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他進墨氏集團工作,暗中積攢人脈,收買人心。
墨闌笙12歲那年,墨雅淳和的兒子墨闌軒不幸遭遇車禍離世,墨老夫人痛失與外孫,傷心絕,不到半年便也撒手人寰。
墨老爺子拖著病軀撐一年後,終究因力不支卸下了集團重擔。
為平息各方質疑,他將名下大部分權轉至譚玉安名下,才將偌大的墨氏集團托出去。
誰料天有不測風雲,老爺子突發腦溢陷深度昏迷,被急送醫,最後了療養院。
也是在這時,譚玉安的真面目終于撕下偽裝——
外公昏迷月余,他便堂而皇之地將養在外面的小三趙月清與私生譚思佳接回墨宅。
直到此刻墨闌笙才驚覺,自己竟有個僅小自己一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意味著譚玉安在母親孕期就已經出軌了,這個認知讓對父親僅存的溫徹底崩塌。
譚玉安主墨氏集團後,立即展開大刀闊斧的改革。
昔日跟隨老爺子的老臣被陸續替換,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戲碼在集團上演。
他深諳權之道,通過利益輸送與籠絡,迅速獲得董事會多數支持,中立派占三,而墨闌笙的勢力僅剩不足一。
面對與傅瑾梟岌岌可危的婚姻,墨闌笙暗自盤算:
若真走到離婚那步,且傅瑾梟拒絕分割墨氏集團10%份給的話。
必須在傅氏集團總裁夫人這個份尚存期間,趁著大家對有所忌憚,奪回墨氏集團控制權。
那樣的話,常規手段肯定是不行的,這注定是場腥風雨的較量,而留給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墨宅客廳里,譚玉安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地窩在沙發上看綜藝。
譚思佳剝著車厘子喂給趙月清,
趙月清掰了瓣橘子喂到譚玉安里,三人時不時地笑著討論幾句。
墨闌笙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個溫馨卻讓覺得無比刺眼的畫面。
將限量版手包和帶來的禮品扔給傭人,環抱雙臂倚在玄關,對著沙發上的三人涼涼地說了句:“喲,都在呢?”
那一刻,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三人慌忙起,譚玉安堆著慈父般的笑容迎了上來:“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這丫頭,有多長時間沒回家來看看了?”
墨闌笙敷衍地笑了笑:“工作比較忙,怎麼?爸爸這是想我了?”
“這是什麼話啊,你是爸爸的心肝寶貝兒,爸爸當然想你啊!”
“是啊姐姐,”譚思佳話道,“爸爸每天都念叨著你呢,我跟媽媽也很想你,”
看這溫順乖巧的模樣,任誰看了不說一句:真是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不愧是學表演的,還沒畢業呢,這演技就是影後級別的了。
趙月清走進廚房,不一會兒,端了一盤水果出來:“笙笙,這是今早空運來的水果,我給你切了個果盤,多吃點水果對好,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看著盤子里混雜的芒果丁,墨闌笙眼底泛起冷笑。
這個繼母,也只能耍點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來找找存在了。
墨闌笙故作不悅地看向譚玉安:“爸,我不吃芒果,家里的傭人誰不知道,為什麼趙姨娘到現在都記不住?”
“趙姨娘”這三個字是對趙月清赤的辱,這時刻提醒著那上不得臺面的份。
趙月清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撕爛那小賤蹄子的,可面上卻仍然一副溫得的模樣。
故意在果盤里放芒果,就是要給這小賤蹄子添堵的。
只要能氣到,最好是像以前那樣讓發瘋,被說幾句怎麼了?反正能忍。
“哎呀!是我不好,”趙月清仿佛才想起來般,一臉歉意地說,“你妹妹吃芒果,這些芒果是你爸專門讓人從澳大利業空運回來的,每次切果盤,我都習慣了放點,都怪我,都怪我,你等著,我再去給你重新切一盤。”
澳大利亞空運的芒果?
爸爸對他這個私生倒是疼的。
趙月清這是故意說給聽呢。
想讓像往常那樣吃一肚子的氣走是吧?
好啊!讓我不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慢著,”墨闌笙忽的住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這眼神,讓趙月清覺如芒在背,直覺這個小賤蹄子又要搞事。
果然,墨闌笙面疼惜地說:“趙姨娘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看你才應該多吃點水果補補才是,李媽,去洗幾盤水果來,就八盤吧,記住,要冒尖的那種。”
當八盤水果在茶幾上擺的滿滿當當時,趙月清幾乎瞬間想到了要干什麼,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果然,墨闌笙朝抬了抬下:“趙姨娘,把這些水果都吃了,這可是我孝敬您的。”
趙月清:“.......”
譚思佳終于忍不住跳起來:“墨闌笙你瘋了!”
“住口,怎麼跟你姐姐說話呢。”譚玉安給使了個眼。
譚思佳咬了咬牙,雖然不甘,但還是悻悻地閉上了。
譚玉安臉也不好看,但還是盡量表現的和悅:“笙笙,你又調皮了,這些水果全部吃下去,人會撐死的,你啊,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就開玩笑。”
“爸,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會讓趙姨娘撐死呢,”墨闌笙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趙月清上,“我是看趙姨娘材干癟,該凸的不凸,該翹的不翹。面蠟黃,頭發稀疏,想要給好好補補。聽說木瓜,李媽,再去切十個木瓜來。”
李媽滿臉震驚,但還是照做了,家這位大小姐,可得罪不起啊。
趙月清祈求的目落在譚玉安上,譚玉安別開眼沒有看。
知道,譚玉安這是不打算護著了。
譚玉安是真的生氣了,是生趙月清的氣,他今天找墨闌笙過來,是有事求的,偏偏趙月清這個拎不清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墨闌笙的不痛快,真是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趙月清沒辦法,只能端起盤子開吃。
墨闌笙心中默默冷笑,這個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忍。
譚思佳看不過去,但又不敢跟墨闌笙這個瘋子剛,跺著腳沖上二樓,躲進臥室撥打傅瑾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