了,不會就是你吧?”
顧斯伯勾笑了笑,算是默認。
一旁的安琳聽見這話,才正式打量了一下顧斯伯。
長得是帥的,家世也算能和匹配。
可還是比不上的封燃哥哥。
其他千金們卻激不已,
“長得好帥啊!”
“能加個微信嗎?”
要是放以前顧斯伯會立馬拿出手機,挨個添加。
反正就是玩玩而已,
可今天他卻沒什麼興致,放下酒杯起,“我先去個衛生間。”
他剛要走,就看見沈傲凝走了進來。
和這些珠寶氣的千金貴們完全不同,
就穿了一件素雅恬靜的淡紫旗袍,上也沒什麼裝飾品,可卻得閃閃發。
顧斯伯看得有些呆愣了。
“凝凝!”
顧斯伯喊了一聲,就大步朝人走去。
下一秒,全場所有賓客的目都齊刷刷的落在兩人上。
這個圈層的人都知道沈傲凝是封燃的太太。
眾人小聲的議論紛紛。
“竟然有人敢在這種場合和封太太如此親,真是不想活了。”
“聽說封總常年冷落,該不會耐不住寂寞出去找了人吧?”
“噓,別瞎說!就算再不寵也是封家的!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
沈傲凝看著走到面前的顧斯伯,
只覺頭皮發麻,
眉頭蹙,低聲音:“顧先生,我們真的沒那麼,請別這樣稱呼我。”
顧斯伯完全沒發現別人異樣的眼,眼里只有沈傲凝,
他微微前傾,低頭朝笑著:“我說過,現在不,以後會的。”
沈傲凝嚇得後退了兩步,連忙出手上的婚戒,“你別這樣!我是有夫之婦!”
顧斯伯看見戒指,先是詫異,然後又勾出玩世不恭的笑,“這是你新的拒絕方式嗎?新奇的。”
“我沒騙你,我真的結婚了。”
顧斯伯并不相信,之前見了兩次都沒有戴過婚戒。
而且剛剛又是一個人進來的,
肯定是為了拒絕在騙他。
他配合的笑著問:“哦?是嗎?那你是誰的夫人啊?”
“我是……”
還沒等沈傲凝說完,就聽見後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是我的夫人!”
沈傲凝和顧斯伯同時扭頭看去,就看見西裝革履矜貴非凡的男人冷肅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