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 寶寶們看的開心)
春桃著脖子,左右張了一圈,小聲問:“小姐,咱們這樣……能行嗎?”
蕭章毓把往廊柱後面又拽了拽。
理直氣壯地一揚下:“好春桃,咱們必須這樣干,保命呢。”
保命。
這兩個字從里說出來,春桃覺得太打西邊出來了。
自家小姐什麼德最清楚。
“小姐”
春桃快哭了,“這是酒樓,人來人往的”
“酒樓怎麼了?”
蕭章毓橫一眼。
“酒樓就是花天酒地的地方。花天酒地不干這個,難道干飯啊?”
春桃無言以對。
蕭章毓攥了攥袖子里的藥包,心跳快得像擂鼓。
早就打聽好了,沈宴清今日在此宴客,二樓雅間,酉時散席。
這位首輔大人酒量不怎麼樣,偏生場面上推不掉。
每次宴畢都要在廂房小憩一刻鐘再走。
一刻鐘,足夠把生米煮飯。
不對,是把自己煮生米,讓首輔大人被迫吃飯。
“小姐,”春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奴婢聽說沈大人手極好,萬一…”
“我買的筋散是西域來的,一頭牛都能放倒。”
蕭章毓信心滿滿,又從袖子里出兩麻繩,“瞧,我還帶了繩子,雙保險。”
春桃看著那兩手指的麻繩,肚子直轉筋:“那……那您綁點。”
“廢話,我又不是去給他解繩子。”
酉時三刻,廂房的門果然虛掩著。
蕭章毓把春桃留在外面把風,自己躡手躡腳地進去。
房里點著一盞燈,線昏昏的,榻上躺著一個人,呼吸綿長,一不。
蹲在榻邊試了試——沒反應。
筋散起效了。
蕭章毓松了口氣,這才敢正大明地打量這張臉。
說實話,以前遠遠見過沈宴清幾回,每次都被他那生人勿近的氣勢得不敢多看。
這會兒人暈著,才敢湊近了看。
眉骨高而鋒利,鼻梁像是用刀裁出來的,薄微抿。
即便昏睡看起來還是那麼高不可攀。
蕭章毓多看了兩眼,收回心思開始干活。
費了老大的勁才把沈宴清從榻上挪到床上,這人看著瘦。
死沉死沉的,累得滿頭大汗,里嘟囔:
“沈宴清你是不是天天吃石頭長大的,怎麼這麼重。”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用麻繩把他的手腕綁在床頭。
系了個死結,又檢查了一遍這下跑不掉了。
接下來就是自己。
蕭章毓把兩人的外了搭在屏風上,又把自己的發髻拆散。
釵環摘下來放在一旁,只留了幾件容易戴回去的。
對著自己的胳膊和脖頸又掐又擰,疼得齜牙咧,但下手一點沒含糊。
紅痕要夠多,場面要夠。
等沈宴清醒了,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掐完自己又去折騰沈宴清,在他鎖骨上留了個淺淺的印子。
肩頭又蹭出幾道痕跡,總算折騰得差不多了。
跪在床邊,盯著沈宴清的臉犯了愁。
接下來怎麼辦?話本子上寫什麼
“共赴巫山雲雨”
“芙蓉帳暖度春宵”。
天花墜的,可怎麼作,一個字都沒寫!
咬了咬,心想管他呢,先親了再說。
于是趴下去在沈宴清上了,又親了親下和脖頸,折騰了好一會兒。
正啃著小紅豆呢,下的人忽然了一下。
蕭章毓沒在意,繼續。
接著一聲低沉的悶哼從頭頂傳來。
僵住了,慢慢抬起頭,沈宴清醒了。
他半闔著眼,面從脖子一直紅到耳,連膛都泛著。
他只看見一個黑的頭顱在自己口啃來啃去,頭上的發飾珠寶一直在搖晃。
那雙一貫冷淡的眼睛此刻微。
瞳孔里映著散著頭發、冠不整的模樣。
他下意識想推開上的人,手一掙,沒掙。
偏頭一看,麻繩,死結。
堂堂首輔,被人像捆年豬一樣綁在了床上。
他的聲音從牙里出來,又啞又沉:“放肆!”
蕭章毓腦子嗡的一聲,完了,醒了。
但蕭章毓是什麼人?
京城第一跋扈,事到臨頭還能慫了?
把心一橫,不但沒退,反而著頭皮說:“你……你別啊。”
沈宴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誰?你想干什麼?”
蕭章毓沒回答,心想反正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一咬牙繼續。
沈宴清又驚又怒:“你知不知恥!”
“知。”蕭章毓頭都沒抬,“但沒辦法,保命要。”
“保命?”
沈宴清簡直要氣笑了,“你這樣做,只會死得更快。”
“那可不一定。”
蕭章毓咬著,又急又慌,手都在抖。
偏生門外傳來春桃得極低的聲音。
帶著哭腔:“小姐,奴婢聽見腳步聲了,他們好像要回來了!”
蕭章毓一個激靈。
沒時間了。
心一橫,速戰速決。
沈宴清渾一僵,悶哼出聲,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都咬白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蕭章毓也好不到哪里去,疼得眼淚唰地掉了下來,咬著沒敢哭出聲。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進去了,功了,這樣應該就能懷孕了吧?
就在這時春桃又在外面催:“小姐!快點呀!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蕭章毓想退開,結果發現……不了。
用力試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沈宴清渾一僵。
啞著嗓子低吼:“你別!”
“我也不想啊!”
蕭章毓快哭了,“但是……出不來了!”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春桃的聲音都在發抖:“小姐,奴婢看到人影了,馬上就要拐過來了!”
蕭章毓顧不上疼了,猛地一用力總算分開,疼得眼淚又掉了兩滴。
手忙腳地去夠裳往上套。
又抓起被子往沈宴清上一蓋,被子被高高頂了起來。
臉騰地燒起來,顧不上別的,胡把發髻挽了挽。
又拿起那塊玉佩要往脖子上掛。玉佩上明明白白刻著一個“蕭”字。
看了一眼床上正死死盯著的沈宴清,拽起春桃就跑。
後傳來一聲極低的、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給本等著。”
蕭章毓跑得更快了。
春桃被拽得踉踉蹌蹌,一邊跑一邊哭:“小姐,沈大人看到您的臉了沒有?”
“應該”
“那他能查到咱們嗎?”
蕭章毓跑得發髻又散了,氣吁吁地說:“應該!”
春桃哭得更大聲了:“那豈不是完蛋了!”
蕭章毓沉默了一瞬,一把拽起春桃:“不然怎麼求他保命。不過現在要跑!跑快一點!”
主僕二人像陣風似的卷出了酒樓後門,消失在夜里。
後的廂房中,沈宴清獨自躺在被高高頂起的被子下。
手腕上還綁著麻繩,渾上下又酸又痛,鎖骨上還有印子。
他盯著床帳頂,深呼吸了好幾次,告訴自己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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