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糙！”

“真的假的？”

“這學妹有東西啊。”

卡座里瞬間笑倒一片，眾人樂不可支，東倒西歪。

姜清越也忍不住抿笑了起來。

側的周慕遠面無表，突然起。

“你們先玩，我去衛生間。”

姜清越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笑容逐漸淡去。

生氣了？他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能讓他這麼在乎的玩笑，難不是他的白月寫的？

周慕遠不在，蔣正涵趁機八卦。

“姜小姐，我鬥膽一問，你是不是打算追周醫生啊？”

“是。”

姜清越大大方方承認。

“所以你們知道周醫生喜歡什麼樣的孩子嗎？”

大家面面相覷，他們就沒見過周醫生份有過孩子。

蔣正涵拍脯：“姜小姐，你放心，我們肯定都幫你助攻！”

眾人又笑鬧了一會兒，周慕遠還沒有回來。

姜清越起：“抱歉，我也去一下衛生間。”

在衛生間旁邊的公共洗手區，姜清越看見了周慕遠。

水流聲嘩嘩，他正微微彎著腰，不疾不徐地洗手。水珠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昏暗的燈下，別有意味，令人賞心悅目。

姜清越走了過去。

在男人轉的剎那，不偏不倚，直直地撞進他的懷里。

低呼一聲，手下意識抓他的襯衫，溫熱的短暫地同他合。

“對不起，周醫生，我沒站穩……”

仰起頭，眼里漾著一抹慌無助，聲音得能滴出水。

抓著他襯衫的手指卻沒有立刻松開，指尖若有若無地蜷了幾下。

在試探。

這方法雖然拙劣，但是好用就夠了。

只是沒想到，他的眼神比剛才還要冷，毫不猶豫，握住的手腕，力道雖然不重，但是卻格外堅決的把推了出去。

距離驟然被拉開。

“姜小姐，玩得開心嗎？”男人聲音很平很淡，聽不出的緒，卻讓姜清越心突然一墜。

勉強維持著笑容：“啊，什麼？”

周慕遠垂下眼，冷冽的視線在上停留。

“你不是準備了一張黑桃K嗎？”

姜清越僵在原地，小臉微微發白。

他竟然都看見了。

張了張，一時沒反應過來要如何辯解。

周慕遠眼底冷意更濃：“幫你，是因為周瑤做得過了，周家的規矩不能壞。”

說罷，他轉離開。

姜清越微微頓住。

果然，高嶺之花沒那麼容易攀折。

雖然沒談過也不是那種頭小子。

也對，京市周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是個笨蛋？

姜清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緩慢地重新涂好口紅。

看見黑桃K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出手幫了自己？

對于姜清越來說，過程無所謂，只有結果才是重要的。

重新回到卡座，姜清越已經恢復了平淡從容的模樣。

只不過沒坐回周慕遠旁邊，重新挑了個空位。

周慕遠突然起：“太晚了，你們玩。”

他簡單扔下一句，起離開。

蔣正涵對他這樣早就見怪不怪：“別管他，老干部從不熬夜，是要回家睡覺的。”

姜清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站起來，笑意盈盈。

“的確很晚了，非常謝壽星今天的款待，下次有機會再聚，我也先回去啦！”

加快腳步，追了出去。

酒吧外，夜深沉，下了大雨。

周慕遠沒帶傘，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步伐才放緩了一些。

姜清越從包里拿出折疊傘，毫不猶豫追過去。

門外人行道上，一個老人突然悶哼一聲，捂著口踉蹌著倒地，面青紫。

“有人暈倒了！”

“快打120！”

周圍路人駐足驚呼，卻都隔著幾步遠，無人敢上前。

雨天，老人，突發疾病。

幾個高危詞語疊加，足以讓大部分人選擇明智旁觀。

“讓開。”

簡潔有力的兩個字穿人群。

周慕遠大步沖到老人邊，單膝跪地，價值不菲的西裝瞬間浸泡在泥水里。

他迅速打開手機手電筒，查看瞳孔，手指練探向老人頸部脈，又解開他前的扣子。

他語氣極快又專業：“張力氣，需要立刻穿刺減。”

周慕遠抬頭，目掃過周圍眾人：“誰有尖銳的品？筆，發卡，什麼都行，快！”

人群一片寂靜，看熱鬧的也默默後退了兩步。

這麼嚴重的況，沒人敢借，都怕擔責任。

“誰有？麻煩借一下。”周慕遠拔高幾分音調，聲音焦急。

“我有！”

姜清越沖過去，拔下頭上的銀簪子，這是工作室做盤扣用的工簪，習慣用來綰發。

“周醫生，這個可以嗎？”

周慕遠接過，到冰冷的指尖，頓了一剎，又借了打火機，進行簡易消毒。

他看向姜清越，果斷道：“扶住他，別讓他。”

“好……”姜清越跪下來，按住老人，固定好姿勢，手有些抖。

周慕遠在老人肋骨間確定位置，手快準穩，利落刺。

“嘶——”輕微的氣流聲響起。

老人腔的高氣瞬間排出，青紫的臉也逐漸緩解過來。

周圍響起歡呼聲。

“活了，活了！”

“太厲害了。”

“這手法肯定是專業的醫生啊。”

周慕遠扶著簪子，防止移位，另一只手檢測老人脈搏。

姜清越立刻撐開傘，擋在兩個人頭頂。

自己則是站在外面，被大雨澆了個。

救護車的鳴笛聲響起，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過來。

“周醫生？”急救人員愣住。

周慕遠點點頭，緩緩松開老人的手，做簡單的病接。

“倒地之前呼吸急促，重點查一下肺部問題。”

醫護人員看著他，連連點頭，滿臉敬畏。

這老頭運氣是真好啊，竟然遇上了周大佬。

這麼急的況，若不是周慕遠在，定是無力回天了。

老人被抬上車，周慕遠才站起。

姜清越站在雨里，服在上，勾勒出纖細人的曲線，舉著傘的手臂冷得發抖。

周慕遠上前，接過手中的傘，舉在頭頂。

“你的簪子被帶去醫院了，多錢，我轉給你。”

姜清越搖頭：“不用，用來救人很有意義，更何況我還欠你十萬。”

“不過周醫生……”姜清越在包里翻了翻，為難地低聲開口，“我手機沒電了，剛剛跑過來的時候，太著急了，鑰匙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空氣沉默幾秒。

“地址。”周慕遠聲音聽不出緒，冷漠疏離，“我送你到樓下，讓業開鎖。”

姜清越反應極快，臉上神更加為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

“我租的房子比較老，沒有業，而且這麼晚了，開鎖師傅也很難找。”

抬起漉漉的眼睛，向他，著窘迫和祈求。

“周醫生，我好冷。”

“今天晚上能不能借您家的浴室和沙發用一下，我站在這樣也沒辦法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